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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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过来!”

    他喘着气,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愤怒、委屈、绝望,还有那股被弹幕从头到脚扒光的羞耻。

    “你早就知道我是受,你是前夫哥,秦屿才是攻对不对?!”

    “你早就知道我们最后一定会分开,对不对?!

    “你早就知道,我最后会和秦屿在一起,是吗?!”

    酒瓶在他手里微微晃动,随时都会碎。

    林闵僵在原地,过敏的手背还在隐隐发烫,那些红斑此刻像一个个嘲讽的印记。

    他不敢上前,怕刺激得序知闲真的砸下去,伤到序知闲。

    “我没有那么想过。”林闵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毫无遮掩地翻涌着慌乱与痛苦,“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什么受,什么剧情人物……你是小宝,是我喜欢的人。”

    “喜欢?”序知闲笑出声,笑得凄厉,“你那叫喜欢吗?!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我!”

    他握着酒瓶的手青筋都绷了起来,指节泛白,整个人因为极致的情绪起伏而剧烈颤抖。

    半空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受彻底崩溃了[咬手指]】

    【前夫哥快道歉啊!!!不对,我好像站边攻!】

    那些文字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疼。

    “你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被你瞒着,不问我介不介意,不问我……到底想和谁在一起!”序知闲的声音陡然拔高,哭声一塌糊涂,“你只知道藏,只知道瞒,只知道用你那点可怜的心思把我捆在身边,连我真正想什么都懒得去碰!林闵,你这不是喜欢,你是自私!”

    林闵被他的话钉在原地,张了张嘴,所有辩解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说他怕,怕一问就得到最残忍的答案。

    怕一问就亲手把序知闲推向秦屿。

    怕一问,连这点自欺欺人的陪伴都留不住。

    可他看着序知闲通红到滴血的眼睛,看着他满脸绝望的泪,所有的理由都变得苍白又可笑。

    “我……”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哑得再也发不出声。

    序知闲等不到他的解释,也再也撑不住那股强撑的狠劲,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崩溃。

    他猛地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向地面——

    “砰——”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红酒瓶瞬间四分五裂,深紫红色的酒液溅开,染红了浅灰色的瓷砖,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在落地灯的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序知闲看着满地狼藉,像是看着他们支离破碎的十一年,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和挣扎,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之后,他向后退了几步,推到沙发边的地毯上,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那里,双手捂住脸,压抑了许久的彻底放开的哭声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林闵就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却扯了扯唇角。

    还行,挺聪明,知道砸了酒瓶去没有酒瓶碎玻璃的地方哭。

    过敏的手背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点疼痛,根本比不上心口密密麻麻的钝痛。他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洒得到处都是的红酒,序知闲蜷缩起来的背影,眼底的痛苦浓得化不开,却始终一言不发。

    所有的弹幕还在眼前闪烁,可他已经看不见了。

    什么剧情,什么攻受,什么前夫哥,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小宝,被他逼成了这样。

    他就那样沉默地站着,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雕塑,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连过敏的红斑被攥得发疼,他都毫无察觉。

    客厅里只剩下序知闲压抑不住的哭声,和红酒缓缓流淌在瓷砖上的细微声响,落地灯的光昏昏沉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隔着满地破碎的玻璃,再也无法靠近分毫。

    破碎的哭声还在空气里荡着余韵,序知闲捂着脸哭得几乎窒息,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里疯狂往外涌。

    他哭了很久,久到喉咙干涩发疼,却始终没等到林闵一句像样的话。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拥抱,甚至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只有死一样的沉默。

    序知闲猛地放下手,眼睛红得像浸了血,视线死死钉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林闵身上。

    男人就那样站着,垂着眼,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郁,却依旧半个字都不肯吐。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不管他闹得多凶,多崩溃,多疼,林闵永远都是沉默,永远都是把所有情绪藏起来,让他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自导自演。

    “你为什么不说话!”

    序知闲突然嘶吼一声,像是被这沉默逼到了绝路。

    他撑着沙发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光扫过酒柜,又一把抓过旁边的威士忌方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青。

    “你不说是吗!你继续装哑巴是吧!”

    林闵终于抬眼,瞳孔骤然收缩:“小宝,别砸了,会受伤——”

    “你少管我!”

    序知闲红着眼打断他,手臂狠狠一扬,酒瓶再次重重砸在地上。

    砰——!

    又是一声刺耳的炸裂,玻璃碎片飞溅得更远,琥珀色的酒液混着之前的红酒,在地板上蜿蜒成一片刺眼的狼藉。酒气依旧浓烈得呛人,混着两人之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气氛,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伸手还要去够酒柜上的其他瓶子,整个人都处在失控的边缘。

    这一次,林闵再也忍不住了,他几乎是冲过去的,过敏的手背被飞溅的玻璃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他一把攥住序知闲还想去拿酒瓶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却又在察觉到他颤抖时,下意识松了半分。

    长久的沉默,终于在这一刻崩裂。

    林闵盯着序知闲哭到红肿的脸,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一字一顿,质问得几乎发抖:

    “小宝……你到底想要什么……”

    序知闲挣扎着,眼眶更红:“你说你错了!你说你从来没有认为我会离开你!你说你——”

    “我说了你会……会不离开我吗?!”

    林闵猛地吼出声。

    这几个月来一直隐忍、沉默、卑微,连生气都不敢外露的林闵,此刻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委屈与疼痛,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说我怕你走,你说我算计!我说我喜欢你,你说我自私!我说我没把你当成什么,你说我装可怜!”

    “弹幕说你要逃,我在怕你走,我连呼吸都怕做错,我连多看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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