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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70-80(第11/16页)
“此事我比你清楚,日后这种话莫要再说,也莫要当着她的面说。”
谢锡哮视线在他身上绕了一圈,而后才道:“你去堂屋跪着罢,柳恪会看守你,若你晕厥或放落了族规,少的时辰亦要补上。”
他抬了抬下颌,谢锦鸣知晓这是让自己快些走,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面前人的视线,只怕再说下去就不止要跪四个时辰,他只能认命起身,转而去堂屋跪着。
谢锡哮回身在扶手椅上静坐片刻,抬手按了按眉心,稍稍缓和一二这才起身入了里屋。
温灯此刻正躺在胡葚怀中,她瞧见他进来,小声道:“她睡了。”
她一整日没归家,女儿没拦她没寻她,但到底也是瞧见她拿着弓出去,免不得要担心,这会儿心安下来自然会犯困,更不要说小孩子还要更贪睡些。
谢锡哮放轻了脚步声,他靠近过去坐到她身侧,看着她的侧颜与怀中孩子稚嫩的面颊,着实很觉满足。
难怪总有人盼着娶妻生子,回了屋中瞧见这样的场景,好似能将所有的烦躁与疲惫驱散。
他抬手,轻轻蹭了蹭女儿的面颊,没吵醒她,但胡葚却小声开口:“那么长,都是你们家的族规吗?”
谢锡哮沉默片刻,知晓她耳力好,听见他们说话并不难。
他点头应了一声是。
胡葚低低感叹一声:“是只有你能默下来,还是说你们家中人都能?”
“族规,自是族人皆要熟记于心,谢家妇亦然。”
话刚出口,胡葚还没什么反应,但他觉得或有歧义,接着道一句:“你与温灯不记也不要紧,我有自己的府邸,不必住在爹娘面前。”
胡葚后知后觉地轻轻啊了一声:“我险些忘了,算起来温灯也算是你们的族人。”
这感觉很陌生,她从来没归到任何家族之中,在草原归不到领主手下,在中原也没什么人家能容外人。
但此刻女儿倒是从出生起就定了身上的一半是他族中的人,感觉很奇怪,在不愁吃喝的时候,这听起来倒是有很多束缚的样子。
不过想来平日里束缚着,在要紧的时候应当也能有些用处,就像他那个弟弟,人虽执拗了些,但当初也是舍命到北魏走了一遭。
她缓缓开口:“不用记还成,那么长,得背上好久才能记住罢。”
谢锡哮轻笑了一声,下颌轻抵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刚沐浴后身上好闻的味道,不去计较她不将自己与孩子归做他家人的事。
他的呼吸渐渐平和了些,胡葚却觉得肩膀越来越重,她稍稍偏头,看见的则是他阖眸后的长睫,那份凌厉褪去,显出了些无害的温润。
就是睡便睡了,靠在她身上做什么,她怀里还有个孩子呢,倒叫她很不好办。
*
谢锡哮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天黑了个彻底,看不出是个什么时辰。
他这几日忙得很,本就想赶紧处置后快些回来,自是没什么空闲休息,如今身上疲累的滋味褪去的同时,他能感受得到,胡葚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在他怀中安静躺着,他顿了一瞬才试探着往她怀里探了探。
温灯不在,还真是稀罕。
“你找什么呢?”
胡葚冷不丁开口,让他动作一僵:“吵醒你了?”
“没有,我只睡了一小会儿,早就醒了。”
谢锡哮终于能品啧出他想要的那些缱绻的意味,将她搂得紧了些,凑在她耳边开口:“怎么没吵着要去陪女儿,原来也不是非陪不可是吗?”
胡葚任由他搂着,没在意他言语之中似含着的对她的控诉:“我同她商量了,今晚来看着你,你淋了雨,我怕你发热,更何况你前几日的伤也不算好的太利索。”
谢锡哮着实没将那伤放在眼里,心情很好地开口:“小伤而已,不要紧,你就这么在乎?”
“怎么能是小伤呢?”她不喜欢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你那日烧了大半夜。”
谢锡哮不想与她纠结这个,只是揽着她腰的同时,指腹隔着她的寝衣轻轻抚着她腰侧:“那温灯可知晓你看顾我,看顾到我床榻上来?”
胡葚倒是没太在意这个:“她知不知晓的,我也不能坐椅子上看顾你,这很累,以前你也不让我躺着守你,但我觉得你现在应当是愿意的。”
虽则她没旁的意思,但谢锡哮却觉像是在嘲他不自重。
他深吸一口气,并不想在这种事上扯得太远,只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道:“那你岂不是要在这陪我一整夜。”
“一整夜也不要紧,不过方才我就知晓你快醒了,不能一觉睡到天亮。”
胡葚稍稍动了动,猝不及防蹭了他一下:“你顶着我有一会儿了,你每次要醒了都这样。”
屋中安静了下来,身后人好半晌不说话。
他不言语,胡葚也没在意,或许他自己还没发现他会有这种反应。
但片刻后他却凑近她耳边,似自暴自弃般恶狠狠开口:“那你这会儿怎么不说要帮我?”
“像此前在那个破柴房之
中一样,帮我。”-
作者有话说:嬉笑:对女儿制作方法申请回顾,并进一步深度探讨
第78章
胡葚睁着眼瞧着前面屏风, 外面已经黑了个彻底,这个时辰应当并不打紧。
“也行。”说着,她稍稍转身平躺过去,手往他腰腹探。
只是还没触到他, 便被他给握住, 而后长指穿过她的指缝, 一点点用力将她的手压到床榻上,很是挑三拣四:“我不要这个。”
胡葚转过头去看他,借着浅淡的月色能看得见他眼底浓烈的情愫, 似稍倾溢出来一点便能将她缠裹住难以挣脱。
她心口没有防备地快跳了几下,一时间只顾盯着他看,没来得及动作。
谢锡哮却是凑近她些, 鼻梁贴蹭她面颊,另一手似她方才那样抚下去, 开口时有些在学着她的语气, 说她曾说过的话:“你没准备好吗?不应该啊。”
他顺着她的面颊吻到脖颈,而后吻上她的唇,不算太过深入地勾引过她的舌尖,只吮了一下她的唇后便又紧贴她的面颊,只是手依旧不安分。
他已经十分熟悉这样, 有条不紊地灵活滑动着, 这样下去再没准备,也能准备好。
胡葚呼吸有些不稳,赶紧去握他的手腕:“我先把烛火点上。”
火折子就在床边的矮桌上, 蜡烛原本放得也近,吹灭时多方便,重新燃起来便有多快。
眼前被照亮, 她按在谢锡哮的胸膛上推了一把,将他按躺在床榻上:“你歇一歇息罢,别乱动。”
她很熟练地翻身过去坐在他身上,正对上他稍显错愕又透着些不自在的双眸,不知道他是紧张还是什么,烛火将他白皙的脖颈衬出些暖色,显得嫩了些,殷红的唇瓣微张着,这颜色也不知是不是刚才与她亲出来的。
胡葚看着他这样躺在身下,确实心跳得更快了些,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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