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禅台前无公主[三国]: 38-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受禅台前无公主[三国]》 38-40(第5/6页)

,你吃来作甚?”

    司马复一本正经,“自然是担心相国给你下毒。”

    王女青被他这煞有介事逗得一滞,“你赶紧停了,否则我不会再服药。”

    “但我从南郑一路过来,炎炎夏日,连晒黑都没有,俊美一如往昔,还增重了一些,如今很是庄严威武。”司马复特意挺直了脊背,正襟危坐,端出岳峙渊渟的大将风度,甚至刻意压低了眉眼以示威严,“相国的大夫,名不虚传。”

    王女青看着他自得的模样,眼底有了笑意,放下茶盏道:“站起来,让我看看。”

    司马复依言起身。他展开双臂,宽袍大袖垂落,身形修长挺拔,宛如临风玉树,口中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如何,腰带十围,魁梧壮硕。”

    王女青忍俊不禁,“郎君,你若真是腰带十围,就无法俊美了。”

    随后,她敛了笑,目光落在他略显清减的脸颊,神色转为关切。

    她站起身走近他,“郎君连日奔袭,劳倦内伤,又因围城不下思虑伤身,我怎会不知。让我看看你的臂伤,都箭镞直贯了,怎可能无碍。”

    司马复却拢了衣襟,向后微仰,故作矜持。

    “大都督不可,要脱去衣袍才能看到,非礼勿视。”

    王女青好气又好笑,作势转身,“郎君回去吧,围城之事,明日再议。”

    “正事要紧。”司马复见好就收,立刻解开了自己的衣袍系带,“大都督不可轻薄我。”

    衣袍半解,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膛与肩膀。

    昏黄的烛火下,左臂的贯穿伤已经结痂,新肉呈粉红色,周围是一圈暗褐色的旧痕,十分狰狞,可以想见当时险恶。

    王女青呼吸微滞,小心翼翼轻触伤疤周围的皮肤。

    “影响手臂活动么?可伤了筋骨?”

    “无事。”司马复答道,声音有些低沉。

    他反手抓住她在伤疤上流连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他低下头,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闷声道:“可以抱你。”

    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贴,沉稳有力,一声接着一声。

    过了许久,司马复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我那时想,这是报应。宫中那日,你只是招手让我过去,我却让人围攻你,狠心斩你面甲,割你右臂。生死存亡,我是存心断你一臂。”

    王女青没有动,任由他抱着。

    司马复的手臂收紧,“夫人给你清创,我看到自己犯下的错,无知无觉。她让我守着你,我也当耳旁风,趴在你床头睡得人事不省……此前,我从长乐门废墟把你拖出去,也未想过你的死活。可你一直对我手下留情,否则我已死了百次。如今,我一想到过去所作所为,就五内俱焚。”

    司马复再次收紧怀抱,极其珍重地吻了吻她的鬓发,“青青,告诉我,为何一直对我手下留情?我想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女青垂下眼帘,许久才开口。

    “长乐门那日,是皇后说务必生擒。在那之前,是陛下说,让我仔细瞧瞧郎君。陛下说,要是我喜欢,郎君就是我的。我那时对郎君虽谈不上喜欢,但确实是想再多看看。见郎君拿着我的簪子,我心里想,我既然得不到我想要的,有这样一位郎君想要我,也是很好的。结果,郎君想要的是我的命。”

    司马复闻言大恸,“我十分后悔。”

    “无事,郎君那时本应如此。我的簪子,郎君改天还我。”

    司马复立刻抬起头,眼神清明固执,“为何?”

    王女青避开他的视线,淡然道:“我原本有许多支,每一支上面都刻了我的名字。但我伤心时,又将名字都磨去了。文库烧毁,白渠的院子也没有了,我从小到大所有的个人物品都不存在于世。现在,我和过去唯一的联系就是郎君拿走的簪子。那是皇后给我的。武关时,我装作不在意,仍让郎君拿走,其实心里是在意的。请郎君还我。”

    “不还。”司马复答得坚决,“你当日要斩断它,是我救的它,它已认我为主。我改日琢磨,如何把我的名字也刻上去。”

    王女青无奈叹气,眼中却无恼意。

    “陛下曾说,郎君性情生动讨喜,却原来是这般让人讨厌。”

    “陛下英明,慧眼识人!”司马复立刻顺竿爬,眼角眉梢飞扬起来,“玄明老儿说我猜疑阴鸷,令我自苦许久。”

    王女青道:“真人看谁都不顺眼,除了不敢说我。你只是比旁人聪明许多,常常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从前与我说话,我每每都要睡着,恨不得打你一顿。”

    司马复忆起白渠时与她第一次正经说话的情形,往事纷至沓来。他凝视她,目光变得幽深,刻意模仿当日,将语调变得舒缓悠长,带着吟咏的韵律。

    “此刻万籁俱寂,复又忆起《南华》所言,虚室生白,吉祥止止。能与大都督同处静室,复心中,安宁欣喜。”

    说到此处,他忽又促狭一笑,“大都督想打便打,切勿打我俊脸。”

    王女青再次被他逗笑,无奈道:“郎君是如何让陛下知晓你性情的?”

    “那必然是相国说的。但我琢磨,我并未在相国面前讨喜过。生动倒是常有,最近一次是在南郑,我与相国说,司马氏人丁凋零,他需加倍努力,为司马氏开枝散叶。”

    王女青哭笑不得,嗔了他一眼,“怪不得陛下是让我仔细瞧瞧你。你不要再说了。”

    她收敛了笑意,推开他一些,转而说起正事。

    “你故意抽走可用的将领,安的什么心?你真不怕出事?相国七十有余了,六月天气,万一有事,你们司马氏的家眷,还有随行的公卿与宗亲,大半走不出金牛道。你那崇元堂弟,险些搞出炸营。”

    司马复不以为意嗤笑出声,把玩着她的衣袖,“相国不会有事,我家常出百岁高龄,他还年轻着,身体好得很,能给我造叔叔姑姑,你别被他骗了。”

    他眼中闪过狡黠,嘴角讥诮又亲昵,“何况他一前任家主,现在还经常骑在我头上。我便叫他看看,若不待我好些,我就把司马氏掏空。我已经很孝顺了,还留给他八千人,够他老骥伏枥,东山再起。”

    王女青看着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

    “我一路走来,心情低落。到郎君你这里,都忘了战事。”

    “我见到青青,也忘了战事,疲惫、焦灼,一扫而空。”司马复再次搂住她,温热的肌肤贴着她身上的布料,“哪日不打仗了,我必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

    王女青推开他,“郎君,你不要蛊惑我。我是来干正事的。”

    司马复顺势拉住她的手,不让她退开,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成都久攻不下,我疲惫、焦灼,青青是来救我的。”

    王女青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从明日开始,郎君陆续撤掉包围,一切听我指挥。”

    “从明日开始,我恪守本分,安守大营。”司马复顺着她的话应承,身体前倾凑近了几分,“可我还是得庄严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