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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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不同,我既没有怀你的孩子,冷与不冷你亦无责任,你不必留下。”

    动作间他的领口滑落了些,露出锁骨,依稀可见他身上缠裹着的白布。

    胡葚心口有些闷,觉得他此刻十分可怜,想了想还是躺回去,抬手环上他的腰身与他重新贴紧:“有的,我有责任的。”

    她枕在他肩胛处,环在他身上的手与他胡乱蹭了蹭,希望能让他暖和些。

    她的愧疚与自责不曾褪去半分,只觉得怎么也弥补不够他,但此刻也只能抱着他轻轻叹气。

    谢锡哮垂眸,即便是看不清什么,但也仍旧能感受到她的低落。

    他不由得想起她方才的话。

    但他坐在囚车之中一路入京,也不止是屏州百姓会将战败的怨憎归结到他身上,而当初京都之中等着他的,远比这些百姓危险得多。

    她不必如此,他也着实因被她归到愧疚里而烦躁。

    他终是忍不住开口:“你自己蠢便罢了,又找了一个蠢的,即便是人证有用,你一个北魏人算什么人证,更遑论你是我的人,你的话谁会信?你即便是站出来,也不过一样被关押,甚至与我都关不到一个牢狱去。”

    胡葚听出了他话里没明说的事:“所以你回去一直被关着吗?”

    谢锡哮沉默一瞬才开口:“不用你管。”

    她抬头,怔怔然看着他,而他不用偏侧过去仍能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继续道:“他一个郎中懂什么,他说你便信?当真是蠢。”

    胡葚张了张口,但他在她话出口之前便打断她,语气不善:“你若是敢说一句他不蠢试试看?”

    她垂了眸,虽察觉到了危险,但还是觉得贺大哥冤枉:“能不能不要这样说他,要不还是都说我罢。”

    谢锡哮啧了一声,想转过身来,但她却将他压得很紧,以至于他稍一用力反倒是牵扯到了左肩处的伤。

    他闭了闭眼,一句话不愿多说。

    可只这样安静躺着,他又觉得亏,干脆忍着疼翻身过去,重新将她捞在怀里:“从现在开始,你一句话不准说。”

    *

    次日,是谢锡哮先一步醒来。

    他常年习武,早已不习惯多睡,而胡葚昨夜撑了许久等着回去,最后夜很深了才撑不过睡去,以至于此刻

    还没醒。

    她没再搂着他,像是睡热了一般,只背对着他被他搂着,胳膊却已伸出了锦被之外。

    谢锡哮将她松开,越过她下榻时不由在想,还是不能让她睡在外面,很麻烦。

    此刻守在院外的是柳恪,而昨夜温尧随着她一同过来后在院外守了一夜,天亮才过去休息。

    衙门里关着的人被层层看守,没审出什么要紧的事,而熟悉草原的人不多,谢锡哮算一个,故而还需得他亲自去审一审。

    他理了理外衣:“待她醒了,叫温尧送她回去。”

    顿住一瞬,他抬首看着稀薄晨光,不由得品啧了一下昨夜她说过的话。

    他记得,他被押送入京时,也是在七月,那时同此刻差不多,日头正好却又很是凉爽,可暖光寒风混搅在一起,对当时只着单衣的他来说并不舒服。

    不过他不曾料想过,胡葚竟在那时便已遇到了贺大郎。

    她是如何到的屏州?这未免太快了些。

    草原上的事,她大抵还是心向同族,这种事不会同他说实话,不过既然她能到中原悄无声息地隐了踪迹,别有用心者定会比她做得更隐秘周全。

    “叫人去查一查屏州守备,从五年前开始查,还有——”

    谢锡哮回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查一查她是如何遇到的贺怀舟。”

    *

    胡葚回贺氏医馆时,温灯已经起了来。

    她有些讪讪地走到女儿身边,想给她梳头发,但女儿却一边自己用细葛布擦脸,一边别过身去。

    胡葚干脆将女儿一把抱过来:“生气了吗?娘不是有意的,本想早些回来,只是不小心睡下了。”

    温灯没挣扎,只是垂着眸:“我是娘的女儿,为人子女,本就不应该管束娘亲,娘想与谁深交想去见谁,女儿不能置喙。”

    温灯靠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娘亲回来与否,这一夜女儿都是会好好睡觉不吵闹,没道理娘不在身边就不开心。”

    她话是这么说,但胡葚却觉得她不开心极了,小小的脸上没有笑模样,可怜得很。

    她忙贴上女儿的面颊:“不会了不会了,你别难过。”

    温灯蹭了蹭她,咬着唇不说话。

    白日里也没什么别的事,医馆同前两日一样开着门,她坐在正堂收拾东西,温灯就坐在一边练学堂先生教的字。

    骆州的姑娘读书的不多,但胡葚想着,谢锡哮学问好,温灯身上也留着他的血脉,说不准也会喜欢读书,干脆托竹寂帮忙寻了个先生,隔两日便送过去,叫先生单独来教,免得同其他小郎君一起反倒是叫温灯不好自处。

    但正午刚过,医馆里便来了个男人。

    打眼一看便是生得高大强壮,身上的块头大到似要撑破布衣一般,他怀里抱着个约莫三岁的小姑娘,脸上有泪痕,抱着他的脖颈不撒手。

    男人见了她,开口便道:“可是胡娘子?我女儿晨起时摔了腿,劳娘子瞧一瞧。”

    胡葚当即迎上前去,将小姑娘从他怀里接过来,回身放到小榻上去,抬手在孩子腿上一寸寸抚过,这才松一口气:“不要紧,只是皮外伤。”

    她回身拿了给温灯编的小花环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而后将孩子抱起来哄,没一会儿就不哭了。

    男人见状笑了出来:“幸而此前听家姐提起过胡娘子,要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胡葚顿了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下意识问一句:“令姊是?”

    “啊,忘了自报名姓。”男人对她咧着嘴笑,想与她拱手却碍于怀中抱着个孩子,便对她略一颔首,“家姐是陈家主母。”

    胡葚当即对上了人,应是陈夫人要与她说亲的那个族弟。

    她抿了抿唇,想着如何将人打发了又能面上过得去,但男人先不好意思地笑:“胡娘子,能否讨杯茶喝?”

    胡葚这才发现,男人额角生了细汗,约莫是来得太过急。

    她看着他怀中的小姑娘,哭得都没气音了,估摸也会渴,她心一软,只得松了口:“好,且等一等我。”

    她回身去取茶水,回来时男人已坐在外间的椅子上,而他怀中的小姑娘被放在了温灯身侧。

    小姑娘已经不哭了,待胡葚把茶水先给她倒一杯时,她捧着喝了一口,便笑着给温灯递过去。

    温灯不喜欢同比她年岁小的人玩,只冷淡道:“我不要。”

    小姑娘不气馁,将花环往她头上带,而后靠在她左臂臂弯处笑着叫姐姐。

    温灯板着脸,虽没有推开她,但却还是道:“别碰我。”

    胡葚看在眼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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