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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60-70(第6/18页)
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凝视着尚未被火焰啃噬的巨鸟头颅——那巨大的眼瞳圆睁着,瞳孔深处仿佛仍闪烁着红光;长长的喙大大张开,似乎在痛苦地啸叫。
“啊!!!!”
不。
莘善猛地绷直身体,站定在原地,望向那被火红的焰火肆虐的鸟腹——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其中疯狂扭动、挣扎。
“盛、盛、盛”阿七松开了莘善的手腕,向前踉跄半步。
“阿七!”樊英涞低声喝止,“不关我们的事!”
莘善口中发涩,悄悄地咽了口唾沫。
热得可怖。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汗水,望着那团狰狞的焦黑之物,伴着纷扬的火星和灰烬,“砰”地一声砸落在地。
人们嘴中低声念叨的,原来是祷祝。
【作者有话说】
那用柳条做的叫柳条人,柳家庄这个是不是应该叫鸟毛鸟?哈哈哈哈[捂脸笑哭]
第64章 莘木匠
“还是别进去了。你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莘善一口饭也吃不下。
不止是腹中没有饿意, 她自己也不愿吃。
莘祁末来了几回,次次都被她撵走。
数历山上的诡异似已消散,人们却仍延续着夜间的静默。
有鹦鹉夜里来找过她, 要请她上山当老大。
莘善费力地翻了个身,没理。
她如今格外怕热, 只要独处室中或四下无人, 便唤出旺善来为她纳凉。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莘善气恼地揉搓着身下旺善的一团, “都是你害的!”
“很快的,很快!”旺善裹在她身上, “这样不也挺好?胖嘟嘟的, 多讨人喜欢!”
“我不要!”莘善拉扯着旺善, 狠狠地咬着后槽牙,“谁愿意不明不白地喝口水便成了个胖子?!”
话音刚落,她动作猛地一顿, 手上一松,随即“咚”的一声,歪倒在床榻上。
也不算不明不白
莘善用手捂住脸,哽咽道:“你骗人!你说吃了这个会长高的,可是为何是横着长的?!”
“没骗人!会长高的!会长高的!”旺善蠕动着沿指间缝隙钻入, 盖在莘善的眼睛上,“过几天就会好的”他哄道。
莘善只呜呜地哭着,不搭理他。
身体上的剧变让她极其不安。
她似乎又和别人不一样了
“我数历山再也不会‘生’出鹦鹉了。”旺善轻声说道,“也合该如此。既死了,便要死得干净, 少生些事端。”
说的就是你!
但, 莘善仍不想搭理他。
“你知道那些笨鸟想干什么吗?”旺善有些激动, “它们想让那星点的血肉吞噬、侵占你!”他冷笑一声, “笑话!你可是真神血脉,身上的每寸血肉、骨骼都是”他骤然顿住。
是什么?
莘善颤了颤眼皮,想要睁开,却被旺善死死盖住。
“那种烂成汤水的东西可奈何不了你!”旺善继续道。
莘善却挣扎着将他自眼皮上扒拉下来。
“什么烂成汤了!”她猛地支起身,因一瞬的晕眩眯起眼,质问道。
“息壤也不算是什么坏东西。”旺善说道,但明显底气不足。
“滚。”莘善咬牙切齿。
旺善漆黑的身子不住地抖动。他磨磨蹭蹭地将一截伸入木牌中,轻声说道:“我明天再来找你”
“赶紧滚!”
可恶,果然是吃坏肚子了!
莘善将手放在自己肥软的肚子上,眉头猛地皱起,狠狠地掐了一把肚子上的软肉。
这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蜷缩着身子,手死死地捂住肚子,将脸闷在被子中,痛得直抽气。
敲门声忽然响起,但莘善不想见人。
“莘善大人”莘申逸的声音细若蚊蝇,但仍清晰地穿过门板,钻入她的耳朵里。
她方才还痛得呲牙,此时已面无表情地收起了牙,闭紧了嘴。
“您醒了吗?”他小声问道。
睡着了听不见。因此,莘善在刚醒来的清晨时分又闭上了眼睛。
门外静了好一会儿,但莘善知道他没有走。
她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离去。
可是,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坏了!她没锁门!
可是,也没人会不经她同意便随意推门而入,就连那些鹦鹉也没有这样过!
莘申逸蹑着脚,靠近她。
莘善只能闭紧眼睛,尽量放松四肢,继续装睡。
“莘善”莘申逸站在她床边,轻声呼唤她,“莘善莘善”
笨死了!这么小声是叫不醒她的!
莘善眉头方颦起半分,又倏地舒展。
“莘善莘善”他依旧在轻声唤她,“莘善莘善,呜呜呜莘呜呜呜呜”
莘善悄悄掀起眼皮,自模糊的细缝中瞅他——莘申逸正端端正正地站在床边,垂着头,用手抹着眼泪。
她惊呆了。
因此,她缓缓地瞪大了双眼。
“莘善呜呜呜,我对不起你呜呜呜”他兀自沉浸在他的悲伤中,泪珠子不要钱似地砸在他手上,又砸落在莘善的床榻上。
“呜呜呜哇!”他双手捂住脸,压抑着声音,痛哭着。
“你哭什么呢?”莘善躺在床上,望着他,问道。
“呜呜呜呜!”
“申逸!”莘善觉得有些好笑。她轻笑一声,支起身,又问道:“你哭什么呢?”
莘申逸身子猛地一抖,哭声也戛然而止。
他霍地抬起头,盛满泪水的眼眶,又不堪重负地滴落了两滴饱满的泪珠。他眨了眨眼,湿漉漉的长睫挤散整颗泪珠,眼尾红晕如同胭脂般洇在水色中。
“莘善”莘申逸抽搭了两下,鼻头上的小痣随之颤动,“我太混蛋了”他猛地垂下头,一滴泪又自他鼻背划过,坠在他泛红的鼻尖上。
“你怎么了?”莘善笑着问道。
莘申逸仍垂着头,不看她。他双手绞在身前,泪水不断滴在上面,他的手便不断地互相为对方擦拭着泪。
但,两只手都湿漉漉的,接受着泪水的洗礼,没有哪个是干着的,更不可能擦干对方。
“我、我”他的双肩忽地一塌,似有轰然的一声响,“我是个胆小鬼”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莘善闻言皱起眉头。
“我是想问你为何在我房里哭。”
“我、我”莘申逸似乎答不上来,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绷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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