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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230-240(第9/21页)
,就想找人询问旧事,看有没有办法搞清楚天凤帝的痼疾是缘何而来。”
宿放春目光如剑地反问:“然后呢?问到什么了?”
“没有什么……”程薰掩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攥紧,他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宿小姐,究竟是为何会问及这些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宿放春盯着他:“是过去很久了,要不是昨晚有人提起,我们一直忙于攻城抗敌,竟无暇去回想这些细节。而今日,我想从你这里,知晓更真实的经过。”
程薰心绪纷乱,按捺了性子道:“小人知道的也只有这些,原先就都告诉了宿小姐与虞姑娘,并不会故意隐瞒什么……”
“不会隐瞒?”宿放春看着他那貌似纯良的脸容,忽然提高了声音,“那么清江王呢?他分明探知到了吴王府的旧事,并以此迫问天凤帝,才导致他受到刺激,怒而离去。可是清江王却从未将他到底如何逼问陛下的事告诉过我们!你身为他的贴身內侍,难道会对此一无所知?事到如今还敢对我说什么并无隐瞒?!”
程薰蓦然抬头看着她满含愠怒的脸容,道:“殿下进去盘问的时候,我确实没有跟在旁边,身为下人,事后我也没有资格去询问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宿放春冷笑道:“那我再问你,原本瑶寨众人已在陛下的尽力斡旋下,与浔州官府达成协议,井水不犯河水,太平了一段时间,却又为何会突然发生客商违背协议的风波?”
程薰耳听她问出这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却还隐忍着硬是道:“那是意外,谁都不曾预料,我更不会知晓。”
宿放春控制不住心头怒意,霍然站起,“你还要嘴硬什么?那过路的客商与瑶民发生矛盾,引起群斗,事后却被南昀英连夜放火杀死。当时清江王说自己只是被迫说出客商大概的方位,不曾想到南昀英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可现在想来,莫不是他一手策划安排?那惹事的客商本就是听从了他的指令,造成汉瑶再次纷争,他又假借南昀英之手将客商杀掉,完完全全是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程薰脸色发白,只紧盯着她一瞬,随即移开视线,抿唇不语。
宿放春迫上一步,离他近在咫尺。“你敢说自己还对这些也一无所知?又或者这些全是我胡思乱想,毫无一丝可能?!”
他攥紧了指节,压抑着声音,冷漠反问:“那宿小姐觉得,我该如何回答?或者说,你希望听到我怎样的回答?”
她眼里含着霜,看着眼前之人,仿佛一瞬间觉得以往那些言笑晏晏皆是幻象。
在宿放春眼中,程薰温文有礼,沉着内敛,且又通情理识大体。她可惜的是他遭遇抄家大难,最终被困在宫闱终生为奴,从未鄙视过他的身份,更从未厌恶过他的言行。即便是当初他曾反悔,让她怅然不解,也并未真正觉得此人不可靠。
但现在,她原以为程薰在自己的追问下,会幡然醒悟。没想到当此之时,他居然还冷漠反问,好似全无愧疚。
她的语声都带了凉意:“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反正死无对证,清江王或者你也无需认错了吗?高祖自从遇到你们主仆后,可以算得上是对清江王照顾有加,但清江王又如何对他的?表面上谦逊有礼,其实却一直打算利用他,是不是?”
他咬紧牙关,不再出声。
“枉我一直觉得你有君子风范,故此从不把你当做奴仆对待,可你……他的计划,你全都知晓是不是?你跟在他身边,就从来没有劝诫过半分?”宿放春越说越失望,见他刻意避开自己的目光,连眼神都是冷淡的,不禁又含着愠怒叫他,“程薰!”
他心里发沉,转过脸来看着宿放春,眼里却连不满都不敢有。
“劝诫?我凭什么,拿什么去劝诫?”程薰说得极慢,甚至还试图带着微弱的笑意,“宿小姐,你是功勋后代,自出生起就锦衣玉食,长大后虽承担起国公府事务,但宿家这样的元勋世家,又有何人敢轻慢不敬?而我,自从父亲被斩首之后,就彻彻底底沦为阶下囚,苟全性命进入宫闱,就连其他内宦都对我满是鄙夷。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异类,先太子殿下让我陪伴皇太孙读书习字,其他内宦背地里全在议论诋毁。他们说我自命清高独来独往,甚至当着面冷嘲热讽,说我故作斯文,其实与他们又有什么区别?我不予理会,想置身事外,他们却咄咄逼人。我得到了先太子殿下的赏赐,当夜就有人从背后下手,用木棍袭击要将我推入古井,若不是有宫女路过大叫起来,我程薰,早已成了冤死的鬼魂!”
他说到此,深深呼吸了一下,又道:“是皇太孙听说他们对我的欺凌,发怒查出真凶,将那两人施加重责并逐出宫闱。也是殿下听闻我被人栽赃偷窃,不顾身体抱恙而冒着大雨去为我澄清事实。那时的我,只不过是个陪读的少年內侍,对他能有什么作用?可是他,对我很好,好到让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仿佛还能保有一丝往日的尊严。可是我知晓,他始终是殿下,我始终回不到过去,他待我的恩情,我只能竭力回报。”
程薰眼里浮现悲凉之意,自嘲地笑着问她:“宿小姐,你觉得我不该是奴,可我就是,偏偏无论如何也改不了。你觉得殿下不该私下谋划,借势起兵,可他偏偏就不甘沉沦、坐以待毙。我天天在他身边,确实有许多机会能劝诫于他,可是……他会听吗?”
这一句又一句,一声又一声,无不让宿放春心中酸痛。她从未听程薰说过这样的话,他甚至没有一丝激动,悲哀中还含着复杂的笑,可宿放春还是硬着心,克制着情感,一字一字道:“他为自保而谋划反叛,我不会说一句不是。但他装作光风霁月,却满心想着利用天凤帝,甚至不惜将他拖下水来,我宿放春对于这样的行径,很是不耻。”
“他可以慢慢养精蓄锐,但箭在弦上了,宿小姐。”程薰看着她,不无遗憾地道,“因为,殿下他知道天凤帝与虞姑娘,曾经想回到过去。”
宿放春呆住了。“你说什么?”
“一旦天凤帝回到过去,势必改变整个历程。”程薰苦涩一笑,“我不知殿下为何会那样相信,可是他偏偏不能允许那样的可能发生。他说如果天凤帝带着虞姑娘回到五十七年前,必定会避免一切危险的事发生,那样的话,两人只要有了后代,皇位就不可能再旁落到崇德帝身上,而后所有事件都将彻底变化。所以他,千方百计要阻止天凤帝带着虞姑娘返回过去。”
宿放春身子发麻,她只以为褚廷秀是急功近利,才想出那一系列计划,为的就是借助天凤帝的能力而起兵反攻。却没想到他还有这一层考虑!
“他怎么会知道的?”宿放春愕然地问。
程薰沉默片刻,直视着她,道:“你告诉我的。”
“我?”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海中忽然划过一道痕迹。叠彩山下,雨声淅淅沥沥,她与程薰躲在山洞内,商议着如果也能回到过去,说不定就能想到办法不让棠瑶进宫。
可后来,他去而复返,却完全推翻了之前的约定。
“你……”宿放春一颗心冰凉,难以置信地看着程薰,“你该不会是,回去后就将那件事告诉了褚廷秀?!”
程薰落眸,低声道:“不是我有意泄密,应该是我那天外出找你的时候,就被殿下察觉异常。他……跟踪了我。”
宿放春呆滞半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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