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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欺她被九洲美人儿盯上了》 60-70(第2/17页)
笺,约她立夏相见,地方嘛,就在这楚氏客栈。”
终于烤完了肉,颜宴端着盘子走过来,拿着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锅炉闷热,烫得她大汗淋漓,眉头轻微皱了弧度,
“过几天你得陪我再回去一趟,边防布置的机关出了点问题,手下来报,说混进了不明身份的人,现下正在排查……”
窗外骤然响起夏虫的鸣叫,应是知了,蛰伏数十年才得见天日,因此甚是珍惜在地面的时光,殷勤快活地叫个不停,时刻提醒旁人夏日快要到了。
“好。”林栀清答应。
“不过你那群亲族……”想起那群蠢蠢欲动的嘴脸,林栀清笑得整个身子都在颤,似是一只被露水打湿的花儿。
前些日子,她以颜宴未婚妻的身份被爆玄族之身,身死苍穹山,那这个亲族看似悲伤,实则意在送礼提亲,甚是礼物里还伏贴了各种女儿家的画册,和暗示暧昧的物件。
各个儿娇俏可人儿,明艳动人。
“多漂亮,我都要心动了。”林栀清控着水流幻化成好些个女子的模样,调侃她。
颜宴不堪其扰,脸颊漫上红晕,不知是羞得被锅炉热得,她舔了舔干涩的唇,嗔道,“林姑娘,你再这样,我便要生气了……”
“好了好了。”
林栀清这才良心发现,开始安抚她,“你不愿娶旁人,那我也没有办法。”
颜宴默了默,良久,才闷闷道:“百年后,我的寝穴,不能出现除小七之外的人,若是娶了旁人,怕是不能如愿了。”
所以,不愿另娶。
若是想让小七之身名正言顺地入颜家寝穴,那便只有一个法子了……
林栀清笑道:“要我再与你定次亲?”
颜宴欲言又止,似是觉得忽而不妥。
颜家之所以能在江南一带一家独大,一半原因是因器师这一名头,颜家占了个全。
九洲的修仙界,无论妖修仙凡修还是魔修,甚至整个人界王朝,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主以及王侯将相,或多或少,都收藏了颜家的器具:有刀剑、匕首、珠钗、凤冠、耳坠、手环……
各种华丽精美的琉璃物件,本就引人注目,颜家还以独门秘籍往里融了各种心法,或能疗愈伤痕、或能魅惑人心。
故论美观,论技巧,颜家出品当属于九洲一绝。
甚至一度供不应求。
以至于后来打造出了奢侈品效应,一件普通的耳坠只要出自颜宴之手,价格便以指数的形式暴涨,无数人趋之若鹜。
也有不少人想要复刻颜家之繁荣。
但其繁复的工艺怎么也让人琢磨不透,殊不知,颜宴之所以能将这个手艺传承下来,其根本在于特殊的灵根:
——雷火。
光有雷火的高温还不够,要附以极为精纯的单水灵根,才能反复冷萃、变形,将各种坚固的石材锻造成理想的形状。
也只有至柔的单水灵根,才能将术法巧妙地融合给器具。
只此一点,鲜少人知。
世人皆知雷火归属于颜家血脉,自娘胎里便一应俱全,却不知锻造之根本,乃是常身处幕后的——颜夫人
是故颜家向来夫妻共治,女人不必附以夫家,因她本来就极具价值。
这也是为何颜家会收养「林栀清」,在颜父颜母知晓她是为单水灵根的那一刻,成为养女,便是顺水推舟。
这道理,林栀清能想通,却不知——
小七,能不能想通了。
就在这时,窗外暗处蛰伏的某个地点,星辰般闪着琥珀色的寒光,欲细看,便闷不作声地隐匿起来,似是某种猫科动物的眼睛。
紧接着——
一道伶俐的黑影蓦地窜进来,猫爪按住颜宴的肩头,险些将她衣裳划破,猛地跳下来,叼走了林栀清欲放进嘴里的鸡胗。
林栀清被糊了满手油,不满地瞥过去,目光蓦地一顿,惊讶道:
“怎么是你!”
第62章 第 62 章 从前颜家光景
“怎么不能是我?”
身形修长的小白猫翘着尾巴, 囫囵吞枣地咽下鸡胗,舌头舔过猫鼻子,不屑地跳回窗户, 居高临下地俯视两个人族, 听那口气,咬牙切齿地, 似是恨不得一个给她一爪子,“一个两个的,真不知道你们是在糊弄谁呢……”
它瞪着林栀清:“小主子,别以为你来了江南就能骗过我了,苍穹山那副假身子我去闻过了,没你身上的味儿, 倒像是江南荷叶里的莲藕, 颜公子, 闭着眼睛,我也能猜到是你的杰作,特意跑大老远演出假死, 小主子, 真有你的……”
小白猫颐指气使地坐在窗棂上,逼问那青衫女子道:“说吧, 怎么个事?”
又跳下来围着林栀清走, 尾巴快要转成陀螺了,足够表达它心中的不快了。
只刚蹲在她脚边, 便被一只略带冷意的手稳稳抱起来,窝在怀里,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除了这股小主子身上的独特气味, 还有一股更浓的狐狸味儿。
它没忍住给了林栀清一爪子,三道抓痕立现,“怎么又是狐狸味儿,你那逆徒天天身上一股子狐狸味儿,你也一模一样。”
逆徒?
好久没听闻这个名词了,林栀清一怔,下意识问:“谁?”
“还能有谁啊?”林百舔舐着毛发,似是想将身上这股子狐狸味儿覆盖掉,忙中偷闲道:“小阿晚呗。”
“你一假死自己爽快了,真有够不负责任的,你那徒弟以为你死妖狐手里了,天天去苍穹山找事,每天带一身的狐狸味儿,和一身的伤回来,回来便闭关,出关便又去,不待歇的。”
想起那可怜姑娘,林百叹口气。
记忆那个嬉笑玩闹的样子都不知是何年岁了,它一只猫儿昼伏夜出也就罢了,爱在屋檐上打滚,却常在月明星稀之时,截获这负伤累累的小姑娘。
她尚未正式入门修仙,手里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
颤得似是秋风里摇摇欲坠的落叶,乘着漆黑夜幕回来,堪堪扶着墙壁滑落,应是强弩之末,它老远便嗅到浓重血腥,边拖边拽将人医治了。
辗转醒来满山寻不见她,直至傍晚才又瞧见浑身是伤的人儿,不知去哪寻了霉头,又落得一身伤,孤零零地倒在曲家山下,脸颊手臂上数道伤痕,衣裳下藏的就更不必说了。
昏迷也睡不安稳,眉头以不明显的弧度轻蹙着,嘴唇紧抿,眼睫时不时颤抖两下,眼眶通红着,不知已经哭过多少次了,尾短挂着颗欲落不落的泪珠,唯独手中捏着的——
是片极为普通的衣料,做成荷包的样式,仔细凑近,能闻见栀子花香。
真够遭罪的。
转头瞧这林栀清?
身旁美人儿环绕,唇上还沾染着油光,似是一丁点负罪心理也没有,想来假死这一行动,是没有考虑过那可怜的小徒弟。
也没考虑过曲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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