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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80-90(第2/17页)
王失守,却不知这个数十年戎马征战的将军,已经将运筹帷幄,用兵如神刻在了骨子里,万无一失的计策最后死在了敌人的铁骑之下,死的毫无尊严。
所有人都在为了他惋惜,最终只将事情归结到了老梁王用兵不善,就连靖帝在知晓此事时,也只是擦了擦眼角,感慨地说:“老将军昔日功盖社稷,然今岁迈,偶有差池亦情非得已,诸臣勿复苛责。方其捐躯,朕甚痛惜之。”
那份能证明老梁王清白的信报不在,但是外人不知当年楚山河带兵离开时,曾将拓印的信报留存了一份在身上。
上面刻有陛下亲印,内阁官印,这样顶顶好的证据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楚山河在死前,曾将东西交给楚玉婉。
影卫追寻多时才知道楚玉婉并没有回所谓的楚宅旧地,而是早在半路就被一伙不知名人士带走了,沿着这一路多方打听才发现人居然又回了上京,踪迹消失在城外,偏偏当日同行调查的有王府侍卫,那个侍卫告知他们,王妃曾经来过这里,他们本想顺着这个方向找下去,没想到就在陈轻央去过的竹苑里面,见到了失踪已久的楚玉婉。
也正是在楚玉婉被拘禁城外时,她向来形影不离的东西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谁也不能保证,当初楚山河手中拿着这个东西时有没有被人发现,这样明晃晃的证据又有没有被人传出去。
在这期间真正与她相处的人只有陈轻央,她不仅隐瞒了楚玉婉的行踪,还私下劫走了人。他入大理寺期间,她多次出入皇宫,每次都留到宫门落钥才离开,那遍布上京的封赏,以及祭天山上她各种奇怪的举动,说过的那些话。
都让他很难不多做怀疑,陈轻央背叛了他!
三日后,陈轻央的离开,成了这件事最后的导火索。
梁堰和绷紧下颌,手握作拳重重捶打在桌面上,这张桌子上往日二人敬爱相亲,此刻都成了莫大的讽刺!
不愧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果真十分懂得如何巩固她作为公主的尊贵。
梁堰和紧紧抓着那被系在床头的锦囊,里面的花草已经干瘪,没有一点儿味道,将东西扯下床头,他一字一句仿佛带着摄人的寒意道:“找到六公主以后将她带来!”
身后的揽玉从中揣测到了意思,遂问道:“若是人在宫内,可要动了那些人?”
梁堰和目光转冷,眯起眼睛,阴沉的道:“不留余力,不惜代价的将人找到!”
……
陈轻央并不知道外面的人在如何寻她,她与落玉离开王府以后,便住进了一个很偏僻的巷子里面,这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却没有意外他们全都是最脱离上京的人。
就算有一天,这其中死了谁都没人会察觉。
侯洋亲自过来见她,在见到这个环境以后,他揉着眉心声音低沉道:“殿下换个好些的环境吧,住在此处我实在难以放心。侯府如今人人自危,牵扯不到我身上,若是用我的手来做事,轻易是不会被发现的。”
毕竟谁也不会知道,侯家登不上台面的长子会与公主有所交集。
“这里乱是乱了些,人情冷漠,也就没那么多闲言碎语会来关注我,”陈轻央顿了顿道:“倒也算得上是安全。”
侯洋知道自己劝不了她,毕竟从来没有人能够左右她的想法,他望着那掉灰的墙面一时之间陷入了漫长地沉默中。
世人皆苦,谁也不能彻底拯救谁。
待侯洋离开以后,落玉过来收拾桌子,她有些好奇问道:“方才那位是忠远侯的大公子吗?”
陈轻央抬起头:“你认识他?”
落玉摇了摇头:“奴婢不敢认识,只是当初在宫中时遥遥见上过一眼,略有些印象而已。”
陈轻央低着头,目光落在最近一处呢喃道:“我也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么么哒
第82章
陈轻央垂下眼睑, 指尖紧紧攥着,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的茫然,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着她的计划来走, 但她却总觉得好似有什么事,正在悄无声息脱离她的掌控。
尤其
是在听闻梁堰和离开大理寺时,她的胸口止不住阵阵地发紧, 梁堰和应该已经发现她不在了……
他大概是会想要找她的,若是他知道了楚玉婉并未在北境,而是被她带来了上京,又会如何呢。
拖着疲倦的身心走回屋内, 当房门合上的那一刻,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去的路该如何走。
她留不下楚玉婉多久, 事情迟早会暴露, 她心中想,到时与梁堰和好好解释,他应该是不会在意的吧。
直到第二日, 落玉上街回来以后面色紧张地泛白,再见到陈轻央以后她从袖中小心翼翼取出了一卷画,声音有些发抖:“殿下,这街上不知何时起到处都是这些。”
陈轻央随手一抖展开那卷纸,当场怔在原地。
画像中所画的女子,正是她自己,陈轻央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记不清这是她几岁时的模样, 一模一样的五官,但却不是现在的她。
她会用这个神情看待的,并且见过她这般模样的, 从来只有那个人,那个令她不愿正面相对的人。
近龙直属,秘阁首领。
忽如其来的一阵风吹的她心里彷徨,靖帝管辖那些编外军,最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
近龙卫、殿前司得用之人很多,但这些人都太过醒目,靖帝不会也不敢。
但是有一个人最合适,秘阁首领。
秘阁之主,唯忠一朝天子。天子驾鹤,秘阁众僚皆当镇守皇陵,毕生不得出。无人见过首领容颜,他们隐隐于世,活在世代口书,活在幽微之处。
他若不在上京,她才敢这样义无反顾,毫无保留的去行事,但是如今他居然回来了。
当初在王府时那种感觉,在此刻被逐一应验,藏在背后真正伺机而动的人是他,若是当初没能及时离开王府……
这个想法一出冷汗顺着背脊往下落,直觉告知她,她现在应该立刻马上离开上京,不能被找到,尤其是不能被他找到。
落玉见陈轻央浑身颤抖,面上浮现担忧之色:“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在距离极近中,陈轻央抬起眼望着落玉眼底的担心,那抹忧色意有所指,她佯装未见的摇头。
并未与落玉多做解释。
她如今更应该想的是该如何离开上京,离开那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她要做之事未成,若是落在他手里,靖帝如何发落还是难说,但是那人定会叫她生不如死!
一阵恶念由心升起,她在心里很快做出了谋算,真正能够帮她离开的只有一个人!
想定主意以后,她便准备去找陈玄轶,偌大上京城内除了拱卫皇城的禁卫,还有城外两大营,剩下这些人中只有陈玄轶是有兵有权,会帮她的。
落玉知晓了她要做的事,陈轻央留了一笔给她,有了这笔钱,她可以离开上京,随意去到一个地方生活,成婚生子。
当她听闻此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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