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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争夺的妻子》 30-40(第14/16页)
你是第一个。”
素手如胰,如春日里的微风,带着羞怯的暖意,颤巍巍扶起。
软荡荡伏低。
李璋的脑袋轰然炸响!
那一瞬,呼吸停止,心脏停止,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随即开始咆哮、狂奔,浑身血脉都开始激荡了。
胸膛急速起伏着,红晕逐渐爬上蜜色的肌肤,他脸上显出一种痛苦又快乐的神情,微微张开嘴,眼中一片波光潋滟。
南玫吃惊地看着手中逐渐暴怒的东西,凸眼圆睁,紫筋暗现,一只手勉强握住,已是热不可耐。
她没看见那环在哪里。
已成骑虎,忍着酸软,只得继续。
“啊……”李璋倒吸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疼,好疼,又是令他生畏的刀割痛感。
然而疼痛中隐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哪怕是看着她这样伏在自己身上,都足以让他忽略这股痛。
如梦如烟,似真似幻,无法形容的欢愉流遍全身经脉,宛若无间地狱的无上快慰。
他抬起胳膊,捂住眼睛,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眼泪。
咔嚓,叮琤琤,什么东西破碎的轻响。
南玫微微喘息着抬头,急切地问:“是不是那环,解开没有?”
李璋猛地抱住她,死死抱住,几乎要把她勒进身体。
南玫便知道她成功了。
“太好了。”她笑着说,声音止不住发颤,似乎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等元湛回来,你就说你恢复成正常的男人了,让他调你去别处,不用……不用守在我这里,没个结果。”
“不。”
“什么不?不走也由不得你,元湛疑心重,早晚会发现的,到时候你会没命的。”
“我不会离开你。”
南玫轻轻笑道:“走吧,你想去哪里都行,我,只能困在这座宅院。”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住在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抬头可以望见连绵的青山,低头可以看到平静的湖面,灿烂的阳光照下来,到处都开满了鲜花。”
“住的屋子不用多大,不是这些黑漆漆暗红深棕色的家具,我要明亮的颜色,我也穿着浅绿色淡蓝色粉红鹅黄这样明媚的衣衫,坐在许多鲜花中间,和邻居们热情的打招呼。”
“微风柔柔的,吹在脸上痒痒的,我笑得很开心,或许还能养只猫,还有一只小狗……”
开始不过为博他几丝怜爱,说着说着,南玫动了真情,尾音颤得厉害,眼泪也止不住在眼圈里打转。
李璋拳头攥了又攥,深吸口气,“走!”
南玫一呆,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不已,“你说什么?”
他口气很坚决,“我们走!去你想去的地方!”
南玫不敢立刻答应,“胡说,王爷非杀了你不可。”
“我没办法看着你这样抑郁寡欢下去,我不想看你哭,想看你笑,想让你开心。我们走,离开这里。”
南玫眼泪刷地流下来。
成了,成了!
她终于,可以逃离这个鬼地方了!
第40章 撕破
夜长梦多, 南玫立时就要走。
李璋觉得太急,“宵禁了,出城需要王爷手令或夜行鱼符, 我的鱼符被王爷收走了。”
南玫不死心,“能不能硬闯?”
“动静太大,得不偿失。”李璋劝她收拾下东西, 好好休息一晚, “路上会很辛苦。”
南玫勉强按住焦躁不安的心, 试着问他:“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李璋微怔, 随即不解地看向她,“往南走, 你不是想要去温暖湿润,开满鲜花的地方?”
南玫一阵窃喜,如此甚好, 邯郸是南下必经之路, 她就不用再费心思把方向往邯郸引。
然而心底的高兴还没扩散开来,就被巨大的愧疚淹没了。
“对不起……”她不敢看李璋的眼睛,鼻子酸酸的,眼眶也辣得难受。
“好好睡一觉。”李璋轻轻抱了她一下, 转身出去了。
南玫根本睡不着。
逃离牢笼的激动雀跃,对未来的忐忑迷茫,可能被抓回来的恐惧,还有李璋……
萧郎她必是要见上一面的,却如何与李璋说得, 如果萧郎不嫌弃她,要接她回家,李璋肯罢手么?
又让李璋如何自处!
南玫躺在床上, 满肚子心事,虽有朦胧睡意,却是听到一点动静就心颤肉跳,一会儿睁眼看看天色,一会儿翻身看看漏壶,心脏一阵一阵跳得难受,头也一抽一抽的疼。
朦朦胧胧中,院子里似有人在说话。
李璋来了!
她精神为之一振,匆忙穿好衣服,不带一样金银,抓起斗篷就往外走。
李璋的声音比平时要大,“……属下谨记。”
属下?南玫即将碰到门扇的手指一僵,屏住呼吸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好,你下去吧。”一个熟悉又令人无比惊惧的声音。
元湛?!
南玫头“嗡”地一响,脸色立时变得苍白,手脚冰凉几乎站立不住。
他怎么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
如坠地狱。
院外,暗夜与黎明在空中交汇,大片大片的灰紫色沉沉压在二人头顶。
元湛手持马鞭,一声不吭瞥着挡在他面前的李璋。
他的沉默,渐渐成为使人窒息的压迫。
哪怕是李璋,此刻手心里也攥出汗来了,“夫人,近日睡眠不好,昨晚过了三更才躺下,难得睡熟了。”
门内的南玫如梦初醒,蹑手蹑脚退至卧房。
元湛看了眼李璋身后紧闭的门窗,唇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随便在廊椅上坐下了。
马鞭一下一下轻轻叩着掌心,元湛的目光在李璋脸上,眼中是毫不设防的笑意,又带着些许追忆的惆怅。
“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二年。”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身边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如今也只剩下你了。”元湛颇为唏嘘地叹了声,“也不知道你我还能结伴走多少年。”
李璋微微垂首,对主人的感慨没有反应。
元湛却仿佛非要个答案似的,紧紧盯着他问:“你说呢?”
还是没有回应,意料之外的沉默。
李璋是个不喜欢把忠心挂在嘴上的人,不会和别人一样说些“肝脑涂地誓死追随”的空话。
但也绝不会意识到主人的意图,还拒绝回答。
元湛的目光渐渐冷了。
“我不知道。”李璋终于开口了,用多少迷惘的目光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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