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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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了。以一个爱护士卒的公子的身份,去听他说说委屈,去为他仗义执言。记住,你不是去煽动,你只是去倾听。”

    他顿了顿,补充道:

    “然后,把你听到的,说给你那位掌管宗室子弟历练的叔公,嬴傒听。他会知道,该怎么把这些话,恰当地传出去。”

    成蟜握紧拳头疼痛让他清醒,也让他疯狂。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子时,章台宫。

    嬴政披着外袍,站在那幅巨大的山河舆图前。图上,苏苏用光点标记着各处动态:

    云阳民怨已平,绿色。

    雍城宗室蛰伏,黄色。

    咸阳暗流未止,橙色。

    蓝田大营……亮起了淡淡的红色。

    “军中已经开始流传了。”苏苏的声音响起,“谣言版本有三个:一说大王在云阳强行压服民众,有违秦法公允。二说新政折钱实为加赋,所得钱财用于修建宫室。三说……”

    她顿了顿:“说有人借新政之名,在军械上动手脚,前线将士可能会拿到劣质兵甲。”

    嬴政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要压制吗?”苏苏问。

    “不。”嬴政抬手,指尖划过蓝田大营的位置,“让他们传。传得越广,藏在里面的人,越容易露出马脚。”

    他转身,走到窗边。夜空无月,只有几颗寒星闪烁。

    “苏苏。”

    “嗯?”

    “如果你是寡人,现在最该做什么?”

    光球飘到他肩头,光芒柔和:“根据最优策略模型,此刻应做三件事:一,巩固云阳胜利成果,将案例迅速推广,抢占舆论高地。二,对军中谣言采取不压制、不回应、但严密监控策略,等待其发酵至临界点。三……”

    她顿了顿:“对成蟜公子,加强监控,但暂时不动。他是鱼饵,能钓出背后更大的鱼。”

    嬴政笑了:“你和寡人想的一样。”

    他轻声道,“只是有时寡人在想,这般算计,这般博弈,何时是个头。”

    苏苏的光球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阿政,你是在建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帝国。建造的过程,注定是泥沙俱下、明枪暗箭。但等帝国建成的那天,所有这些,都会成为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

    “而你会是那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她又补充。

    嬴政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许久,才低声道:

    “或许吧。”

    同一片夜空下,少府的工坊里,一批刚刚验收完毕的军械正在装箱。

    戈矛的锋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甲片的铜钉敲得严丝合缝。这是采用新式水力锻锤技术打造的第一批制式装备,质量远胜以往。

    负责押运的校尉仔细清点数量,在账册上勾画。

    谁也没有注意到,某个箱子的底层垫材中,一片非秦国产的青铜片,被巧妙地塞进了缝隙。

    那片铜片上,刻着一个某个小国的图腾。

    当这箱军械运抵前线,当某位士卒在战斗中因为意外折断戈头,当有人从残骸中发现这片铜片……

    猜疑,将会蔓延。

    而那时,真正的风暴,才会开始。

    章台宫的更漏滴下子时最后一滴水。

    嬴政吹熄烛火,走向寝殿。

    黑暗中,苏苏的光球散发出温和的微光,照亮他脚下的路。

    就像过去十年,每一个夜晚那样。

    “晚安,阿政。”

    “嗯,晚安。”

    长夜未尽。

    但黎明,终会到来……

    秋日的阙与山谷,本该是层林尽染的美景。

    此刻却被铁锈与鲜血的味道浸透。

    秦军百夫长黑夫第三次举起手中的长戈时,感觉到了不对经。这把三天前刚配发的新兵器,手感比平时轻了些许。但他没时间细想,对面赵军的青铜剑已经劈到眼前。

    “杀。”

    黑夫怒吼,格挡,反击。戈刃划破皮甲,在赵卒胸口拉出一道血痕。

    就在他准备抽回再刺时,咔嚓一声的断裂声,在喊杀声中竟清晰可闻。

    黑夫眼睁睁看着那新的戈头,齐刷刷地从木柄上脱落,旋转着飞向半空。断口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

    “什长。”身旁的新兵蛋子二狗惊呼。

    下一秒,剧痛从肩头传来。被格开剑的赵卒狞笑着,剑锋转向,削下了黑夫左肩一块皮肉。

    “撤,交替后撤。”黑夫捂着伤口嘶吼,顺手捡起地上半截断戈,用那尖锐的木茬捅进追兵的咽喉。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东侧阵线传来更密集的断裂声和惨叫声。三支弩箭射中赵军皮甲后,箭镞竟纷纷崩碎,只在敌人身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什么破玩意儿。”

    “少府那帮杀才。”

    恐慌蔓延开来,原本占据上风的秦军阵型开始松动。

    半个时辰后,秦军撤回到营寨防线内,清点伤亡。

    此战阵亡四十七人,重伤过百,几乎是预期伤亡的三倍。

    最要命的是,有十三人是死在自己突然断裂的兵器下。

    营地里弥漫着悲痛,以及压抑的愤怒与冰冷的怀疑。

    伤兵营里,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卒看着被军医扔到一旁的断戈,嘶哑地对同伴说:“额们这条命,没丢在赵狗手里,倒差点折在自家家伙上……”

    旁边几个轻伤的士卒沉默地擦拭着自己带来的短剑,眼神不时瞥向堆放新兵器的辎重营方向。

    中军大帐内,王翦的手抚过半截戈头。

    这位年近四旬的将军站得笔直,鬓角已有几缕霜白,他是蒙骜之后军方中生代的翘楚,以稳著称,有着天性里的审慎周密。

    “都出去。”他平静道,“王贲留下。”

    帐帘落下。王翦将断戈递给身旁的青年,那是他十七岁的长子,已随军历练两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但眼神已有了军人的沉毅。

    “摸。”

    王贲接过,指尖在断口反复摩挲,脸色渐渐变了:“父亲,这铜,质地太脆。像是熔炼时掺了不该掺的东西,或是火候、配比被人动了手脚。”

    王翦点头,又拾起一支断箭。在箭杆与箭镞接缝处,他用匕首小心剔出一片薄如蝉翼的青铜片,指甲盖大小,刻着绝非秦制的纹样。

    “栽赃。”王翦吐出两个字,眼中寒光凝聚,“有人想用前线将士的血,在咸阳煮一锅毒汤。”

    他走到帐边,望向西方。雨后的天空澄澈如洗,咸阳在那片云霞之下。

    “父亲,要奏报大王吗?”

    “报,但要换种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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