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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110-120(第6/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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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的银杏树美景,美观。多是受人喜爱,最终却落在了定远王这般一个……
不解风趣的人身上。
梁堰和见陈轻央看着面前的银杏树,看了许久,这方问道:“不如我将这棵树移去你院子可好?”
面朝银杏的人面上神情凝滞,向后瞥去一眼,淡声道:“它在这里才是最好的。”
从同桌用膳后,梁堰和就爱问问题,陈轻央听他问了一路,不着边际什么都问,就连江旻他也问了两句碎语。
直到陈轻央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一眼,这才听了问话。
走了半个时辰回去,梁堰和知道她要休息,就没跟进院子,站在门口,他又问:“你今日没遇到什么人吗?”
陈轻央看他一眼。
“王爷跟踪我?”尾音轻轻扬起,平平淡淡,叫人慌乱。
“不是,”梁堰和匆忙避开目光,声音紧张,“我本想在茶楼和你打招呼的,只不过你好像没看到我。”
陈轻央“哦”了一声,了然,“我去见了侯洋,不能见吗?”
这般就承认了,如此反而让梁堰和舌尖发苦,心脏跳得过快像是要溢出承载它的容器,混沌中的下一句话就将他暴露了。
梁堰和舔了一下干涩的唇,声音喑哑,“你找侯洋帮忙,也可以找我的,慎刑司也有我的人,你要多少权限的消息,我都可以做。”
他只说了这一件事,甚至害怕提到偷听谈话的后半程内容。
陈轻央目光划过他的脸,与他对上眼,“只是一些小事,不需要麻烦王爷。”
“那我之后还可以帮你吗?”
话落,饶是陈轻央都有些惊讶的微睁双眼,在对方眼中的哀伤下,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她点点头,“王爷手眼通天,日后是我要麻烦王爷了。”
梁堰和心头震颤,抿着唇没让情绪外泄,他僵硬点头,别扭转了话题,“我听高榛说,法华寺新来了一个厨子,素斋味道很好,明日我带你去尝尝吧。”
陈轻央这下真有些搞不懂这人在想什么了,她素来不是什么好性子好脾气的人,从前伪装过了火让她以为自己真是个好好善人,等到生性自由后才知道自己本质是有多卑劣。
她眉眼轻挑,嗤笑,“王爷起先说的不假,外界危险,我还是不出去添乱的好,素斋什么也不必了,成日在家吃的够多了。”
“是,是这样的,”梁堰和点头,怪他大意了。
等候洋消息的这几日,陈轻央什么地方也没去,却架不住旁人主动找上门。
送信的是个小乞丐,东西给了就离开,门房没追上只能将东西送来陈轻央跟前。
这纸条字迹,既陌生却也熟悉,她怔了片刻后,将东西推还回去道:“我能否外出需你家王爷做允,你去问他。”
传信的下人汗颜,又惴惴不安去往书房,好在今日揽玉当差,他好说话,下人求他帮忙向里面问句回话。
揽玉出来时,手上还拿着那团纸条,方才梁堰和没控制住将东西揉了,又想起这不是他的情报,此刻东西尚在。
红玉进来添了三次热茶,陈轻央都在对着一个纸团出神,她轻声道:“殿下,可是这纸条有异?”
陈轻央摇头,将那团纸条捏的更紧了些,“你先出去吧。”
红玉退下,“是。”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陈轻央重新换了一件衣裳出门,她衣着简单,梳了一个并不复杂的发鬓。
“我出去一趟。”
她没有带任何人,倒是借了王府后院一匹马。
从王府骑马过去路程并不算远,陈轻央随意将马安置在门外,去敲响面前的门。
开门的是裴洵。
时隔多年,这是二人再一次相见,彼此眼中都有难解的复杂。
风声消退,静谧中平添三分诡谲。
警惕与杀意久违的出现在了这位秘阁前阁主的脸上,裴洵伸手握紧了腰间剑,眯眸,哑声道:“时辰将至,我还以为殿下不敢赴约。”
陈轻央进门,与他擦身而过,肃杀紧张的氛围浓烈,她看了一圈四周,掀起眼,“她人呢?”
裴洵合门走进来,崔同玉亦是在这时现身,她看着陈轻央,却是在同裴洵说话,“你去外面守着,我与她单独说几句话。”
裴洵不放心,直到崔同玉又一声令下,“听话。”
话落,陈轻央也随之走进了里屋,房门被关上,紧接着就是木头断裂的声音,有重物砸在身上的闷哼声。
正厅没有趁手的兵器,只有几条用作吃饭的椅子,桌子,还有上面的茶具。
能砸的用完了,两个人动手拳拳到肉。
崔同玉杀手出身,知道什么地方袭人最痛,陈轻央刀尖舔血的日子不比她少,眼风不落半寸,没真叫崔同玉占到便宜。
更像是发泄的一场打架,同出一脉的两人几乎是忘了技巧,忘了手段。
直到一道稚嫩、怯怯的女声响起,“娘和姐姐在做什么?”
两人同时停手,陈轻央腰腹有些疼,崔同玉感觉心口不畅,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
崔云雎眨着水亮的眸子,问:“娘和姐姐为何将桌椅砸了?”
崔同玉缓了一口气,笑容慈爱道:“娘是在考验姐姐的功夫有没有退步,不是故意弄坏桌椅的,等等让裴洵买一套新的来。”
云雎牵着崔同玉的手,小脸软乎乎鼓着嘴就往她怀里靠,瓮声瓮气道:“娘,您别打姐姐,她上次帮我教训了坏人。”
崔同玉揉着女儿后脑,闻言面色一僵,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那的陈轻央。
陈轻央垂眸看着小姑娘,将翻倒的桌椅扶正了,捡了张干净椅子坐下,“她打不了我,我也打了你娘。”
崔同玉、崔云雎:“……”
崔同玉面对幼女的慈爱就快要忍不住了,她在失态之前同崔云雎道:“去寻你哥哥玩,娘有话要和姐姐说。”
崔云雎紧张,脚步不动,眸子水汪汪的惹人怜爱,她声音细软,“别打架,好吗?”
崔同玉应道:“不打。”
孩子出了门,二人瞬间剑拔弩张,分庭对立。
崔同玉自己拾了张干净的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门上,还有几分怅然若失,“云雎在五年前受了惊吓,变得格外敏感,有几次半夜惊厥险些没缓过来。”
陈轻央伸手拨弄着桌上仅存完好的茶盏,没做应答。
蓦地她听崔同玉说,“你还在恨我,五年前你策划了一场爆炸,尤不解恨。就是现在你还想要我死。”
陈轻央换了个坐姿,神色闲适,“其实也不是非要你的命。”
崔同玉诧异挑眉,“哦?”
陈轻央莞尔,“我活着没了意义、失了乐趣。能左右我情绪的就只剩你了,除了那个执念,我想不到我还能做什么。”
崔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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