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妻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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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人,“没人说得清楚以后的事,我在丛林生活的时候,也从没想到‘母亲’不是母亲。”

    元湛一怔,像头一次认识他似的上下打量几眼,竟然也沉默了。

    “谁在外面说话?”略带不满的女声传来,打破二人间微妙的凝滞。

    窗子开了一条缝,露出南玫半边脸,她裹着厚厚的冬衣,睡眼惺忪看来,随即两眼圆睁:“王爷?”

    恰到好处的惊呼,只是意外和疑惑,还有点不可说出口的沮丧,没有惊喜,完全符合她对元湛的态度。

    她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

    南玫将窗子开得更大,试图让冷冽的寒风冻住内心的惶惑不安,“还以为你会晚几天才到。”

    “想你了。”元湛微微一笑,起身向屋内走去。

    南玫悄悄攥紧手心,眼神不由自主飘向李璋。

    李璋也在看她。

    目光在空中一碰,随即错开,空气中顿时泛起一点暧昧的涟漪,一层层缓慢荡开。

    元湛脚步微顿。

    南玫大惊,急急忙忙关上窗子,告诉自己不可轻举妄动。

    元湛离开还不到二十天,根本不够巡视边防,亦或许一开始就没打算走远。

    府里留有监视他们的眼线,元湛突然杀个回马枪,说不定就是听到点风声,又无法确定才急急赶回来。

    他知道什么,知道多少?

    就不该拖延!

    南玫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恨死自己瞻前顾后的懦弱性子,如果早几天痛下决心引诱李璋,现在早到邯郸了。

    胳膊突然被勒得一紧,“见到我很失望?”

    南玫淡淡道:“你那样对我,不会以为我还会扬起笑脸迎接你吧。”

    元湛不以为意地笑笑,“那次啊……可是你分明很兴奋。好啦,我快马加鞭赶回来,不是为了看你给我甩脸子的。”

    他拉着她往浴池走。

    南玫双腿止不住打颤,央求道:“我好累,过几天吧。”

    “累?”元湛挑眉瞥她一眼,“刚睡醒就喊累,这些天窝在屋子里做什么了?”

    在他面前,她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力。

    她麻木地任由温热的水冲洗身子,心里头说不出的悲哀。

    嘴唇被男人的手指轻轻揉擦着,接着是耳垂、脖颈、锁骨……

    些微刺痛从胸前传来,她忍不住低低哼咛一声,好在他的指尖并没有在此处过多捉弄她,只是一路向下。

    不顾紧拢的双膝,往深处逼近。

    她倒吸口气,禁不住微微扭动身体,即刻做出反应。

    “还是这个样子……”他笑了声,声音不再紧绷绷的,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

    南玫猛然明白过来,元湛在查验她的身体!

    她每一处的反应都是他调弄出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身体。

    眼泪无声流下,她软软摊开,一声不吭,如同没了气息的死人。

    “这就是你的抵抗?”元湛声音又冷了,抱起她走进那间镜室。

    双手高高束起,她站在地上,四下无靠。

    元湛点燃一根细细的蜡,烛泪落下时,他在手腕内侧滴了一滴。

    眉头挑起一丝笑,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他拿着蜡烛走近,南玫不知道他要什么,只是本能地露出一丝畏惧。

    “真的很美。”手指慢慢拂过垂软,仔细品咂着细腻滑润。

    大片细小的颤栗肉眼可见地浮现出来,红玉仿若早春刚露出头的嫩芽,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抖颤。

    他举起蜡烛,微微倾斜。

    啪嚓。

    红烛的眼泪在雪玉上绽开,很快凝固成一朵小小的花朵。

    她全身一颤,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啪嚓,又是一朵,红晕几乎碰到红晕了。

    禁不住一声低吟,抖得更厉害,那枝头的嫩芽也颤个不停了。

    蜡烛下移,跳动的烛光映着那里。

    “不……”她终于哭了出来。

    “吓唬你呢,我怎么舍得。”他将蜡烛丢到一边,半蹲在她面前,仰起头望着她,“我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我了没?”

    如果说不想,他定会恼怒,接下来定会变本加厉折磨她。

    南玫呜咽着点头。

    “那就叫我的名字。”手指分拨,舌尖卷住,吸吮,轻啮,探入层层微皱之中。

    尽管心里满是极大的抗拒,身体却实实在在的妥协了。

    “元湛,”不堪忍受似地悲鸣一声,她嗫喏着低吟,“别,别……停下。”

    “好,我不停下。”他笑起来,起身轻提起她的双膝。

    一声急促的叫声中,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向后悠荡,对面的人迅速用双手扶住她的腰臀,近乎野兽般低吼杀向她。

    天色已然大亮,本该让人清醒的日光中,她沉沉昏睡过去了。

    阴沉沉的苍穹飘起零星的小雪粒,初冬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洒向大地。

    奈何地气尚暖,根本留不住这些雪,地上半雪半水,全成了雪泥。

    南玫倚座窗前,眼神空洞地望着满地泥泞,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偶人。

    一阵甜香随风扑进,桌角摆着一盆水仙,花房的人今早送来的,青碧碧的叶,白灿灿的花,于水上亭亭玉立,说不出的好看。

    南玫盯着那盆水仙,眼中浮现出一种诡异又绝烈的神色。

    手边是婢女呈上来的燕窝粥,因热水温着,还不算凉。

    她关上窗子,屋里除了她没有别人。

    划开球茎,滴进一滴粘液,搅和均匀。

    小时候唯一一次挨打,就是误食了这东西。头晕、恶心,那时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娘亲拿着筷子压她嗓子眼催吐,后怕又惊惧的责骂:“不要命了你,什么都吃,这不是百合,快给我吐出来!”

    端起燕窝,她前往元湛的书房。

    运气不错,今天当值的是李璋,几日不见,他又是一张没有四季的脸了。

    但他肯定不会拦她。

    “给王爷送盅燕窝。”她面色异常平静。

    李璋伸手,要从她手中接过托盘。

    南玫大吃一惊,紧紧攥住托盘,“让开!”可她哪敌得过李璋的力气。

    “不行,还给我。”她慌了,又不敢大声嚷嚷,只低低乞求他。

    李璋笑了下,眼神明亮非常,那张脸立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生动。

    他轻轻说:“记得大声喊救命。”

    什么意思?南玫试图抓住他,可没有,他飞快转身,她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雪下大了,雪粒子变成大片大片的雪花,今日无风,安静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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