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穿成顶级向导: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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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笑声。

    他们俩几乎是贴在一起,楚年甚至能感觉到时岁笑起来时胸腔的震动,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时岁声音轻快:“原来是这样,那楚哥除了抑制剂,有想到别的解决办法吗?”

    楚年摇头。

    除非远离时岁,否则这根本就是无解的命题。

    可时岁现在受伤了,他做不到远离,当然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楚年的这点小心思,时岁一眼就能看透。

    他心底一片柔软,低下头去,几乎是与楚年鼻尖相贴。

    “楚哥,我有一个办法。”

    “你以后多见我几次,和我多互相标记几次,等你慢慢脱敏之后就不会这么失控了。”

    是这样吗?

    楚年茫然地看着时岁的脸。

    时岁也看着他,笑得柔和。

    时岁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更漂亮,楚年本是想求证,结果被时岁笑得晕晕乎乎地就点了头。

    反正时岁不会有错。

    也不会害他。

    时岁又低低笑了起来。

    他的膝盖缓缓抵入楚年的腿间,将他的双腿分开,指尖重新落回那片脆弱的腺体,温柔地揉弄。

    那块脆弱的皮肉又开始泛红充血,可怜的被时岁玩弄于指尖。

    “那我现在可以标记你吗?”

    时岁问得很礼貌,却没有给楚年留下任何逃离的空间。

    第57章 完全是被玩熟了

    楚年此时已经完全晕了。

    他只能勉强听出时岁在问他可不可以,完全是下意识地点头。

    “……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浓郁的栀子花香弥漫开来。

    时岁低下头来,咬上了他侧颈。

    腺体本就被搓揉到发软,此时毫无抵抗地接纳了时岁的犬齿,被深深刺入。

    向导素极其强势地注入了他的腺体。

    与先前混乱的结合热不同,楚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腺体是怎样被咬住,那向导素又是怎样从血液中流入,撑得他腺体酸胀的。

    太激烈了。

    楚年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身,任由时岁将他的双腿分开,膝盖抵在他的腿间。

    他甚至还维持着下意识护着时岁的动作,从第三视角看,简直就像是他主动张开腿在引着时岁与自己靠近。

    哨兵的情绪通过临时精神链接诚实地反馈回来。

    一次标记结束,时岁垂眼看着楚年。

    楚年的瞳孔彻底涣散了,薄唇微张,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桀骜不驯。

    那双狼耳已经后折到了极致,几乎贴着头皮,狼尾也在雪貂尾巴的纠缠下轻颤着。

    时岁的犬齿又开始发痒。

    他低下头,再次咬上了楚年的腺体。

    腺体尚且处在上一次被标记的快感余韵之中,就再次遭受了来自向导的欺凌,本就已经是一片艳红,此时更是开始糜烂。

    完全是被玩熟了。

    楚年整个人也快烫熟了。

    向导素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他的身体里灌,一呼一吸之间尽数是栀子花霸道的香气,空气都好像变成了凝固的栀子花。

    他本就对时岁的向导素毫无抵抗力,此时连着两次被标记,更是就要缴械投降。

    楚年无意识地蹭了蹭时岁的膝盖,开始轻微的战栗。

    而后,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低沉的呜咽。

    “呜……”

    时岁的膝盖压住了他。

    被生生压下去,这样并不好受,楚年微微弓起腰肢,试图逃离,但换来的却是时岁的又一次轻压。

    “楚哥,你还没有咬我。”时岁凑在他耳边,长发披散,语调温柔,像是想要将他拖入深海的水妖。

    楚年的视线缓缓聚焦,看见的就是时岁长发下雪白的侧颈。

    向导的恢复能力不比哨兵,及时他当时咬的很轻,时岁的脖颈至今也依然残留着清晰的咬痕。

    只是先前时岁不是披着头发,就是侧扎着头发,外人看不出来,楚年也不敢去看。

    此时,修长的带着咬痕的脖颈就在他的眼前。

    楚年脑袋一懵,几乎是本能地张嘴咬了上去。

    细腻的皮肉就在犬齿下,楚年小心地用牙尖咬着时岁。

    他的脖颈上,刚刚被标记后的腺体肿胀,在熟透后拼命想冲破抑制剂的束缚,释放出哨兵素来回应。

    腺体想要发泄,却被抑制剂生生压住,他自己也被时岁压着,楚年被憋得浑身打颤,胡乱地叼着时岁的脖颈乱蹭。

    时岁失笑,笑音也开始低哑。

    他的腺体当然也同样敏感,此时被楚年这样乱蹭一通,在怎么也都起了反应。

    更何况这是楚年。

    他用尾巴将楚年的狼尾勾了出来,伸手摸上楚年的狼尾。

    从尾巴尖开始,一路攀附往上,摸到尾巴根。

    楚年的腰腹猛地收紧,刚想要蜷缩起来,就被时岁不轻不重地摁了摁尾巴根。

    “乖一点,别乱动。”

    从尾椎骨往上一阵酥麻,楚年又一下子失了力气。

    时岁不紧不慢地摸着楚年的尾巴,温声道:“楚哥,我的脚伤了,你要是乱动,我很容易就失了重心掉下去,我会再受伤的。”

    楚年闻言,涣散的瞳孔中居然闪过一丝清明,当即松开了嘴,环着时岁的腰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时岁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笨蛋了。

    他继续往楚年的嘴边凑:“你现在可以咬我了,试一试?你稍微用力一点咬下去,我不会痛。”

    楚年的尾巴被时岁把玩着,自己被时岁压着,就连腺体也被咬了个彻底,整个人都绷到了极限。

    他听话地咬上时岁,犬齿再次碰到腺体时,自己就先是一阵颤抖,大腿根的肌肉不断痉挛着。

    他无意识地夹紧了腿,蹭着时岁的膝盖。

    时岁的手指尖在他的狼尾根部打转,时不时探入粗糙的狼毛,沿着尾椎骨轻轻刮擦。

    他的另一只手摁住了楚年的脑袋。

    “往下咬。”

    楚年呜咽着咬了下去。

    哨兵的犬齿终于没入了向导的腺体。

    与此同时,时岁忽而重重地从他的尾巴根一路撸到了末端,膝盖也挪开来了。

    楚年整个人都像是被忽而带到云端,又极速下落。

    一股暖流涌过。

    楚年脑中的弦崩断了。

    他大腿痉挛抽搐着,死死地抱住了怀中的向导。

    浓郁的栀子花香中,一抹厚重的乌木沉香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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