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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omega穿成顶级向导》 50-60(第18/31页)
时岁笑了声:“邱清还以为你是特意把小芝麻留下监视他的,吓得晚饭都没吃几口就去工作了。”
能把精神体弄丢,他们俩也算是古往今来的第一对如此的哨兵和向导了。
楚年当即道:“那我现在把小芝麻叫回来好了,我的精神域已经稳定了,可以和小芝麻联络,让它带着小年糕就行。”
时岁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
“不用了。”时岁轻轻,“它们现在回来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楚年还没反应过来。
时岁看着他,紫灰色眼眸里漾着浅浅笑意。
楚年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瞥见自己颈间那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咬痕。
哨兵的自愈能力极强,加上这只是几道咬痕,十多个小时过去早已痊愈,只剩下淡粉色的印记。
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里先前被蹂躏成怎样糜烂可怜的模样。
楚年的脸瞬间烫了起来。
他结结巴巴:“今、今晚就要开始标记吗?施医生不是说一天一次……”
时岁指尖轻点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马上就到明天了。”
楚年绞尽脑汁地还想找理由:“那我们先精神梳理?施医生刚才还说……”
“我的精神力已经耗尽了。”时岁安静地看着楚年,“我刚恢复一点,就全部给你梳理了,后来一直在战斗,也消耗了不少精神力。”
楚年没话说了。
时岁声音放得更柔:“只是互相标记,这是正常的治疗手段。”
正常……吗?
楚年看着时岁,恍惚了一会,最后选择相信时岁的话。
时岁这么聪明,之前也明确地说了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要是真的不正常,时岁肯定会拒绝的。
时岁没觉得有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
思及至此,楚年小声的“嗯”了一声。
扶着时岁去卫生间简单的擦洗过后,二人洗漱完毕,再次上了床。
楚年心脏乱跳,只觉得手脚放在哪都不是地方。
时岁则是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看,身后的尾巴慢慢摆动,也不说话。
楚年被盯得莫名炸了毛。
他不明白这危机感从何而来,干脆咬了咬舌尖,闭上眼睛一狠心拉过时岁,将头侧过去:“你咬吧。”
“噗……”时岁被他逗笑,“你怎么一副英勇赴义的样子?被我咬很痛吗?”
楚年的狼耳微微后折,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不痛,就这点咬痕,放在以前他都懒得管这叫伤口。
但就是因为不痛,所以一切才会变得这么奇怪。
结合热时滚烫的腺体、难以自持的举动、贯彻全身的酥麻,还有怎么也压不住的生理性反应……
太奇怪了。
楚年又回忆起了那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空的渴望,喉结滚动。
他此刻甚至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提前打了抑制剂。
否则这会他恐怕又要被滚烫的腺体夺走大半理智。
就在楚年闭眼胡思乱想之际,颈侧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是时岁的指尖轻轻覆在了他的腺体上。
“光是咬的话好像有点不太够。”时岁温温柔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热气拂过耳廓,“我稍微放一点向导素出来,可以吗?”
楚年被温热的吐息吹得一个激灵,呼吸乱了节奏。
“可以……”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缕栀子花的幽香便弥漫开来。
不同于之前的铺天盖地,时岁这次很收敛,花香似有若无,好像萦绕在了楚年的鼻尖,但当楚年刻意去闻的时候,却又缥缈无踪。
像一枚小小的钩子,轻轻勾着他的心弦。
楚年睁开了眼睛,目光却开始迷离。
他的呼吸粗重了许多,但怎么都嗅不到更多的向导素。
而时岁本人则在他的怀中,只要他现在低下头去,凑到时岁的脖颈边,就能彻底抓住这若即若离的香气。
楚年不受控制地离时岁越来越近。
怀中漂亮的向导显然也发现了他的靠近,但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纵容地拨开了长发,笑吟吟地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腺体,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腰。
“你的哨兵素呢?”时岁温声引导,“试着放出来。你也想闻到我,对不对?放出来之后我就让你闻。”
楚年张了张口,想出声,但率先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没有……”
他几乎整个人瘫在了时岁的身上,鼻尖胡乱地蹭着时岁的下巴,想要找到向导素的源头。
时岁抱着他,长发散落在他的身上,凡是扫过的地方,都是一阵难以抵抗的滚烫热意。
“嗯?”时岁轻声疑惑,“怎么会没有?”
“抑制剂……”楚年喘息着,“来之前打了抑制剂。”
他也想要回应向导,但被抑制剂生生扼制住了,腺体又胀又酸。
偏偏时岁的指尖还在不断地蹂躏着这一块软肉,对方的食指、中指与拇指捏起他的腺体,来回的揉搓。
每一次揉搓,都像是揉开了那过分敏感酸胀的神经,让楚年从脖颈一路软到肩背。
太舒服了。
舒服到了恐怖的地步,让楚年怎么也抓不住自己飞快流逝的理智。
也是因此,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时岁在听见“抑制剂”后,指尖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时岁垂眼看着他,声音轻软:“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楚年脸色通红,支吾着说不出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在后脑接触到柔软的枕头的时候,楚年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时岁摁倒在床上了。
时岁用没受伤的腿压住了楚年的膝盖,低下头来,换了个问法:“为什么要用抑制剂?你的结合热应该已经结束了,我之前咬疼你了?还是不舒服?”
雪貂尾巴攀附上了哨兵劲瘦的腰肢,绕到后方,轻轻圈住他的狼尾。
楚年想蜷缩起尾巴无果,想屈起腿又被时岁压着,只能折着耳朵,胡乱地摇着头:“没有、不疼,是……”
时岁微微眯着眼睛,声音更温柔了:“是什么?”
他揉着楚年腺体的手停住了。
楚年忍不住偏头蹭了蹭时岁的手心,在这难得可以喘息的间隙一口气小声坦白:“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一见到你就容易陷入结合热。”
如果只是单纯的结合热还好,如今时岁与他又打破了一层界线,时岁直接标记了他,楚年就更畏惧结合热的到来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每每回忆起来,楚年都会怀疑当时的自己被夺舍。
上方传来时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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