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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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对待一枚废棋?从他毫不留情的开枪来看,此人就是个疯子。

    圣诞那日,他在和周阎浮吃完晚餐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查看艾丽发给他的工作邮件。在几十封广告邮件、品牌推送和艾丽的信之间,有一封被他用同样不设防的心情打开。

    里面是一段话:

    【音乐家先生,戏台已经布置好,只欠主角与观众大驾光临了。

    合家团圆之日,附赠令堂近照。令堂在游历与购物中,心情愉悦。答应在戏开幕之日,会好好表现。】

    后面是一些有关苏慧珍的照片:与景点合照、喝下午茶,购物,与她在个人社交账号上发布的一致。唯有两张不同,一是苏慧珍在医院,应当是犯了什么小病,医生在给他注射药物。然而一旁操作台上,除了那瓶已经启封的葡萄糖,还有一支尚未开封、标签面对着镜头的药。

    裴枝和心脏狂跳,立刻查询。果然,是一种成瘾性极强的镇定类药物。

    还有一张是灯光柔和的卧房里,苏慧珍在床上睡觉,从睡姿和神情能判断出她确实在熟睡,画面温馨——如果不去想是谁在她房里、她是否知道的话。

    在周阎浮过来前,裴枝和合下了电脑,深呼吸。

    马库斯在威胁他,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既能奉他母亲为座上宾,也能随时用药物毁了她,或在深睡中轻易将她送走。

    如此,到了复工当天,周阎浮照常护送他进排练厅,随后整个上午、午间也都在。然而到了下午,也许是长期的压力带来了神经衰弱、消化不良,裴枝和开始频繁去洗手间。

    周阎浮看他看得很紧,恨不得就在隔间外等着。但裴枝和不让,要脸。即使如此,周阎浮也坚持先排查一遍环境,确定安全后才放他进去。

    如此两次后,第三次,周阎浮接到一通合作方来的加密电话,需要避人,稍稍走开几步。仅仅两分钟后,他便回到了男士洗手间门口等待。这一等就是五分钟,他轻叩门扉,叫了声裴枝和的名字。

    里面没有回应。

    裴枝和抬腕看了眼手表。距离他失踪已经过去了十六个小时。从维也纳直飞开罗不需要这么久,马库斯应该是做了些反追踪手段。

    维也纳。

    整个协会大厦笼罩在愁云惨雾中。激烈的争吵、紧张的追踪、恐怖的阴谋论环节都过去了,此刻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每个西装绅士都瘫倒在椅子上,像是死了。

    裴枝和消失的半小时内,维也纳官方就赶到了。当然在他们抵达前,周阎浮已经对洗手间各处做了检查,封锁了现场,并闯入监控室。

    与此同时,他一通电话通到了远在新泽西州的奥利弗:“枝和失踪了,立刻拿到音乐广场周围交通监控录像,剩下的你知道怎么做。”

    纽约及新泽西州大范围暴雪,奥利弗正在给奶奶铲雪,听了个开头就将雪橇一扔,大步跋涉在没过小腿的积雪中,随着讲话呵出大团的白雾:“不追踪IP?有怀疑对象吗?”

    周阎浮摇了摇头:“他说为了不分心,最近都不用手机。先排查。”

    这两个月层出不穷的死亡威胁,让这件事的怀疑对象范围如汪洋大海。只能先根据手上有的线索进行梳理。最好是右派分子或狂热乐迷做的,他们手法粗糙,半天就能锁定。

    协会的某位领导愠怒地问:“先生,这不是你当福尔摩斯的游戏!你没有资格调查我们的监控!”

    周阎浮摘下眼镜,脱下冲锋衣,露出里头的西服:“叫你们董事过来。以及警察到了吗?我需要他们汇报。”同时指尖在桌沿重重点了两下,手扶椅背弯腰眯眼:“画面调回过去半小时。”

    他没亮明身份,但在这一团恐慌混乱中,他的冷静、镇定就是通行证。

    太干净了。

    周阎浮快速过着画面。这监控里的大部份人,都在他这几天的记忆库里。也就是说,作案分子完美绕开了摄像头。

    十分钟后,警察、剧院董事和乐团主席都站到了他面前。警方的结论很简单,网上那些狂热种族主义者干的,因为眼看着死亡威胁不生效,只能动真格了。

    收发室的人匆匆跑过来,说在窗户下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用女士口红写着鲜红的大字:【离开更换首席或取消新年音乐会!!!】

    主席哈特维希年事已高,看到这么人血般的恐吓,直接晕了过去。

    不出一个小时,事件便惊动了维也纳市政厅、城市文化基金、国家歌剧院、国家广播电台、奥地利文化.部等诸多官方。

    历史级的大事件。

    而官方的决定是,压下消息,低调搜救,同时立刻启用第二首席卢卡斯·穆勒。绝不能再声张、搅起一场新的风暴了,在全世界目光的刺激下,这些极端分子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更疯狂的事。

    消息传来,排练厅里正在画十字的近百名乐手们,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哈特维希站到了总谱台上,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留在了指挥皇帝汉斯·迈尔脸上:“你一定想说,与其残缺,不如取消,然而先生们女士们,音乐是什么?1867年奥普战争,奥地利惨败,小约翰写出《蓝色多瑙河》,不是为了描绘这一诗人笔下的蓝色河流,而是为了证明,音乐能托起下沉的心灵!只要音符还在,乐谱还在,维也纳的夜晚就在等待我们点亮!”

    等到哈特维希想起来时,周阎浮已离开很久。

    蓝牙耳机里传来奥利弗的汇报:“两个坏消息。第一个,从昨晚到今天上午的监控都排查过了,尤其是事发前后半小时的,看不出可疑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周阎浮接紧了方向盘,“太干净了。”

    “你的意思是,专业的?”

    周阎浮眯了眯眼:“把过去两周负责保护他的人找过来。”

    “这就是我要跟你讲的第二个坏消息。”奥利弗顿了顿,“联系不上他了。”

    “你干什么吃的?”

    奥利弗吞咽了一下,第一次被他如此严厉地追责,他咬了咬后槽牙,保持条理汇报:“你也知道我们小队一直是远程联络,过去半个月,我一直定期接收到他的汇报,直到你回到维也纳。我的错。我重新过了遍他的汇报,有个细节。”

    “说。”

    “过去两周,枝和经常代表乐团出席晚宴,大部份是赞助基金和官员的私宴,最后一次的这场,我没找到能交叉印证的信息源。”

    也就是说,这场宴会,仅单独存在于该名安保的汇报中。

    进入使馆街了,周阎浮一脚急刹,不抱希望地说:“查查过去半个月维也纳以及相邻市的无人认领死尸。”

    他的直觉在半小时后被验证。

    奥利弗:“他死了,背后枪击。从河里捞出来,尸体腐烂太久,没法推断确切的死亡时间。”

    周阎浮坐在车里,按了两下才顺利按出火苗,继而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只说了一句话:

    “集合队伍,等我通知。”

    挂断电话,他两手环着方向盘,将头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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