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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葚只得睡在中间,女儿依旧窝在她怀里,很是大度地不计较,唯一不同的是她后背多了个散着暖意的胸膛。

    谢锡哮长臂一揽,便能在环着她的同时,把女儿也抱进去,让她想起女儿还她肚子里的时候,他的掌心隔着衣衫贴在小腹上,依旧能把暖意传过来,甚至让她生出错觉,好似他的手贴在小腹上,连害喜的难受都能减轻些。

    虽说挺大的床褥,最后就她睡得有些挤,却也睡得很香很沉。

    第二日醒来时谢锡哮已经离了屋中,他没叫人将女儿带走,只是留了些课业,院子虽没人看守,只有婢女在外院等着吩咐,但她知晓温尧一定在暗处盯着。

    等他再回来时,依旧是面色沉沉一身戾气,估计是又有了棘手的事。

    但他去沐浴更衣回来后便稍缓和了些,与她和女儿一起用饭说话也如常,而后查过课业又留了些新的,天色暗下就留下一起睡。

    没有人到他面前来回禀,他也没在她面前表露过什么,以至于她也不知纥奚陡如今是个什么情形,是抓到了还是没抓到,究竟同这些事有没有牵扯。

    如此安生到第三日晚,夜里睡下时,趁着温灯呼吸渐沉,他轻吻了一下她的后颈:“这几日你都做了什么?”

    胡葚有些恍惚,分不清是吻还是蹭到了,酥酥麻麻的让她后背都绷紧起来。

    “什么也没做。”

    “不觉无趣?”

    胡葚稍稍动了动,离他的唇远些:“还好。”

    谢锡哮语气平常:“明日你带着温灯跟我一同出门,过几日是八月十五,最近也一直很热闹。”

    骆州这边很注重这些,每每有个什么日子,都要提前大半个月开始置办。

    但胡葚着实有些局促:“我可以不去吗?我不习惯。”

    谢锡哮阖上双眸,猛揽了一把她的腰,把她挪动开的距离重新贴紧:“由不得你。”

    *

    去街上没坐马车,而是抬了两顶轿子。

    胡葚抱着温灯坐在轿子里,朝着旁边看一眼,便见换了一身月白常服的谢锡哮以手抵额懒散地阖眸倚靠着,墨发被玉冠束起,周身萦绕着高门之中养出来的矜贵之气。

    她多看了两眼,他确实应该待在中原,中原的打扮让他更显清润斯文,让人移不开眼。

    或许是她看得多了,谢锡哮豁然睁开眼:“看我做什么?”

    顿了顿,他蹙眉:“害怕上街?”

    “只是不习惯,不至于害怕。”胡葚摸了摸女儿的小发髻,转而对他笑着开口,“我觉得你今日很好看。”

    谢锡哮长睫翕动,静默一瞬才回:“你是觉得我胖了还是壮了?”

    胡葚眨了眨眼:“好看就是好看,跟是胖是壮没关系。”

    谢锡哮挑了挑眉,收回视线重新阖眸:“这几日的鱼算是没白吃。”

    胡葚想了想,这几日的鱼羹确实好吃,草原上很少能吃到鱼,来了中原倒是能买到,可她不会做,也就过了年节能去买上一条做好的,但也比不上谢锡哮府上的厨子。

    要是日后跟他离开,能带着温灯安安全全没有性命之忧,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毕竟没到正日子,街道上不至于人挤人那么多,她拉着温灯走在前面,确实对这些没什么兴致。

    猜灯谜她不会,小物件她也没有玩的习惯,胭脂水粉她更不会挑,唯有吃食算是好一些,但仍旧没有谢府的好吃。

    谢锡哮走到她身侧,随意开口:“还是不习惯?”

    “还好罢。”

    谢锡哮倒是并不意外:“不习惯就当陪一陪你的女儿,她年岁还小,是因学着你而不喜热闹,还是真的不喜,需得带她试一试才知晓。”

    也免得一大一小整日里闷到一起去。

    胡葚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扬起头对他笑:“你心思好细。”

    谢锡哮垂眸,看着她含笑的明亮眉眼,还有勾唇时腮颊鼓起的小小弧度,免不得让他心神微漾,忍了忍才抱臂转回头:“别这么看我。”

    胡葚倒是没在意他的话,只拉着女儿的手,看着女儿视线有没有落到什么地方去,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只是待她随意抬眸,猝不及防看见隐匿在巷口之中的身影,当即怔愣住。

    纥奚陡怎么在这?

    她想将视线移开,但纥奚陡明显欲言又止,似有话要同她说,她抿唇沉思,还是打算过去见上一面,最起码提醒一下别往谢锡哮眼前凑。

    胡葚蹲身下来,对温灯小声道:“帮娘拖住他。”

    谢锡哮正垂眸看她,却见她骤然起身往自己身前凑了一步,他身子当即一僵,下意识扶住她的手臂:“这是在街上,成何体统?”

    胡葚把温灯的手交到他掌心:“你帮我照看她一会儿好不好,我想去如厕。”

    谢锡哮握住温灯的手,紧接着便听她道:“我很快,你们在这待着别乱走。”

    也不容他拒绝,她便找了个最近的铺子进去,给掌柜的塞了一个铜板,被领到了后院去。

    温灯单独同他在一起没什么意思,但想着娘亲的嘱托,她晃了晃他的手:“谢阿叔,我想要个发绳,等下叫我娘给你银钱好不好?”

    谢锡哮挑眉看她:“我还用你娘给我银钱?”

    他拉着她的手朝着旁边铺子走,姑娘家的发绳太多,他不会选,若是寻常直接买下来全部带回府上便是,但此时讲究一个逛字,总要挑一挑才有兴致。

    老板娘见来了客自然什么都往温灯头上招呼,谢锡哮抱臂立在一旁,眼见着她被装扮得似年画般喜庆。

    他不说话,温灯也不开口,老板娘要促成生意,故而笑着递话:“选不出来吗?叫你爹瞧瞧。”

    温灯沉着脸:“他不是我爹。”

    老板娘看看她,又看看身后立着的高大男人,仔细瞧瞧就知晓定然不是拍花子,笑着哄她:“跟你爹闹脾气了?”

    温灯面色更沉:“他真不是我爹。”

    老板娘哎呦一声,转而看向谢锡哮,笑着道:“郎君再不哄一哄,女儿都不认您了。”

    谢锡哮从温灯的背影就能看出她在发犟,也不叫她为难,干脆取出一锭银子递过去:“选不出来便都要了,不必找了。”

    “多谢郎君。”老板娘自然喜笑颜开,赶忙跟着说讨喜话,“这小姑娘生得真好,跟郎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是带什么都好看。”

    谢锡

    哮只是颔首笑笑,没在意。

    温灯发髻上的发绳都没摘,便被他俯身直接抱起来。

    “怎么,把我认做你爹,你很丢脸?”

    温灯倔强的不肯用手环他的脖颈:“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你现在还不是。”

    谢锡哮唇角勾起,也不同她一个孩子吵,只抬手拨弄她发顶的红绳,觉得她顶着这一头的发绳生气,果真有些可爱。

    天色黑沉,旁侧酒楼挂了灯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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