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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哥哥的雄主》 60-70(第5/16页)
大皇子将赫尔曼举起,在空中转了个圈,放下他时,故意低头,温热的气息直直喷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先不论真假,强大的雌虫追逐美貌的雄虫,这是虫族的天性。况且,你的那位平民朋友能有机会和一位贵族雌虫玩一场爱情游戏,难道不是他的荣幸吗?”
他盯着雄虫碧绿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一个贵族,不求名分,愿意白给一个平民睡。睡完了,还能给他想要的一切。你那位雄虫朋友付出的,不过是点身体上的欢愉,自己也享受到了。两全其美,这样不好吗?”
“这样怎么会好呢?!”赫尔曼不假思索地反驳道:“他是被强迫的!违背个虫意愿的事情,不管看上去有多好,都是错的!”
大皇子闻言,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你这话要是被那些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的雄虫听到,非得气死不可。多少虫想求都求不来呢。”
赫尔曼沉默了一瞬,淡淡回答:“别的虫想要,是别的虫的事,与我们何干。”
“那你们想要什么?”大皇子手臂用力,带着赫尔曼的身体微微后仰,一个漂亮的下腰后又将他稳稳拉起。雄虫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脆弱又坚韧。
“自由。”赫尔曼在大皇子的掌控中轻盈跃起又落下,“不受骚扰的自由,不被威胁的安全,以及可以说‘不’的权利。”
“真是任性贪心的想法。”大皇子评价道。
乐曲渐近尾声,赫尔曼心下焦急,索性攀住大皇子宽厚坚实的肩膀,不顾周围的吸气声,踮起脚凑到大皇子耳边,将嗓音压得极低:
“所以殿下,您愿意帮我这个小忙吗?选帝会议在即,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想必任何不利的传闻……都非您所乐见。维持局势的稳定,对您来说才是最有利的,不是吗?”
大皇子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温和,在赫尔曼听来却感到莫名的危险,让他心脏不由狂跳起来。
“有意思,你在威胁我?”大皇子垂眸,看着怀里这只渺小却胆大包天的雄虫,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
“……如果只有威胁才能达到目的的话,”赫尔曼深吸一口气,平静道:“那我是在威胁您。”
大皇子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很久没见过你这样有趣的雄虫了。不过,想利用我来达成你的目的……呵,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呢?”
赫尔曼的心一沉,咬咬牙道:“……您希望我付出什么代价?”
他知道,一旦问出这句话,就意味着他将失去主动权,任由对方宰割。
大皇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将赫尔曼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仿佛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就在赫尔曼以为对方会提出什么苛刻至极的条件时,大皇子却忽然暧昧一笑。
“有些话,这里不方便说。半小时后,来这个房间找我。”
一张黑色的卡片被塞进了赫尔曼胸前的衣兜里,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周围再次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兴奋至极的议论声。
“记住,自己一个虫来。”大皇子含笑补充道,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舞池外的加兰和约书亚,“至于你的那些朋友,就不必陪你来了。”
赫尔曼彻底怔住了。
也就在这时,舞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大皇子向他微微颔首,算作告别的礼节,随即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舞池,身影很快便隐没在攒动的虫群里。
赫尔曼被独自留在舞池中央,感觉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灼热、刺眼、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探究。
他低下头,指尖触到胸口衣兜里那张卡片的冰凉棱角,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赫尔曼心情复杂地走出舞池,加兰和约书亚表情焦急地向他奔去,与带着面具的伊瑟·兰开斯特擦肩而过。
第64章 第59章 伪装、潜入
伊瑟·兰开斯特戴着一张最普通的白色半脸面具,混迹于侍者之中,在喧嚣的虫群里悄然穿行。
他不仅改变了发色与眸色,连身形体态都经过了巧妙的伪装,看起来已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虫。
此刻的他黑发黑眸,面容平凡,步履温吞,习惯性地微弓着背,那副随时准备点头哈腰、赔笑道歉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脾气温和的老实虫。
如此费心伪装,自然意有所图。
一是为了找到塞尔斯。
他之所以答应亚历克斯那个疯狂的赌约,目的就是将对方引上牌桌。唯有如此,亚历克斯才可能把被他藏得密不透风的雄虫带出来,他才有机会接触到塞尔斯。
至于亚历克斯会不会耍诈?伊瑟想过,但他不在乎——因为他自己也不打算要履行约定。
谁说约定了,就必须遵守?
规则是约束弱者的,不是约束强者的。
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他就掀桌子,带着塞尔斯远走高飞。到那时,他那位好哥哥又能奈他何?
更何况,伊瑟太了解亚历克斯了。
虽然亚历克斯一直不肯承认,但那家伙骨子里极度自我,高傲而扭曲,以他者的苦痛为乐,将牺牲视作忠诚的证明,以此享受到高高在上的愉悦。他热衷于玩弄虫心,瞧不起一切比他愚蠢的虫,且睚眦必报,从不肯吃半点亏。
因此,伊瑟确信,亚历克斯一定很渴望在彻底击败自己的时候,能有一个最“完美”的观众见证这一切。
还有谁比塞尔斯更合适?
既能将伊瑟的尊严彻底践踏在脚下,又能让塞尔斯亲尝无力与绝望的滋味。
亚历克斯绝不会让塞尔斯缺席。否则,这场他精心布置的游戏,就太没意思了。
另一个目的,则是遵从老师的嘱托,查清皇帝病倒的真相。
现任帝国皇帝杰拉德·维奥莱特,世称杰拉德一世,是皇室历史上最长寿的雄虫皇帝。
在他之前,坐上那个至高宝座的皇室雄虫,没一个活过一百五十岁。
可偏偏,那些没有继承皇位的皇室雄虫,寿命却普遍要长得多,基本上都能达到帝国正常雄虫的水平。
这怪事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忌。
虽然一度有“皇位诅咒”的流言在暗地里疯传,但所有相关的议论与声音,总会迅速沉寂下去,然后彻底消失。
而杰拉德一世,今年已经三百二十五岁了,向来身体康健,统治稳固。这次却突然倒下,病得来势汹汹,这背后要是没半点猫腻,谁信?
一场毫无预兆的重病,通常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的开端。
伊瑟垂下眼眸,思绪流转,手里却稳稳地端着托盘,尽职尽责地扮演一名合格的侍者,在衣香鬓影间安静穿行。
军部的同僚已按照计划,各自就位。一部分大张旗鼓地入场,在明处吸引视线;另一部分则像他一样,低调潜入,在暗处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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