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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60-70(第17/27页)
眼都怕你觉得我窒息!”
他攥着序知闲的手腕微微发颤,另一只过敏又被划伤的手垂在身侧,红斑与血珠混在一起,刺目得要命。
“你什么时候说喜欢我了!”
序知闲一瞬间感觉很荒唐。
林闵自从雨伞事件后根本就没有说过喜欢他。
一句都没有。
怎么又在骗他。
一直以来,林闵都那么冷漠,永远在逃避问题,永远粉饰太平……
也没有说过喜欢他。
空气在两人嘶吼的余音里僵成一块冰,序知闲挣动的力道瞬间弱了半截,通红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
他看着林闵那双翻涌着血丝与狼狈的眼,看着男人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还有那只垂在身侧,过敏红斑混着玻璃划伤血珠的手,这些景象刺得他眼眶生疼。
林闵的指节还扣在他的手腕上,力道松松垮垮,只剩一点无力的禁锢,指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连带着声音都抖得不成调:“我说……我说过。”
他喉结狠狠滚动,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憋在心底的话全都掏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痛苦:“雨伞那天之后,我怕了,我怕我多说一句,你就更嫌我烦,更想逃。我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能看着你,看着你一点点疏远我,看着弹幕说你要走,我连伸手抓都不敢太用力……”
“我冷漠?我逃避?”林闵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又悲凉,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伤口被扯得更疼,“我是怕我一开口,就把你吓跑了。我怕我所有的在意,在你眼里都是算计,都是束缚,都是弹幕口中的前夫哥的纠缠……”
序知闲的呼吸猛地一滞,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发烫。
可委屈还在,不甘还在,那些被沉默熬出来的绝望,还堵在喉咙口。
他用力别开脸,声音哽咽得破碎:“你怕……你就可以什么都不说吗?你怕我走,你就可以让我一个人难受吗?林闵,你永远都在用你的方式爱我,可你从来都不问我喜不喜欢!”
“我……”林闵猛地凑近一步,因为情绪太激动,脚步都有些踉跄,他低头死死盯着序知闲泛红的眼,眼底的痛苦与委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小宝,我们以前……”
“我们以前一直这样是吗?”序知闲猛地回头,吼道,“以前我们吵过架吗?以前我让你忽视我的同事委屈自己吗?我教过你这些吗?你不是比我大五岁吗?你不会处理!难道我会处理吗?!”
林闵,你就是欺负我。
欺负我,明明能和我说知心话的只有你。
这句话落定,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又凌乱的呼吸,和地上酒液缓缓流淌的细微声响,昏沉的落地灯光裹着满地狼藉,将两人紧紧困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你从头到尾都在怕,怕我走,怕我选别人,怕我不要你——可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信过我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你依旧不愿意问我,只是信着弹幕的胡说八道,信着我会离开你……好啊,那你让我离开呀,你不是觉得我一定会离开吗?那你现在就放我走!你还装什么可怜!”
林闵喉结滚动,脸色惨白,眼神却依旧拧着一股死倔:“小宝,我怎么信?你那天……你今天对着墙撞过去的时候,我怎么信?”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两人之间最不敢碰的伤疤。
序知闲脸色骤变,指尖瞬间冰凉,声音陡然尖锐:“我为什么撞墙?你真以为我是疯了吗!我不是解释了吗?林闵,我怎么和你说话这么费劲!”
他红着眼,几乎是吼出来:
“我那是被你逼的!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着,我掏心掏肺对你,你却永远隔着一层,我连你到底在不在乎我都不知道!我失忆了,我都不记得这十年发生了什么,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吗?不管我失忆不失忆,你都不告诉我。我疼啊,林闵,我心里疼得快死了!不过你确实可以说我疯了,毕竟我竟然为了恢复记忆去撞墙!”
“我以为你……”林闵也红了眼,声音嘶哑得破音,“我看见你往墙上撞,我以为你害怕我把你关起来……害怕……”
“那是你以为!从来都是你以为!”序知闲哭得喘不上气,“我从来没想过要逃!我只是想让你别再藏了,别再把我往外推,你和我说呀,你和我说呀!为什么不和我说……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明明你之前不这样……”
林闵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着序知闲哭到崩溃的脸,又看向这满地狼藉,十一年的时光在脑子里疯狂翻涌,在这一刻全部炸开。
“好……好啊……”林闵突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眼神里一片死寂。
“你撞墙,是我逼的。
你难过,是我害的。
你崩溃,是我自私。
那我确实也需要放你离开了。”
序知闲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见林闵猛地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墙面,一步一步走过去。
“林闵!你干什么!”序知闲脸色骤变,瞬间慌了,“你别疯!你回来——”
林闵没有回头。
他站在墙前,闭上眼,心头所有的委屈、恐惧、不安、绝望,全都堆在了一起。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狠狠朝着墙面撞了过去。
“咚——”
一声沉闷、沉重、听得人心尖发颤的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序知闲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在下一秒冻僵。
他眼睁睁看着林闵撞完之后,身体晃了晃,缓缓滑靠在墙上,额角瞬间泛起一片红。
林闵微微垂着头,呼吸粗重,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砸在序知闲心上:
“现在……我知道了。”
“别怕了,我不会追你了。”
序知闲的魂都被那一声沉闷的撞击撞碎了,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手脚冰凉得没有一丝知觉。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满地锋利的玻璃碎片割破掌心,那么尖锐的疼痛他却浑然不觉,只知道疯了一样奔向那个靠墙滑落的身影。
掌心按在碎玻璃上,瞬间被划开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鲜血混着地上的红酒与威士忌,黏腻地糊在指尖,刺目又滚烫。
可他顾不上擦,跌跪在林闵面前,颤抖的手死死扶住男人摇摇欲坠的肩,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慌:“林闵!林闵你疯了是不是!你干什么啊!”
林闵缓缓抬眼,额角的红已经晕开成一片刺眼的血色,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空洞。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序知闲身上,反而轻飘飘地望向了序知闲头顶正上方的空气,唇角微微弯起,扯出一个极浅的笑。
那笑容太安静,太诡异,像一缕快要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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