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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哥哥的雄主》 60-70(第6/16页)
而动。
伊瑟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大厅中的几处焦点区域。
五皇子拉塞尔正周旋于一群贵族之间,狐狸面具下的紫眸弯起,笑意盈盈,手中的香槟杯轻晃,折射出宴会厅璀璨的光。他谈吐风趣,姿态优雅,三言两语便引得周围的虫一阵附和,恭维声不绝于耳,场面一派热闹。
此刻站在五皇子身侧的雌虫,不是柯特·萨克森,而是亚历克斯·兰开斯特。
他安静地站在五皇子身后半步的位置,姿态温顺得无可挑剔,完美扮演着一个即将嫁入皇室的世家贵雌,充分彰显出五皇子和兰开斯特家族的亲密关系。
伊瑟在面具下冷笑一声,呸,装模作样!
另一头,二皇子罗兹正与几位军部高层低声交谈。他神情严肃,气场沉稳,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舞会的浮华与喧嚣隔绝在外。他的雌君静静陪坐一旁,不时为他添茶倒水,动作轻缓细致,姿态温婉恭顺,显示出十足严格的雌君教养。
要知道,雷诺兹上将在军部向来以桀骜不驯、锋芒毕露的野性作风而闻名。如今在雄主面前,却如此柔顺,这般反差,不知会惊掉多少军部同僚的眼球。
就连伊瑟自己也忍不住一看再看,暗自咋舌。
至于刚刚在舞池里大出风头的大皇子,这会儿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进了专属的休息区。
除了那几位备受瞩目的皇室成员,其余颇具分量的权贵要员身边,也同样围满了趋炎附势之虫。
尽管他们都戴着面具,但无论是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气度,还是衣饰上毫不遮掩的家族徽记,都能让有心之虫毫不费力地辨认出来,然后像嗅到血腥味的鱼群般一拥而上,不断地恭维、献媚、讨好,共同上演一场宾主尽欢的默契戏码。
伊瑟的视线在喧嚣浮华的大厅里扫过,没有发现塞尔斯的踪迹。
意料之中。
像亚历克斯这种控制欲深入骨髓的虫,怎么可能允许他的“所有物”在这样不可控的场合里自由活动。
自由,就代表着变数。而亚历克斯最厌恶的,就是变数。
伊瑟甚至能想象到塞尔斯此刻的处境,不是被药物麻痹了神经,就是被牢牢束缚着,困在某个见不得光的角落,动弹不得,只能像个精致僵硬的玩偶,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
一想到这,伊瑟的眸色便沉了几分,心下更是焦急。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五皇子身边的亚历克斯,突然被一个侍从叫住,低声交谈了几句。
他随即转向五皇子,满怀歉意地欠了欠身,得到允许后便转身便朝着宴会厅深处走去。
那正是休息区的方向。
伊瑟心中一动,但他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像个真正的侍者那样,不紧不慢地走向另一组宾客,做出要更换酒水的姿态。他的动作流畅而标准,没有引起任何虫的注意。然后他才借着虫群的掩护,十分自然地朝着亚历克斯离开的方向移动。
亚历克斯的身影很快穿过虫群,消失在通往休息区的走廊入口。
伊瑟脚步不停,顺势从路过的餐车上端起一个银制托盘,上面摆着几杯刚调好的鸡尾酒,随即低眉顺眼地汇入一队正走向休息区的侍者行列。
休息区入口,两名高大的雌虫护卫面无表情地站着,逐一检查所有侍者手腕上的身份验证码。
“身份验证。”护卫的声音冰冷。
伊瑟伸出手腕,验证器发出一声轻响,绿灯亮起。护卫的目光在他镇定的脸上停顿了一瞬,但终究还是挥手放行。
层层飞扬的纱幔在身后垂落,将外界的喧嚣隔绝,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隐约传来的欢快乐声,也显得遥远而破碎,更添了几分诡异的宁静。
深邃的走廊中,厚重的猩红地毯从脚下一直延伸至昏暗的尽头,将所有脚步声都吞噬殆尽。
空气中浮动着浓郁到近乎凝滞的昂贵熏香,甜腻得让虫头晕。在这样浓重的香气下,任何信息素的辨别都变得不可能。
走廊两侧,一扇扇紧闭的雕花木门依次排列,门前不时站着一两个神情冷峻的护卫,彰显着房间主虫的尊贵。
两侧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不菲的艺术画作,其题材之广,横跨古今,从星辰宇宙到细微虫物,从世间百态到宗教传说,从具象描摹到抽象意境,可谓是包罗万象。
然而,这些本该令虫赞叹的画作,在此情此景下却无一不散发出令虫毛骨悚然的诡异感,仿佛化作了无数双高高在上的眼睛,正在幽幽注视着这些低头穿行的侍者们。
走在这条猩红而安静的奢华走廊上,就像走进了某种可怕怪物的肚子里,让虫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伊瑟跟在队伍末尾,低垂的眼帘下,黑色的眸子冷静地审视着一切,将走廊的布局、护卫的位置、监控探头的位置……所有信息尽收眼底,在脑中迅速构建出一副战术地图。
就在这时,带队的领班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开始分配任务,将侍者们派往不同的房间。
轮到伊瑟时,领班微微皱眉,刚要开口,却见眼前这名不起眼的侍者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面具下的黑眸深处,一抹极淡的金色微光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一些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如星尘般璀璨的金色鳞粉,也随着他的动作,悄无声息地飘散出来,融进空气里。
领班的神情恍惚了一瞬,下一秒他神情如常地对伊瑟点头道:“115号房间,你送酒过去。”
“是。”伊瑟顺从地应道,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侍者一样,低头走向长廊深处。
第65章 第60章 囚笼、猎物
在前往115号房间的路上,伊瑟的脚步不疾不徐,眼角的余光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长廊两侧的房门不时开启,侍者进进出出,泄露出房内光怪陆离的一角。
有的房间烟雾缭绕,几只虫围坐一圈,面孔在烟后模糊不清,似是在交谈说笑;有的房间幔帐低垂,虫影交叠起伏,压抑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不断,翻云覆雨,别是一番春情。
有的房间则喧闹异常,劲爆的音乐声中,年轻虫们贴身热舞,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雄虫如花蝴蝶般在雌虫群中辗转,被无数只渴望的手拥抱,每换一个舞伴,都极尽挑逗放纵,寻求极致的快乐。
有的房间则陷入赌博的狂热中,纸醉金迷的灯光下,赌桌上的筹码堆积如山,却在赌徒或狂热或绝望的叫喊声中瞬间崩塌。输赢只在一瞬之间,地狱与天堂也只在一念之间。
伊瑟还看到了布兰特·奥顿,他名义上的未婚夫。
房门毫不在意地大敞着,布兰特·奥顿正踩在一个雌奴的背上,嘴角咧开一道弧度,眼底满是病态的兴奋。他手里提着一条满是倒刺的皮鞭,鞭梢滴落点点鲜血,显然刚发泄完。
那雌奴浑身是血,衣不蔽体地蜷缩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再惹恼了喜怒无常的雄主。
“没用的东西!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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