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央: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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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帝眉眼的冷冽不知是对着这个国家冉冉上升的将星,还是对往事可能存疑的愤怒。

    “朕知道你的心情,对于护国英灵王的事情朕也常感痛心,”靖帝揉着跳动不停的额,就连咬字都感觉费力,“然而当年上京并未收到任何一封传书,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没人知道真相,旧事就永远翻不了身,纵使有人证又何妨,谁又能证明得了。

    “儿臣也这般认为,人死了说什么都是空话,真相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陈轻央恭敬起身,她生的姝容出众,声音冷若清泉,在这众相博弈间是那么的相悖。

    靖帝看向她时眼底已有杀心渐起,他算是知道了,凉州只怕早就出了大乱,至于南宫菩为什么一直瞒着还没采取措施,他不知道。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月前这个孽女要去的地方就是凉州,中途折道宣城才是给他最大的一个障眼法!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他不知道。

    但是,当初他就不应该心慈手软让她活下来!

    还有最不应该的就是将她嫁给梁堰和!

    现如今,她到底有没有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怪物,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作者有话说:文案倒计时,么么哒

    第75章

    “谁准你开口说话的!”靖帝皱眉, 神色讳莫如深,后宫女子还不得干政,她一个嫁出去的公主, 谁给她的胆子这般肆无忌惮!

    陈轻央跪在殿下,她眼圈微微泛红,似乎是当真被靖帝这番话给震慑住了, 她咬着唇,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说,

    “儿臣不过是着急,当年北境死了那么多人, 沉于岁月的往事要翻找起来何其困难。况且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应当有更要紧的事去做。”

    “哗——!”

    如寒泉注于沸釜, 顷刻间, 那四方而来的躁动之声、斥论之音,若怒涛排壑卷来。

    朝野清流,除非沽名钓誉之辈, 谁不是觉这般说辞无耻,宫中礼教而养的公主,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简直就是丢尽皇室颜面!

    就连靖帝都有些迟疑了,僵直的身体微微放松,他方才是不是误会她了。

    平日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文臣,只知道直抒胸臆, 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跃了出来, 要多不堪入耳有多不堪入耳,陈玄轶双目圆瞪,大步往前一迈, 只是还没走出一步,就被一只手给拽了回来。

    他皱眉看着身边的人,双眸压的极低,声音发沉发狠的说:“那些言官是在戳她脊梁,我上去把她带下来!”

    梁堰和低声警告道:“你现在要是出去了,才真是害死你妹妹”

    陈玄轶腥眸发狠,“那是我妹妹,你不心疼但是我在乎!”

    梁堰和深吸一口气,他何尝不是想第一时间就冲上去,他勉强压下怒意,寒声道:“你在乎她,那我问你这些年来你管过她吗?她待陈清裕可是都比你亲密!”

    天启两位年轻将星再此无声对峙,陈玄轶被问住了,愣在原地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这时被困在人群中间的少女又接着开口,“此事牵连甚广,事情过去这么些年早已无从查证,况且一些不知从哪来的人,抄着一口北境乡音便能凭空捏造,岂不是日后人人都能效法此法,今日一个说南边,明日一个说西边,长此以往法度岂有威信可言,动摇的是国之社稷!儿臣贵为公主,自然该以皇室为先。”

    “谁说事情就无从查证了,如果老臣没记错的话,当年云公公往南寻兵见到了那六万将士,发生什么事情,不是还有云公公得知吗?”

    “是啊,当年领兵的人似乎是一个姓楚的将军?”

    “听说他只一个女儿,倒是有些可惜了。”

    “话说定远王这次来上京,不正是为了那个义妹吗?”

    事情扯了很多,却没有一个是有心之人想听的,老将军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了,他看着那些人一人一言着实烦得很,“都别吵囔了,老臣倒是更好奇六公主今日为何突然说这么一些话!”

    陈轻央依旧是跪着,她抬首,万众瞩目之下,望着靖帝,一字一句道:“儿臣只不过认为,近五年来还有一桩大事更值得令人担心。”

    老将军好奇,“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陈轻央用平板的声音,面无表情叙事:“这些年来,南方常年会有大雨冲堤,百姓流离失所。而每年送往南方的粮草注定会被贪污,南方的官员一年年的变更,宁王兄一年年的巡防河道,却总是有人不知死活的明知故犯,儿臣只不过是好奇,为何这些人明知死罪,还要去贪那些钱呢?”

    靖帝这会是真气的想要喷火了,他原先还以为自己当真错怪她了,现在没想到这个孽障骨子里面就是刻的恶性!

    南地巡防的事宜备份只在架阁库,平日只有他的手书才能翻阅卷宗,唯一一次变故正是那日七月半!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莫不是时机不准,靖帝当真想起身为她鼓掌三声了。

    他到底久居高位,看着底下如蝼蚁,一伸手就能捏死的女儿,不经冷笑:“你自幼身在宫中不懂,人心贪念欲壑难填,那些蠹虫留下来难不成任由他危害社稷吗?”

    陈轻央眼神清凌凌的没半点逃避,她牵起嘴角道:“是吗?那为何满门抄斩的官员两袖清风没存半点余粮,而南界总是匪盗横行,是他们用兵如神一些庶民就能轻易对抗精兵,还是说这其实是就是官匪勾结,故意去放他们一条生路!真正目的其实是那些粮食呢!”

    从凉州之事有端倪起始靖帝就已经是心中有数,然而他想过的事情没发生,事情却突然之间跑向另一个地方。

    一个他毫无准备,足矣令他措手不及的方面。

    他甚至想过陈轻央会站在梁堰和身边,与他说起北境之事,这满朝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不能拿出来去堵天下悠悠众口。

    但是,现在她居然说起了运粮一事!

    这么多年来他用着这些粮草,养活了一支人数上万的兵马,为他看守凉州。

    这些事从来只有心腹插手,靖帝心里情不自禁有些担忧。

    他不知道陈轻央到底还知道多少,是当真愚蠢可怜的要查官匪勾结,还是说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所有人下意识随着陈轻央的问题,目光齐齐去看高阶之上的靖帝,明明最应该问责的是南地官员。

    要说众人间还有一个心不在焉的便是陈清裕,他默不作声连饮三盏茶,心里情不自禁在想,她究竟是何时发现这些事情不对的。

    随后不经苦笑摇头,他就算派了人去她身边,好像当真是从未用过心去了解她。

    不然,他不会直到今天才知道,她的目的从来不是要一人死,而是要这个天下乱!

    真正会让社稷动荡,国本动摇的应该是她才对吧!

    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就连南宫菩都算是看明白局面了,凉州之事一定会暴露,但是在这之前,这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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