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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神经病》 40-50(第19/23页)
听到“姓宋”两个字,沈蒲蘅眉心微蹙。随即又问:“病人?什么病人?”
“叫沈荞, 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姑娘。师妹,这名字……跟你同姓,是你家亲戚吗?”
……
挂了师姐的电话, 沈蒲蘅一边开车,一边反复打给陈青野。直到车子停进医院停车场,电话才终于接通,很快她也找到地方。
推开空旷的医生办公室,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正对立而坐,听见推门声,两人齐齐朝门口看来。
一向温和的沈蒲蘅,此刻脸色冷得吓人,进门没给任何人好脸色。她也没有去看自己老公的伤,而是问:“陈延呢?”
嘴角肿
着的陈青野抬眼,沈蒲蘅已经走到他面前。
“陈青野,我问你,陈延呢?”
连名带姓,语气冰冷。陈青野不用看她表情,也知道她是生气了。
“在隔壁,医生在给他处理伤口。”
沈蒲蘅深吸两口气:“他才刚恢复。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冒着他伤口裂开的风险,带着他一起,像个小孩子一样动手打架。又或者……”
她转过身,看向另一侧同样狼狈的男人:“宋总,你来告诉我。”
前几个月在洛杉矶见面时还温温柔柔的人,此刻满脸冷意。而冷着脸的沈蒲蘅,也让宋柏晃神。
她冷着脸,和沈荞更像了。
宋柏多看了她两眼。
就是这两眼,让刚坐下的陈青野又站了起来。
陈青野眼神犀利,拳头刚攥紧,就被沈蒲蘅转头扫来的一道冷眼,硬生生逼了回去。
陈青野压下再动手的冲动,重新坐回椅子上。
沈蒲蘅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缓缓开口:
“沈荞是谁?”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两个男人同时一僵。
而问完话的沈蒲蘅,眼角余光恰好扫过医生办公桌上的一份检查报告。
她没细看,目光重新落回两个沉默不语的人身上,最终定格在陈青野脸上。
“陈青野,我问你,沈荞是谁。你不说,我自己去查。一个病房号,我还能查到。”
她语气听似平静,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
二十岁,姓沈,能让陈青野和陈延都不顾一切动手……
她不傻,来的路上,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而有了猜测后,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一路都在发抖。
陈青野抬眼,目光却能没看向她,而是转向对面的宋柏。
“这个问题,你该问宋总。”
沈蒲蘅缓缓转头,指尖微微攥紧:“宋总,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
事到如今,再装糊涂已经没有意义。
况且,选择避而不见的,本就不是他。
宋柏淡淡开口:“沈荞,就是曹薇。”
一句话落下,一直强撑着镇定的沈蒲蘅,肩膀骤然一松,身形晃了晃。陈青野眼疾手快,伸手将她稳稳扶住,顺势搂进怀里。
真的是她。
沈蒲蘅靠在他怀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又哭又笑,语无伦次。
“陈青野,是薇薇……她还活着……她在哪?我要去见她,你带我去见她……”
“好,一会儿就带你去。”
陈青野轻轻拍着她的背。
看着相拥的两人,宋柏忽然轻笑一声。
这声笑,让沈蒲蘅瞬间止住眼泪,也让陈青野冷厉的目光再次射向他。
宋柏靠在椅背上,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扎心:“你们想见她,有问过,她想不想见你们吗?”
*
吊瓶里加了安定成分,熬了一整夜没合眼的沈荞,打着吊瓶一觉从黄昏直接沉沉睡到了天光大亮。
睡醒,意识刚从混沌里抽出来,她睁眼就看见了坐在病床边的人,还有他那张青一块紫一块、明显狼狈的脸。本还困顿的沈荞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
“谁干的?是不是又是那个人?”
她没有明指,但宋柏知道她说的是宋莫。
宋柏摇了摇头。
沈荞拔高了声音追问:“那是谁干的!”
宋柏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怎么,想替我报仇?”
沈荞没有回答,可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已经充分表明了她的态度。宋柏刚要弯起嘴角笑一笑,就听见她冷不丁开口。
“废物。”
宋柏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沈荞抬眼,语气冷漠:“我说你,还有许莫言,都是废物。”
一句话,成功把宋柏给气笑了。
而一直守在病房门口、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许莫言,整个人直接懵在原地。
他怎么就成废物了?
如果不是老板吩咐,让他守在病房,他早就一拳一个解决掉了。
许莫言心里又闷又憋屈,宋柏却是懒得跟沈荞计较。
“检查报告出来了,身体没有大问题,可以出院。但出院之前,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宋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压迫感:“你这半个月,有没有好好吃药。”
沈荞一哽,不用说话,眼底已经自然而然透出了藏不住的心虚。
宋柏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威胁:“你再不老实吃药,我就把你送到你姐姐面前。”
沈荞眼睛一瞪:“你敢。”
宋柏看着她,缓缓问:“就这么不想见到你姐姐……”
沈荞沉默了很久,硬生生转开话题:“能出院了吗?”
宋柏:“衣服在卫生间里,先去换衣服。”
沈荞下床走进卫生间,门刚关上,宋柏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一直保持在通话界面的屏幕,轻轻贴到了耳边。
“沈医生,听清楚了吗?”
*
沈荞从医院出来,心里就清楚,自己接下来一定会被人盯着一日三餐按时吃药。可她没想到,不止要吃西药,她还要喝味道极苦的中药,方子是专门请来的老中医给她开的。
她刚回到住处,何婶就带着老中医一起进了门。
在卡塔赫纳那段日子,她逼着自己去适应人群,早已不再抗拒见生人。何况老中医长得慈眉善目,看向她的眼神温和又亲切,就像长辈对晚辈。再加上姐姐就是学中医,沈荞对中医天然有亲近感。
“没什么大事,喝几副中药调理一下就好了,但是一定要坚持,知道吗?”
沈荞乖顺点了点头。
老中医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串手串,轻轻缠在了沈荞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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