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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受禅台前无公主[三国]》 80-90(第10/19页)
不一定代表什么。
此刻, 他乱七八糟的案头躺着两份早已抵达的文书。一份来自潼关,桓彰命令他立即率部至南阳。另一份则是来自永都的诏书。
诏书不是王女青亲笔,他没有兴趣。而且,他对诏书中的“豫州牧,开府仪同三司”很不是滋味。这让他觉得真心喂了狗, 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师兄!”
宫扶苏快步而入,“我与师兄一起去南阳。”
“高统分了益州军过来支援, 刚刚已经到了。师姐说……”
桓渊抬起头, 一副“不要惹我”的表情。
“扶苏,两万人马从蜀中入荆, 顺流而下需要多久?永都调令几时才下, 王师就进了襄阳大门。你觉得, 理所当然?”
宫扶苏噎住。
桓渊冷笑, “她防着我呢。我看破不说破。”
宫扶苏赶紧道:“师姐飞鸽传书,让我务必转告, 师兄的信她收到了, 读后很是动容。师姐知道师兄心中所愿,但先前诏书上只能写那些。”
桓渊道:“你觉得,我是否好骗。”
宫扶苏摇头如拨浪鼓。
桓渊道:“我告诉你, 我很好骗。”
宫扶苏怔住。
桓渊又道:“你回复她,即便我此生一事无成,她也需记得她对我犯下的错、发过的誓。”
扶苏应承记下。
桓渊补充道:“还有,你跟她讲,我并非一事无成。”
“传我令。”桓渊召来副将。
“命益州军两万,荆州军三万,整编集结,起奉诏讨逆帅旗。”
“我等,即刻北上南阳。”
两日后,南阳城外。
五万荆益大军水陆并进,此刻如乌云压境,自地平线缓缓推至。
南阳城楼上,守将对这支友军翘首以盼。他早已接到家主桓彰的命令,知道这是荆州都督桓渊的部队,是奉命前来汇合以共击关中的南路大军。
“军容果然不凡。”因桓渊嗜杀悍将之名在外,守将心中有些忌惮,但更多的是即将与援军汇合的放松,“传令下去,开城门迎接!”
就在城门即将打开的时刻,弓弩射程外,荆益大军缓缓停下。
军阵如山,纹丝不动。
“且慢,勿开城门!”守将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桓渊端坐于高大战马,“扶苏。”
“遵命!”宫扶苏催马而出,手持来自永都的金印诏书。
“南阳守军听令!”
宫扶苏的声音在战场上远远传开。
“奉大司马承制诏:桓彰弑父,举兵反叛,大逆不道!尔等身为大梁将士,食朝廷俸禄,岂可为弑父叛贼卖命!”
几句话如同惊雷,在南阳守军中炸响。
城楼上下一片哗然,“什么?弑父?!”“家主他……杀了老家主?”“我早有耳闻,龙亢的消息竟是真的!”
桓彰弑父夺权的消息在龙亢被严密封锁,但南阳的嫡系部队或多或少有所耳闻。此刻,朝廷诏书将这桩丑闻变成了铁板钉钉,且认定桓彰谋逆。
军心动摇了。
尤其当对手是桓渊这位鼎鼎大名的杀神。
“一派胡言!”城楼上,守将反应过来,色厉内荏拔剑道,“尔等伪造诏书!意图谋反!来人,给我放箭!全军戒备!”
但他的命令迟迟无人响应。
桓渊耐心用尽,“聒噪。”
他抬起手,猛然挥下。
“咚——!”
回应守将的是荆益大军阵中陡然擂响的战鼓。
根本不给对方反应时间。
桓渊一声令下,五万大军启动。重甲步兵手持巨盾,顶着城楼射来的箭矢,发出整齐低吼直逼城门。其后是推着巨型撞车的工兵营和上弦的重型床弩。
“敌袭!敌袭!”
城楼上守将慌了,桓渊竟直接攻城!
南阳守军本就军心涣散,加上战力远不如桓渊所部。
“轰!”
城门被巨力撞开,荆益大军势如破竹涌入城中。守军抵抗微弱且短暂,几乎在瞬间就被淹没,大部分士兵当场丢下兵器投降。
桓渊策马入城,目不斜视。
“肃清城中逆贼死忠,但凡抵抗者,格杀勿论。”
不到两个时辰,南阳易主。
潼关,桓彰大营。
“废物!一群废物!”
桓彰一脚踹翻了面前火盆,滚烫的炭火烧焦了地毯。他刚从前线督战归来,第十三次总攻又被萧道陵逼退。中军帐内,他早已不复出征时的意气风发。
桓彰双目赤红。他引以为傲的四州联军,十五万西征主力,在潼关耗尽了锐气。连日来的进攻非但没能撼动这座雄关分毫,反让他自己营中堆满了伤兵。
萧道陵,他温良恭谦的侄儿,是如此坚硬狠辣!
“传我令!把预备队全压上去!明日……”
桓彰正欲下达不惜一切代价的总攻命令,帐帘被撞开。一名信使扑到在地,“东线急报!司马氏从海上来,沿淮水、泗水逆流而上,焚毁龙亢,烧了彭城!”
桓彰抓住信使衣领,“海上?龙亢?彭城?”
他脑中一片轰鸣。旋即又一位信使扑入,“大帅!南线告急!”
桓彰心中恐惧,嘶吼道:“南阳?桓渊呢?桓渊的荆州军呢!”
信使扑通跪下,“桓渊叛了!南阳失守!”
桓彰怒急攻心。
西线,萧道陵坚守,久攻不下,锐气丧尽。
东线,司马氏奇袭,根基被焚,归路已断。
南线,桓渊反水,南阳失陷,退路恐堵。
他引以为傲的四州之地,他赖以起兵的根基,短短数日内,竟至于此!
帅帐外,消息传遍了大营。
“听说了吗?龙亢的粮仓和彭城的武库都没了!我们没补给了!”
“南阳也丢了!桓渊叛变了,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被包围了!”
前有坚城,后无粮草援军,左右皆是死敌。
三线夹击下,桓彰失去了理智。
既然横竖都是死,临死前,他立誓啃下眼前最硬的骨头!
“萧道陵!”
桓彰愤怒咆哮,拔出了弑父的长剑——
“传我令!全军出击!所有预备队!全部压上!”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攻破潼关!随我入京者封侯拜将!”
这是叛军的总攻,是桓彰被逼入绝境的疯狂。残余的数万叛军在督战队的刀锋威逼下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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