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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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皎抱到腿上火急火燎地亲,谢皎也不免被他下巴上的胡渣蹭了脸,只觉得痒,无奈道:“你也先梳洗一番。”

    梁弛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里,谢皎很快被他亲的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攀着他那宽阔的后背。

    谢皎唇舌都发痛了,梁弛才松开他,却依旧贴着他,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唇。

    “去沐浴,去去疲意。”

    知道梁弛要说什么,谢皎补了一句:“我陪你一起。”

    梁弛这才满意,起身给谢皎穿好衣裳,系上大氅,同他去了御池宫。

    二人分开这么久,梁弛有使不完的劲,在池子里好一番折腾谢皎。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怎么不听我的?”

    他离开的时候让谢皎记得每日睡前塞药,谢皎哪里会听她的,自是没有,这么久,又变得难破開,梁弛费了好大劲,又亲又舌忝。

    谢皎每次被这般弄,都不免满脸通红,又羞又爽。

    “故意的,我看你就喜欢我这样。”

    谢皎面热:“胡说八道。”

    梁弛笑着用鼻子蹭了蹭,他鼻梁很高,谢皎有些遭不住这份磨人,轻喘出声。

    “还不承认。”

    谢皎不搭理他,越搭理越来劲。

    梁弛很快也顾不上说话了。

    等二人沐浴完,外面天都黑了。

    梁弛哪有一丝赶路的疲惫,此刻神色餍足,抱着谢皎到榻上,给他擦着身子,放药,榻旁的屉子里放了个玉罐,打开就是药丸,又穿好衣裳,接着给他擦头发。

    殿内暖意如春。

    梁弛给谢皎擦干头发,又擦自己的,谢皎在一旁看着,梁弛还未说话,谢皎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梁弛笑着将头发擦干后,将他抱到腿上,这次倒没那么急切,亲吻带了些缱绻。

    沐浴过后,二人才用上晚膳,刚刚在池子里那般胡为,这会儿都饿了。

    待洗漱过后,已是月上中天了,在池子里来了两回,梁弛没再折腾谢皎,拥着他闭上了眼睛。

    谢皎在他怀里一夜好梦。

    翌日,谢皎早起上朝,梁弛跟着他一同起身,有梁弛在,也用不上裴康安。

    梁弛:“少上一日也不会怎么。”

    谢皎实在是勤勉惯了,听他这么说,“你再多睡会儿,等我回来和你一起用晚膳。”

    梁弛给他穿好龙袍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天寒地冻的,你以为大臣们都多愿意起来上朝。”

    谢皎:“……”

    早朝,谢皎就让徐承兴宣布,下雪上冻,朝中老臣众多,路滑不好走,有什么事便递折子,早朝取消。

    谢皎自个也可以偷懒了,不必冬日里起这么早了。

    梁弛陪着谢皎用完早膳,过来东宫,太子殿下还在睡。

    梁弛在院子里堆雪狮子,严祯他们三个小孩帮忙滚雪球,热火朝天忙了一个时辰。

    太子殿下依旧在呼呼大睡。

    梁弛擦过手,进了寝殿内室,捏着谢徽宁的鼻子。

    太子殿下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茫然地睁开眼,对上梁弛的笑眼,“爹爹……”

    梁弛:“睡这么久,肚子不饿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谢徽宁捂着小肚子,开始哼唧闹脾气。

    梁弛自是又哄,梳洗过后,用了早膳。

    谢徽宁恢复活力,“哎呀,爹爹,快给我堆雪狮子吧!”

    梁弛抱着他去廊下。

    东宫院子里到处是雪灯、雪狮子,冰天雪地,自成美景。

    谢徽宁高兴极了:“什么时候堆的呀?”

    梁弛:“你睡觉的时候。”

    有他在,孙福来也不好阻止太子殿下去院子里。

    谢徽宁绕着这些雪中造景转悠,还学着沈庭晟那日的举动,抓了一把雪,丢向了一旁严祯。

    严祯自是不会追着他打闹,而是给他拍了拍小手上的雪,握着他的小手,“阿宁,别冻着了,快回去吧。”

    谢徽宁不满地哼了哼。

    第96章

    临近腊月十五,皇宫所有的宫灯都贴上了囍字,巍峨庄穆的宫殿变得喜气洋洋。

    大雍有规定,成婚前三日,双方是不能见面的,梁弛自是被“赶”出了天子寝宫。

    因着是世子师父这层身份,王府也挂上了红灯笼,窗户都贴上了喜字,宫里的聘礼送到了王府,到时从王府迎他进宫,这也是礼部和谢皎商议后的决定。

    不能见谢皎,梁弛依旧每日进宫,不过是往东宫去,一待就是一整日,他身份特殊,去王府的几位嬷嬷,可没有那个胆子教他礼数,至于新婚之夜如何伺候陛下,那更是不必教了,毕竟太子殿下都这么大了。

    太子殿下这几日别提多高兴了,整个东宫贴的囍字,比天子寝宫都要多,就连小馒头都换上了新衣裳。

    “爹爹,父皇让你不要进宫了,明日就在王府待着,严祯今晚和你一起回去。”

    二人虽不能见面,可中间有小太子这个传话的。

    严祯点头:“陛下是这么说的,让您明晚早些睡。”

    梁弛坐在暖阁的榻上,剥着柑橘:“没有旁的话了?”

    谢徽宁:“父皇就说了这个呀。”

    梁弛:“我让你和你父皇说想他,你说了吗?”

    谢徽宁记性一向好,传个话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我和父皇说啦,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孙福来听了这话,只觉得牙都酸掉了,看似趴在案台上练字的沈庭晟竖着耳朵想听听说什么,手一抖,一撇写老长,许谨元低着头在剥荔枝,听了这不害臊的话,荔枝差点飞出去了。

    在场的就那坐着说话的三人最是淡定。

    太子殿下特地问了严祯这是什么意思,严祯想了想给他解释:“一日没有见面,想的要癫狂了,师父的意思是非常想念陛下,想见到陛下。”

    太子殿下:“一日不见就这么想吗?爹爹每次去大梁那么久,也没见他这么想呀。”

    严祯还没来得及开口,太子殿下又说:“爹爹真会骗人。”

    严祯听他这么说,应了一声,自是赞同的,就一日而已,他经常好几日见不到太子殿下也没癫狂过。

    梁弛旁若无人道:“你父皇听了后没说想我?”

    谢徽宁:“没有呀,父皇没说,就让你明个别再进宫了,老老实实在王府待着。”

    梁弛将剥好的柑橘喂他吃了一瓣,“你父皇许是不好意思说。”

    谢徽宁哼哼:“就这两日没见,父皇才不想你,我两日不见你,我也不想你。”

    梁弛又喂他吃了一瓣橘子,堵住他的小嘴。

    谢徽宁摇头:“我不要吃了。”

    梁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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