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妻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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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失御赐之物是大罪!

    她又惹麻烦了。

    南玫惶惶然四顾,却发现一个红色锦盒安安静静躺在小桌上。

    呼吸一窒,她忐忑不安伸出手,慢慢打开。

    是那柄玉如意。

    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她重重呼出口气,整个人松弛地往后一仰。

    元湛……

    不知哪个动作引起反应,那里传来丝丝缕缕的清凉,隐约能感到什么在轻柔地扭动。

    随之荡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细小的颤栗如和煦的春风拂过,浅浅在身上蔓延。

    心脏跳得很急,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股,屏住呼吸,脚趾也蜷缩起来。

    好一会儿,那种感觉才过去。

    马车也在此时停在周夫人的姐姐家门前。

    南玫平稳下心神,揣着锦盒走下马车。

    车夫低声道:“萧家马车随后就到,还是这个位置。”

    南玫咬咬嘴唇,也不理会他,只对迎上来的门子说:“我是萧墨染的夫人,来看看周夫人……”

    那人一听,忙将她请进门。

    南玫很快见到了周夫人,她脸色蜡黄地躺在床上直哼哼,还不忘说着抱歉的话:“我晕过去了,闹得人仰马翻的没来及给你送信,害你大冷天等那么久,还特地过来看我。”

    “婶婶这样说,更叫我无地自容了。”南玫真的是愧疚不已,她料定是元湛做的手脚,周夫人才是叫她连累了。

    病人需要休息,略说了会儿话,南玫便告辞了。

    出来果然见萧家马车停在门口,车夫赔笑道:“天太冷,小的没耐住去喝了口热茶,错过了报信的人,求夫人饶恕这一回,也别……告诉公子。”

    南玫当然应允。

    她忧心忡忡回了萧家,钟老太太见了赏赐的玉如意十分欢喜,乐滋滋命人供奉起来,连夸她给萧家长脸。

    南玫被元湛搅得又惊又慌,根本无心应承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就有点敷衍。

    钟老夫人让她早点歇着,“可怜见的,才进门不到一个月就遇到这大场合,一整天不得休息,必是累坏了。”

    南玫如蒙大赦,当即起身告退,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不妥之处——她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一个人回来,更没一个字提及萧墨染!

    丈夫身在何处,因何晚归,做妻子的居然毫不在意?

    钟老夫人望着孙媳妇远去的背影,眼神闪烁不定。

    掌灯时分,萧墨染回家了,脸色不算好。

    老祖母慈爱地抚着孙子的鬓发:“远川那小子只说你临时被叫走问话,旁的一问三不知,叫我这一通揪心。”

    “有人眼红我晋升太快,诬告我结交藩王,其实我就是去齐地劝说逃灾的冀州灾民返乡,有清河郡太守给我作证。皇后不是偏听偏信之人,说开了就没事了。”

    萧墨染轻描淡写说着,心里却异常愤恨。

    定是东平王干的!当初他用皇后问责绊住元湛,今天元湛就用同样的手段硬生生把他支开,决计是元湛的报复。

    贾后疑心最重,他翻过来倒过去解释许多遍,才勉强过关。

    这个亏不能白吃。

    贾后忌讳朝臣结交藩王,又何尝不是藩王势力过大的原因?

    皇上头疾愈发严重,今日大朝会连半个时辰都坐不住,膝下只一个不过三岁的皇子,说句不好听的,他日皇上驾崩,都城太弱而藩地太强,会发生什么根本不用明说。

    如何叫贾后安心?

    萧墨染吁出口气,慢慢沉吟道:“祖母,此次来了不少藩属国的使臣,大鸿胪和尚书省人手不够,我自请主客槽一职帮忙,这些天可能顾不上家里了。”

    钟老夫人拍拍他的手笑道:“什么时候需要你操心家里?忙你的正经事,有我在,没人敢起欺负你的小媳妇。”

    萧墨染略带羞涩一笑,陪老祖母用过晚饭,才回自己的院子。

    正房一片漆黑,外间守夜的婢女说,夫人沐浴过后就直接睡了,也没吃饭。

    他挥挥手叫婢女下去,轻手轻脚踱进卧房,掀开床幔。

    幽蓝月光如水,尽数倾倒在她身上。

    她侧身向内躺着,凑近轻闻,是清爽质朴的皂角香,清苦,微甜,带着草木特有的新鲜香气,十分的干净。

    不同于祖母身上浓重的檀香,更不是母亲时而淡雅时而幽深的熏香。

    很好闻。

    他脱去外衣,缓缓躺在妻子身旁,贴上去,抱住她。

    怀里的人不满地嘤咛两声,似是埋怨他扰了她的好梦。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襟,轻轻揉擦。

    “好累,不要……”她扭动一下。

    萧墨染低低笑道:“好好,我不动。”

    手却不肯离开,反而更用力,他真是爱死这滑腻柔润又沉甸甸的手感了!

    南玫根本没睡着,她一直在装睡,哪知怕什么来什么,萧郎这时候却来了兴致。

    “我真的累,浑身酸疼,头也疼,腿都打不了弯儿。”她打了个哈欠,“改天好不好?”

    她第一次拒绝他。

    萧墨染停顿片刻,手一路下滑,摸到那处。

    南玫倒吸口气,忙摁住他的手,回身嗔道:“你干嘛呀!怪羞人的。”

    萧墨染脸皮微微一红,别看他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却没探摸过那里,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如此下作起来。

    缩回发烫的指尖,他喃喃:“跟你闹着玩。”

    南玫松口气,替他拉拉被子,暗自庆幸逃过去了。

    不妨他又问:“你没和周夫人一起出宫?”

    “没有,半路上她闹肚子,我在原地等了她好久,后来听说她突然急病昏过去了,我就自己出宫了,还去她姐姐家走了一趟。”

    南玫语气平缓地说着早就准备好的托辞。

    萧墨染“嗯”了声,“睡吧。”便再没追问。

    他信了么?南玫不确定。

    两人似乎都在拼命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哪怕这个不甚高明的谎言,此刻也因此他们愿意,显得分外真实。

    静寂的夜,更放大了人的感官。

    那里的感觉似乎比白天更重,清清凉,滑腻腻,又有点痒酥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有什么在轻轻蠕动,似有什么在往里钻。

    她猛然睁开眼睛。

    天光灿烂,又是一日清晨。

    南玫迷茫地看着上方的承尘,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

    却更觉浑身不自在,生怕行动之间被人瞧出来,因此除了晨昏定省,干脆窝在屋子里一步不出门。

    沐浴时也不叫婢女们伺候,每日天刚擦黑就早早上床歇息,只为躲避萧墨染可能的亲近。

    如此过了两日,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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