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高当女巫[西幻]: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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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地告诉我们人是可以被“编程”的机器,但却连“开机键”在哪里都找不到。

    与此同时,国内国际的环境正在极速恶化,我们的研究被视作了祖国母亲唯一的希望。

    巨大的压力之下,维克托崩溃了。

    那是1991年的11月,距离“慈父之声”降临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伊万,”维克托抽完口袋里最后一支香烟,“我们还有未来吗?”

    “你胡说什么?”

    “我在首长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上个月的报纸,现在国内到处都在打仗……”维克托的手指颤抖着,“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闭嘴!”我低声呵斥,我们的宿舍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每一面墙后都至少有一只耳朵。

    “特别处早就撤走了,”维克托冷笑一声,“你还没意识到吗?我们被抛弃了,伊万,文件下个星期就到,他们会把这个基地炸掉。”

    我何尝不知道这座铁船即将沉没?但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维克托,我有预感我们就快成功了!”我摇晃着好友的肩膀,“我们的母亲需要它!我们的母亲需要我们去拯救!只要我们能破解‘慈父之声’的密码,那些离散的兄弟们就都会回到母亲的怀抱!”

    维克托沉默了一会儿,抹了把脸,重新打起精神:“伊万,你知道我们只剩下最后一个方法了。”

    “我知道,”我点点头,“这件事我去做就好。”

    “不,我来做。”维克托说,“你的女儿需要你,而我的儿子已经饿死了。”

    “……”我说不出话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

    我真是个糟糕的朋友。

    我们沉默地对视了很久,都知道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了。

    推开宿舍门,基地中央的空地上腾起黑烟,文职人员们将大沓大沓的文件扔进铁皮桶,起重机正在将可以重新利用的材料吊到军用卡车上,到处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景象。

    我们很熟练地避开人群,打开密码锁,钻进了人去楼空的实验室。

    “慈父之声”被存放在内嵌超导磁圈的容器里,它依然和初见时一样美丽、神秘而不可估量。

    “咔哒——”

    装置弹开之后,大量的液氮从缝隙中漏了出来,整个实验室里蒸腾起白雾。

    “慈父之声”安静地漂浮在半空中,看上去温和而从容。

    维克托深吸了一口气,向着那团七彩的光芒走去。

    “维克托,”我拉住他,“现在停止还来得及。”

    “战士不怕牺牲,只怕牺牲得没有意义。”维克托继续向前。

    “来吧,”他喃喃自语,仿佛一句祷告,“给我意义……或者终结。”

    我看到他举起了手枪,高高扬起头颅。

    子弹穿过了他的柔软的脑组织,将他的思维彻底摧毁。

    下一刻,“慈父之声”行动了。

    我第一次看到它如此活跃的状态,它如同流水一样从维克托的左耳朵里钻了进去,而那被他代替之物像沸腾的奶酪一样从右耳挤了出来。

    我被这亵渎一幕吓坏了。科学、理想、牺牲——那些崇高的概念落到个人身上竟是如此的残忍。

    我知道,维克托不再痛苦了,思考是痛苦的源泉,现在秩序降临了。

    维克托的身体微微颤抖,但站得笔直,一种前所未有的、非人的平静笼罩了他。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眼神温暖而空洞。

    “伊万,”维克托微笑着说,眼泪却依旧从他空洞的眼睛里流淌下来,“我明白了……没有疑问了……秩序……就是如此完美。”

    现在,他是一个空壳,一个容器。

    然后,他死了。

    是的,他死了,他停止了呼吸,他的血液冰冷,他的瞳孔扩散。

    原来,我们真的错了。我们救不了自己,我们救不了母亲。

    我们倾尽所有、奉献生命想去破解的“密码”,我们最后的“希望”……

    它唯一想从我们这里得到的,只是一具温暖、新鲜、可以暂时寄居一下的容器。

    我们被这狗熊养的的外星人骗了。

    有人冲进来了,他们大喊大叫着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

    第104章 天外混沌之物(3)

    第一忘了第二忘了总之拯救世界吧

    以下内容摘自于《伊万·彼得罗维奇·沃伊诺夫手记》, 不保证内容的真实性,请作怪谈一则。

    1991年11月,我因“损害国家公共财产”被押送到了莫斯科的布蒂尔卡监狱。

    在监狱里, 我常常会梦见维克托。

    我梦见负整个研究所摇摇欲坠,广播中正在播放爆破的倒计时,红色的灯光闪烁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

    维克托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就像是小鹿一样轻盈, 带着迎接春天般的喜悦。基地的入口已经塌陷了, 他从我们的秘密通道中爬了出来,奔向雪原深处。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1991年12月, 在我等待提审的日子里, 苏联解体了。

    1992新年的第二天,我从监狱走出来, 身上只有一件军大衣和一包烟。

    那件事发生过后,莫斯科的气氛很压抑,行人的脸上都被历史碾压过后的迷茫, 他们的肚子和国营商店的货架一样空空荡荡。

    我应该要回家的, 可我选择了另一方向。

    天渐渐黑下来了,我借着微弱的月光, 摸进了郊外的东墓场。

    这是一座在70年代建成的墓场,维克托的儿子就安葬在这里。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风儿在轻轻唱……”我哼着歌。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战士, 我并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魂,但这种绝望有压抑的氛围下, 我的确需要用歌声来维持清醒。

    果然, 在最西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找到了维克托。

    他的儿子在他的右手边, 一大一小两座坟墓在黑暗中手拉着手。

    我撬开了他的棺材。

    如我所料,他的身着干净整洁的军装,肩带上镶满了徽章,但那闪亮徽章之上却是整齐而平滑的切口。

    他的脑袋不见了。

    “哈,”我坐在棺沿上,点燃了最后一只香烟,“狗杂种。”

    我回家了。

    我在参与研究项目之前是大学的教授,所以妻子和女儿现在正住在之前给我分配的教师公寓里。

    我已经两年没有回过家了,但我依然被家中的变化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妻子笑着说,摸了摸卷的整齐漂亮的头发,笑得有些勉强。

    女儿已经一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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