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320-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320-330(第4/19页)

,心中愧疚畏惧,故而惊吓而死?”

    褚云羲微微颔首,余向鸿垂首道:“事发突然,谁也不能预料,陛下可否明示,先父曾经犯下何等错事?”

    “死者已矣,朕也不想再重提往事。”褚云羲袍袖微拂,转身正视两人,“当日朕与褚廷秀离开保国公府时,余宗正曾答应,他日若有用得上保国公府的时候,定会鼎力相助。朕可将此话记在心中,知道你身为余家后代,定不会有负众望。所幸余宗正此次深明大义,毅然去往曲阜见了褚廷秀,但不知结果如何?”

    余向鸿背后那无形的压力这才稍稍减轻,但还是诚惶诚恐地将此行见闻简述一遍。未曾想褚云羲听到那位冒充四小姐的女子被留在了曲阜,原本镇定从容的脸上不由显露惊愕。

    “褚廷秀将她留了下来?!难道是看出了破绽?”

    余向鸿连忙道:“那倒应该还没有。臣猜测他是想扣留了臣的爱女,以此让臣有所牵绊,不敢擅自更改主意。另外……”

    他略一迟疑,褚云羲便皱了眉:“还有什么?”

    余向鸿不无尴尬地道:“以臣暗中观察,他对那位小姐,似乎颇为欣赏,而虞小姐也将计就计,在其面前温顺可亲,以博取信任。”

    褚云羲一时间既惊又恼,同时还有深深的忧虑。可不知为何,当他想到虞庆瑶居然能在褚廷秀面前瞒天过海,甚至令对方心生迎纳念头,心底深处竟又浮起几分傲意。

    余向鸿见他神色有异,忙从怀中取出那封信件,双手呈送上去:“陛下,这是虞小姐在臣临走时亲手交予的信件。臣怀疑其中必定藏着她探听来的消息,可看了几遍却又不得要领,还望陛下明鉴。”

    褚云羲蹙着眉接过信件,展开之后,目光为之凝聚。

    ————————!!————————

    褚云羲:可恶,竟然把老婆给抢走了![白眼]

    第322章 第三百二十二章 箴劝良言更心意

    第三百二十二章

    手中信纸素雅,褚云羲仔仔细细读了一遍,信中所写无非是女儿对母亲的思念、在曲阜的日常起居,确实看不出任何异样。

    “余宗正所言不虚,单看信文,确实只是寻常家书。”褚云羲指尖轻抚信纸,眉宇间却未见松懈,“但以她的机敏,既特意嘱你亲手转交,必定隐含深意。”

    “臣这一路上也多次翻看,却始终找不到文字中的寓意。”余向鸿惴惴不安地道。

    褚云羲沉吟片刻,将信纸对着窗外光线仔细察看,水印、墨迹皆无异常。正当余向鸿兄弟面面相觑,以为线索就此中断时,褚云羲的目光忽然凝在信封底部——那里有一处极细微的拱起,若非对着光线细看,根本难以察觉,像是裱糊时未能完全抚平。

    “有无锋利之物?”褚云羲沉声问。

    余向津连忙从书桌抽屉里取来裁纸刀。褚云羲以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微微拱起的缝隙,动作极轻极缓,生怕损毁了内中可能藏有的信息。

    封底被轻轻挑开,翻开一看,上面果然以极细的墨笔写着一行蝇头小字:

    “滁州水牢,藏于偏僻山中,罗或在其间。望速传消息,设法营救。”

    余向鸿凑近一看,惊讶道:“原来如此!只是……滁州多山,不知道这‘偏僻山中’到底所指何处?”

    他那兄弟亦思索道:“滁州附近最为闻名的就是琅琊山了,莫非就是在那里?”

    褚云羲盯着那行小字,眸色深沉:“琅琊山虽幽深,但文人雅士、香客游人往来不绝,并非绝密之地。褚廷秀若要藏匿要犯,恐怕不会选择此地。更况且,水牢构筑非一日之功,战时更无暇新建。”

    他将信纸轻轻放在桌上,脑海中飞速掠过前朝旧事与江南地理:“前朝曾有将领在滁州西北的皇甫山中屯兵,那里山势险峻,人烟稀少,且有古道通往南京。若朕所记不差,皇甫山应有前朝遗留的营垒……或许,就包括这水牢。”

    “陛下所说有理。褚廷秀要关押罗攀,确实需要找一个僻静又便于掌控之地。”余向鸿频频点头,但又面露忧色,“陛下,即便确知在皇甫山,那里临近南京,完全是褚廷秀的势力范围。我们若从山东派兵赶去滁州,因路途遥远,难免会打草惊蛇。而褚廷秀得知风声,必定怀疑身边出了奸细,恐怕会危及虞小姐和宿小姐的安全。”

    “强攻自然不可取。”褚云羲转身,目光锐利,“但正因是虎口,才更要出其不意。褚廷秀绝不会料到,有人敢在他的腹地动手。”

    “那该如何是好?”

    褚云羲从容道:“不用派兵压近,朕亲自前去滁州。”

    “这可使不得!”余向鸿惊呼,“陛下万金之躯,岂可亲涉险地?滁州如今龙潭虎穴,万一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余向津也紧锁双眉:“是啊,褚廷秀在那里肯定布下天罗地网,说不定就等着陛下派人去搭救,好趁此机会一网打尽。您派人去也就罢了,怎么能亲自前往呢?”

    褚云羲抬手止住他们的话头,眼神沉静而坚定:“正因是龙潭虎穴,才需要朕亲自前往。两位不要忘了,朕自幼生长于南京,对周围地形民情甚为熟悉;营救贵在隐秘迅捷,人多反易暴露,朕会选择合适人选同行;再者说……”

    他目光扫过窗外,仿佛已穿透重重关山,望向南方:“庆瑶和宿小姐在褚廷秀身边周旋,为我们传递出这性命攸关的消息,朕岂能安坐后方,将救人之责全然委于他人?罗攀在瑶寨时就与朕兄弟相称,如今更是牵动大局的关键,于公于私,朕都必须亲自走这一趟,绝非逞匹夫之勇。”

    余向鸿和余向津听罢,神色凝重,皆不再反对。

    褚云羲语气缓和却不容置疑:“褚廷秀不会在曲阜逗留太久,兖州是他必定要夺下的城池。两位请依计行事,稳住局势,便是对朕最大的助力。”

    余向鸿深吸一口气,与兄弟一同躬身:“臣……遵旨!恳请陛下务必周详计划,以策万全!”

    *

    数日后,曲阜府衙后院。

    褚廷秀看着庞鼎送来的军报,说是兖州城在宿宗钰的统帅之下仍然顽抗不降,而他将整座城池围困得水泄不通,并时不时在城外纵马驰骋,以动摇城内军心。

    褚廷秀蹙眉放下军报,正欲催促庞鼎加紧攻势,内侍呈上了来自济南的密信。

    信是余向鸿亲笔所写,言辞恭谨恳切。信中详述他已秘密约见济南及周边数州官员,陈明利害,已有不少官员明确表示愿效忠“弘正”朝廷,并承诺将竭力阻挡可能从京城南下的军队。

    信的末尾甚至按有若干朱砂指印,鲜红夺目,以为明证。

    几乎同时,一名暗中跟随余向鸿的探子也匆匆赶回,褚廷秀询问道:“他离开曲阜后,有没有见什么可疑的人?”

    探子跪在堂下,道:“余大人一路匆忙赶路,并没有见其他人。小人们始终紧随其后,直至他回到济南保国公府。后来又见他乘坐轿子外出,或是约见亲友到家中叙谈,确实十分忙碌。”

    褚廷秀还是有些不放心,因而追问:“济南那边情形如何?你们可曾在百姓之间探听风声?”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