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校当斯巴达教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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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和恒温装置。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美中不足的是不符合路人的丰富想象力和八卦程度。

    早已经有传言不翼而飞。

    有人说这家医院被什么黑恶势力盯上了,这是打击报复;还有目击者说是因为闹鬼,因为冲天的火焰和正常的火苗看上去明显不一样。

    没看见消防车都束手无策,只能等火自己灭吗?

    有这个新闻在前,鸟取另一片人迹罕至的山林地下忽然传来轻微震感,就这么被人们理所当然地忽略了。

    作为一个地震频发的国家,这种微弱的地震屡见不鲜,这顶多是住在十几公里开外的居民吐槽一句气象厅又不靠谱。

    只有黑衣组织的干部们知道这轻轻一声震动后发生了什么。

    悬在头顶许久的剑终于在今天落了下来。

    东京一家酒吧一反常态地早早打烊,明明是开门营业的时间却紧闭着门。

    原本喧闹的场所此刻静得落针可闻,头顶的灯光也少了几分暧昧,比起昏黄更让人幻视锈红色。

    服务生噤若寒蝉,用无痕布擦干净最后一只高脚杯,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柜子里,不敢发出一点磕碰声。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向面前的男男女女们点头致意,换下围裙匆匆离开了。

    酒吧里的人神色各异,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目光相交又分开,大多数时候都探究地落在吧台中心的两个人身上。

    贝尔摩德无论走到哪都是最引人瞩目的存在,此时也不例外,姿态优雅从容,一袭红裙曳地,仿佛刚从哪个宴会中离开。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斜倚在台边,看上去百无聊赖,正打算来一杯酒。

    调酒师刚才已经离开了,金发女人亲自起身,在酒柜里随手一挑,将泥煤威士忌、Averna、苦艾酒在面前依次排开,手法娴熟地将酒倒入搅拌桶。

    最后一滴注的橙味苦精落入杯中,酒液颜色深得有些黑沉,边缘呈现出橙棕色。

    和她平起平坐在同一个吧台的独眼中年男人视线瞥过来,对她的行为不予置评。

    贝尔摩德注意到视线向他举杯,动作娉娉袅袅悦目极了,悠然说出酒名:“黑色安息日。”

    朗姆嘴角勾起笑了一声,眼睛垂下沉思,抱在胸前的手在胳膊上一下下敲打。

    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分开坐在不同的卡座上,等待两个主事人发话。

    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召集,也不知道朗姆和贝尔摩德在等什么。

    降谷零赶到的时候看见这满屋子的人也是一愣。

    他见过的、听说过的和全然陌生的人豆聚集在了一起,远超过以往任何一次会议他能看见的组织的人。

    这是把日本境内所有代号成员都找来了吗?

    和酒吧的凝重沉默截然不同,降谷零的步伐轻快,神清气爽。

    明明和平时别无两样,但每一缕翘起来的金色头发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其他人则像泡了酒精的爆竹,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尖叫着燃烧。

    两相对比,简直天差地别。

    没办法,他现在事业和爱情都突飞猛进,眼看着就要双双丰收,根本共情不了眼前这些苦着脸挫败的家伙。

    斯密马赛。

    无论脑海里想着什么,降谷零脚步越来越慢,直到最后缓缓停下来,抬起手在脸上从上往下一抹,凝固成一个合群的悲重表情。

    波本忧郁而深沉问:“发生什么了?”

    没有人发现他的异样,哪怕是极擅伪装的贝尔摩德和眼光毒辣的朗姆心思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贝尔摩德目光轻轻一点,算打过了招呼,朗姆倒是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位置,吩咐道:“你坐这。”

    旁若无人地拉帮结派。

    无视周围人若有若无的打量,降谷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了两个女性。

    银色长发的秀丽女性没有说话,倒是另一个黄发女性温柔一笑,报出代号:“我是宾加,久仰。”

    “久仰,”降谷零面不改色,只有目光多瞟了几眼。

    他刚坐下等了一会,提着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径直穿过所有人,把包放在吧台,直接在朗姆手边坐下。

    他留着显年纪的八字胡,脱下平顶礼帽露出眼睛,环顾一圈道:“还有皮斯克和琴酒。”

    男人行色匆匆,显然也是临时被叫过来。

    降谷零的位置正好能看清他的脸,在心里将他和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对上。

    龙舌兰,主要负责组织交易任务的代号成员。

    时间一点点过去,指针再表盘上转动。

    已经开始有人坐不住了,只是碍于上司的面子没人第一个开口。

    等待的时间越久,朗姆和贝尔摩德就显得越轻松。

    尤其是朗姆,他甚至放下了环抱的手臂,盯着贝尔摩德的杯子看了几眼,看上去也想来一点,庆祝一下即将到来的悲痛消息。

    他看了一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咳了声清清嗓子,刚要说什么。

    大门又一次被推开,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银发杀手带着一身硝烟味和冰冷煞气,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琴酒像是刚经历一场恶战,风衣边角破损还没来得及换,身后随身宠一样的伏特加更是用绷带缠住了脑袋。

    贝尔摩德晃动玻璃杯的动作一点点变得缓慢,余光隐晦地一扫身边朗姆。

    朗姆眉心紧皱,刚要说话又被琴酒打断。

    银发杀手冷然道:“皮斯克的走私路线暴露了组织重要情报,已经被BOSS下令处决。”

    “我希望你们都小心一点。”

    哗啦——

    比话音落下更快的,是泼酒的声音。

    金发女人神色看不出情绪,一杯酒尽数倒在了沥水台上。

    她面不改色道:“BOSS的下一步指示是什么?”

    组织研究室被烧都上了新闻,但最核心基地被炸的事情只有寥寥几人知道,既然琴酒安安稳稳站在这里,就说明“那位先生”暂时安全。

    ……还真是命大。

    作为最了解组织BOSS的人,贝尔摩德不用思考就清楚,随之而来的将会是那个人恼羞成怒的报复。

    果不其然,琴酒没有半句,冲着到场的人中点出一个代号:“黑胡子。”

    人群中,一个面容惶恐的不起眼男人站了起来,声音结巴:“G、Gin……?”

    在他冒头的瞬间,贝尔摩德和朗姆眉头同一时间压低。

    降谷零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被单独点出来,但他时刻留意着贝尔摩德他们的反应。

    金发青年心里一沉。

    银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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