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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110-120(第8/17页)
揽玉看着面前阻了半边路的马车,还有堵在面前的丫鬟面色有些冷然,他不好强过,只能停车示意,“殿……”他念了一个音,又觉不妥,徒然转了一调低声道:“姑娘,有人拦车,您安心坐着便是。”
陈轻央将手指搁在车帘上,她掀开一层帘布,才发现窗框之上又用一种细纱罩着,像是帷幔的帐子,能叫里面的人看清车外景象,外面却看不清里面。
陈轻央心中一闪而逝的惊讶。
拦路的丫鬟走上前,隔着一道车帘向车中之人行礼,“不知车上坐的贵客如何称呼?我家小姐有意借用马车,贵客能否割爱?”
“不借,”女子回答的声音又清又脆。
丫鬟微愕,不解这上京的小姐怎这般无礼,她是看这马车上没挂表示身份的牌子这才拦车的,居然如此不近人情,“姑娘能否下车借一步说话,若是担心金银问题,这辆车我们愿出双倍价钱买下。”
“我不下车,也不卖车,”陈轻央对这插曲应付的心烦,她闲闲支着头坐在车内,“要是没别的事,就别挡着我的路。”
丫鬟瞠目结舌,她从未见过如此无礼的人!
与此同时,另一道柔柔声音传来,“还请姑娘割爱,小女子身体不好,走不得太远的路。家中马车不争气坏在了半道,若是双倍价钱不卖,我可多出三倍,另外还想请姑娘将这赶车的侍卫也一并给我,我与丫鬟用不来这陌生马车,恰好需要一个车夫。”
她好脾气说了这些话已是耐着很大性子了,若非她初入京不想太过张扬,不然凭借她的身份,这小门户之女怕是巴不得跪求送她马车。
但愿这人不要不识好歹。
陈轻央在崔同玉那听了一上午的故事此刻正是心烦,这半道又来了个疯女人在那讲些不知所谓的笑话,她掀了车帘光明正大瞧了那说话主仆二人。
随后冷声朝着车外揽玉吩咐,“既然那破在半道的马车没人,那就撞过去。”
主仆二人:“……”
眼见马车被撞的彻底不能动弹,女人脸色惊变,她怒极,抬手给了身边丫鬟一个耳光,娇柔的嗓声多了几分尖碎,“你是废物吗?连个马车都买不下来,害得本郡主被一个贱人作践!你去给本郡主查到那人身份,本郡主要她好看!”
丫鬟惊颤涟涟,“是。”
马车驶离,陈轻央吸了口干净的气息,这才顺了气,现下也才有空细想,方才那个蠢货是什么人。
距离很近,就算有着一层纱幔也能够看清对方的脸,她感觉那张脸很是熟悉。
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
马车停在定远王府外,远远就看到站在门外安静而立的梁堰和。
揽玉知道主子先前不在,管家来禀时是他做主,驾了马车接回陈轻央,不知主子心中是如何想的,此刻心里也有些忐忑,连忙走到了梁堰和身后。
梁堰和没去在乎下属心里想什么,也像是不曾看到他一样,回去路上比揽玉还安静的走在陈轻央身后,跟着她回去。
明明等在门外就是为了接人,如今接到了却又一言不发。
梁堰和欲言又止的样子,比揽玉心虚忐忑来的还要明显,饶是陈轻央也无法忽视,她问,“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走回院子进了屋,屏退旁人后梁堰和言简意赅,“平襄王郡主近日入京,听说是四个月前平襄王密折上书,想让郡主上京为已故王妃设长生碑,顺便在上京结亲。”
此事本来并不要紧,毕竟平襄王早在几月前就上书皇帝要为先王妃设灵牌,他人老老实实在封地,来的也只是一个郡主,并不算是有违规制,而且皇帝是乐意他来的,如果来个世子再好不过,最好寻个借口将人扣在眼皮子底下,那就是现成的质子。
但怪就怪在,平襄王是几个月前交的帖子要郡主上京,又恰好郡主上京近几日,宫中最是得宠的婉嫔噩梦频发,太医医治无效,她求着皇帝想去宫外拜佛,皇帝也想出宫,本来这二人低调出行是不妨事的,来去一日事情也就过去了。
偏偏婉嫔在这节骨眼害怕了,认为皇帝出宫当有金吾卫护驾,不然龙体要是有了闪失她自觉当担不起。
就这样一个想要微服出宫,一个想要金吾护驾,事情闹了起来,宫中暗探这才会将消息传出来。
梁堰和查过,平襄王并未有多喜欢先王妃,如今王府能做郡主的小姐很多,现下却来了这么一个情比金坚才显得奇怪。
还有就是皇帝实在太喜欢这位婉嫔了,听说是新一批的秀女,家中职位不高,因容貌出众这才被送进宫。要不是出身缘故,被御史念叨过,封后的圣旨恐怕早就下了。
梁堰和将宫中探子传来的消息一一赘述,说完还坐着没动,神情有着不易察觉的希冀。
陈轻央疑惑,“平襄王郡主与我何干?王爷说这事为何?”
梁堰和抿唇看了眼她,“我手下暗探训练有素,你还想要知道什么消息都可以寻来,之后你想知道的信息,能不能让我帮你,不要让侯洋来好吗。”
陈轻央笑容无奈,平襄王和先王妃如何鹣鲽情深,皇帝又是如何宠爱后妃她都不在乎,唯一诧异的是梁堰和兜兜转转说了这些,竟只是为了最后这一番话。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此事再议,王爷手中兵马强悍该发挥更好的用途,不必如此的。”
话音方落,二人背后远远传来一道声音,“姓梁的你又在欺负我妹妹!”
两人同时回过头去看,就看到身穿未换朝服的陈玄轶站在数十步之外。
陈玄轶剿匪方归,为了不落人口舌,慢悠悠去了宫中复命,还未回府就来了定远王府,远远就看到姓梁的那个和他妹妹在这讲话。
他这次被派出去剿匪,本来这种小事并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但是梁堰和与他说这匪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如果被派去的那些人杀了实在可惜,他对能招揽的将才向来宽厚,并不介意亲自去这一次。
此次剿匪他与这些贼的确周旋良久,几乎有近半个月的时间蛰伏在山中,断了与外界一切来往,这才让那些人放松警惕,好让他最后一网打尽。
也是等他解决完事情,才发现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
陈玄轶揪着梁堰和的领子,又见陈轻央面色微变,他眼底隐约怒火的道:“我之前警告你的都忘了吗?少来招惹我妹妹!”
陈轻央眨眼静静看了半晌,见他二人纠缠在那,便将这院子让给二人回了房。
直到房门合上,又见那扇门不会有打开的迹象,陈玄轶这才松了手,他又帮着梁堰和整理了一下被抓乱的衣领,淡笑道:“这招看来不怎么灵验,下回试着打你一顿,没准我妹妹会心软。”
梁堰和无语,本就深沉的眼,更是多添了几分暗芒。
“回去吧,别在这打扰我和我妹妹叙旧了,”陈玄轶施施然和他告辞,末了又道:“如今你二人关系微妙,待会离开我会带她回我府上。”
“你说什么?”梁堰和终于来了点情绪,眉眼间几乎透着一股狠厉。
直到陈玄轶凉声传来,“梁自横,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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