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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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盯着客厅毫无意义的一个角落,迟迟没有眨眼,直到那阵让他方寸大乱的酸涩过去。

    世界已经全然乱了。他赖以判断的前世信息,都已经不作数:他杀了上辈子设下绑架的卢锡安,但扯出了马库斯;他自以为能保下的埃夫根尼、埃尔森,都原原本本地死去;他的金蝉脱壳,比计划提前了整整半年。

    所有的风暴都在加速。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这一世的他将裴枝和隐藏得很好,即使是香港那一趟的种种,也早就被抹去了痕迹。

    周阎浮捏着裴枝和的双手,向下折拢,而自己的脸庞深埋其间,像是凡人面对神明的卑微。

    他在他薄得可见青筋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你是不同的。”他回到了他最后的问题,“你在一切之上。”

    往后的日子,由周阎浮亲自做护花使者。

    本杰明是第一个知道的人。那天早晨裴枝和照常时间下楼,身边一道黑色影子沉默、锋利。裴枝和走前,他殿后,拉开几步的距离,方便拉开视野,但在有突发情况时又能第一时间介入,是专业判断。至于本杰明之前做的,只能称之为陪同遛弯。

    两人在本杰明身边略略停顿。

    “这不对,”他指着周阎浮,“你上次眼睛是绿色的的。”

    裴枝和讶异:“你居然能看到他?”

    本杰明:“what?!”

    本杰明快哭了。

    看在他这几天尽心尽力的份上,周阎浮宽恕了他对裴枝和那点不构成杀伤力的钦慕,决定答谢他。

    “两天后,会有一位持有法国‘佩剑大师’认证的击剑大师来拜访你,并收你为徒。”周阎浮微微一笑。

    本杰明两眼发直,心口画十字:“上帝啊!”

    管他是幽灵还是魔鬼,仁慈的父他已坠入!

    到了协会大厦,周阎浮也没有避讳,一直目送裴枝和进入排练厅。这之后,裴枝和排练,他便远程忙自己的事。有需要亲临的场合,他在一天内来回。两台私人飞机同时待命,确保随时能飞,也幸好欧洲够紧凑。

    另一边,纵使身在美国也依然掌握着情报的奥利弗,则不断向他更新着对关键人物的监控。

    “苏慧珍已经离开庄园二十几天,从社交更新上看,她的度假还没结束,这会儿在肯尼亚当老钱呢。伯爵没跟她一起。”

    周阎浮听着汇报:“伯爵正常?”

    “老东西估计是经不起舟车劳顿。庄园里的线人说,他每天跟苏慧珍通话。”

    “马库斯呢?”

    “还是老样子,”奥利弗一手汉堡一手可乐,将手机夹在耳下,“过去半个月,他的飞行轨迹以阿布扎比为起落点,往返于瑞士、伦敦、纽约、香港、莫斯科、新德里,当然还有中东那几个小国,符合他的生意版图。”

    他似乎完全没察觉周阎浮对他的怀疑,在私人飞机上无聊时,仍然会打电话过来,与他交流近期的情报及交易,语气稀松平常。

    对他,周阎浮不能像对待卢锡安那样,直接杀了了事。一是因为一切还没有证据,只是推测;二是马库斯执掌家族,能量与卢锡安相比,正如核弹与手榴弹。

    如果马库斯的行为不是出于他个人意图,而是家族、势力的意志?甚至是几股势力联合,那么杀了他不仅无济于事,还容易引发无法预估的效应。

    现在周阎浮在明,他要做的,是趁交锋前完成他该做的:清理证据,转移资产,整理黑账名单,销毁能源储备地图,谈判稳住各产区武装势力,掩盖港口协议,拆毁注销所有的幽灵船只。最后的最后,永久停止运行“Arco”。

    这里面每一样都会造成巨大损失,但黑账名录,却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所以一切的行动,不仅要快,还要隐蔽,一旦被察觉他金蝉脱壳意图,那么他将成为众矢之的,届时他的通缉令就不是“only alive”了,而是谁杀都行,谁都想杀。

    时间在风平浪静中,来到了圣诞夜。

    即使是紧锣密鼓排练中的乐团,也迎来了假期。而圣诞之后,便是全力以赴的最后时刻。十六首曲目已全部排练完毕,最后几天是留给汉斯·迈尔发作完美主义的,他将进行惨无人道的毫秒毫米级打磨。

    所有人都没想到,圣诞后,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替补首席,不见了。

    私人飞机飞过了雪山,地中海,红海,在欧洲与非洲交接处令人迷惑地盘旋了几圈后,才降落目的地。

    裴枝和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套在头上的黑布在他皮肤粘上热浪的那一刻被扯下。

    一个全然陌生的、翻腾着尘土、连文字也在翻滚的城市,闪烁着金字塔,铺陈在他的脚下。

    开罗。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在开罗的任何高地都能看到金字塔的雄伟身影。憋了这么久终于给我写到埃及了呜呜

    第62章

    “欢迎光临伟大的开罗。”

    舷梯正下方,身着衬衣和白色马甲的马库斯绅士地鞠躬,继而张bu开双手,春风满面,做出一个欢迎客人远道而来的姿态。

    ——如果忽略掉两杆怼在裴枝和腰上的枪的话。

    庞大的城市以尘土的颜色在他脚下蔓延开,如果一定要称伟大的话,恐怕只有远处在烈日下熠熠生辉的金字塔可以扛鼎了。

    古埃及文明的遗迹,时至今日依然是这个城市从任何角度都能看到、臣服的巨物之最。

    这里的天气与维也纳太不同,虽然体感接近暮春时节,但太阳烘烤一会儿,皮肤便开始发烫。裴枝和穿着每日上班的西服套装,精致得与周遭荒败景象格格不入,一张脸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在马库斯身后,停了三两不起眼的旧奔驰。这是马库斯刻意为之。这个城市新车很少,大部份车辆都以快要进修理厂的模样顽强地跑着。太过锃光瓦亮的车很扎眼。

    “怎么能这样对待首席呢?”马库斯注视着裴枝和一步步走下舷梯,直到在他面前站定。

    他保持着那迷人深邃的笑,上前一步,利索地抽开了裴枝和腕间的粗大麻绳。

    绳索一解,裴枝和微不可察地活动手腕。

    “怕我注意到?”马库斯玩味一笑:“放心,我要是想废了你的手,你现在已经是个断臂残废了。”

    日光下,裴枝和脸色刷地惨白。这个男人做得出,他知道。

    “我不能让你觉得,路易跟我称兄道弟是瞎了眼,对不对。”他抬睫:“今天是请你来做客,放松点。”

    “做客?从协会洗手间把我敲晕了绑过来的做客吗?”裴枝和面无表情地问。

    因为马库斯鬼魅般的跟踪监控,裴枝和迟迟没有买新手机,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将此事同步给周阎浮,毕竟冒的可是他母亲的生命安危。

    对于马库斯来说,苏慧珍的命毫无用处,只用于挟制裴枝和的行动、切断他向周阎浮求援的意图。那么反推过来,一旦他向周阎浮求助,苏慧珍作用也就失效了,马库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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