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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60-70(第5/18页)
由此,莘善错过了莘家班与莘万陵人马血拼得胜的精彩,也错过了樊英涞一众彻底控制柳家庄、将盛柏柏投入大牢的大快人心。
但万幸的是,她自己没被当成鬼物诛杀,莘申逸和阿七也安然获救。
当时的那只引路箭,出自樊英涞的养女之手。她是柳家庄人,自幼穿行于数历山间,熟知各处险隘幽径,能抵达旁人去不到的地方。
还有半个时辰便到了酉时。
送神大会莘善本不想去。
“那之后呢?妙语大王去哪了?”莘祁末问道。
莘善仰面躺着,盯着床顶素白的粗纱。
太白了,太白了就像是一团摊开的面团,撒了一层白面。
她现在躺着床上不就是“摊开”了吗?!
莘善猛地支起身,瞪着坐在床边的莘祁末,咬牙切齿道:“我、不、知、道!”说完,便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脚“咚”得一声落地,如两只结实的夯锤。
莘善羞愧不已,闭眼埋头向前冲,却被莘穆春一把搂住。“别这样!”她吃力地安抚道:“我们得先弄清楚,才能知晓你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莘善将脸深深埋进她怀中。
“别光着脚下地啊!”莘祁末急道,一只手已探过来试图抬起她的脚。莘善抬脚便把他的手踢开了。
“我不晓得妙语大王去哪了。”莘善闷闷地说道,“我从井中爬出来后,就没看到那只丑鸟。”
“那不是井。”莘穆春叹道。莘善浑身一震,手上用力攥住她的衣衫。
莘穆春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那只是个泥潭。”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莘祁末焦躁的声音响起。他尽力压低声量,又道:“这是诅咒吗?丑畺神明明和莘氏并无间隙啊!”
“别吵了!”莘穆春嗤道。
莘善抬起头,望向莘穆春——她浅薄的唇紧绷着,更显得如一抹素淡的春水。她的目光坚毅地凝着她,但眉宇间却满是愁丝。
莘穆春嘴角微弯,春水才泛起一片涟漪,荡淡了几丝愁容。
“先去玩吧。”她说。
也只能这样了。
她只是吃坏了肚子。
芳芳探了探她的脉搏,也皱着眉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推测道:“大概是水肿吧”
莘善拿着把小铜镜举在眼前,瘪着嘴,左照照,右照照——她的脸“肿”成了一个白面馒头。她用手指按了按鼓胀的脸颊,按下一个窝来又瞬间弹起——跟刚出锅的馒头,没什么两样!
“或许”芳芳啃着指甲,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莘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压去,上下眼皮也挤在一起,可下一瞬她又睁大了双眼。
她吸了吸鼻子,瞪着镜子里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珠。
本来眼白就少,又被“肿”起的眼皮挡住一截,要是再哭,白面馒头上的两个小黑豆豆也要没了。
莘善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
芳芳还需去照料伤患,此时莘管铭为莘善找来了干净的衣裳。
她今日穿的那套已被撑烂了,后背衣料完全绽开了线,裂着大口子。
莘管铭虽没受伤,但满脸疲惫。她协助莘善穿好衣服后,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安慰道:“也不像是中毒。别担心,莘氏身体很强悍,既然没什么不适,便也不是什么坏疾。”
“不会死吗?”莘善拧着眉,仰起脸不安地望着她。
莘管铭一愣,随即扯起嘴角,安抚道:“不会,你还小。”
“不是”莘善将她的手拿开,又问道,“我是说,我这样真的不会死掉吗?”
她可是喝了一井的水,而且貌似还是息壤
她不敢告诉莘管铭,只能不断地向她寻求一个确定。
“不会。”莘
管铭语气坚定,牵起她的手,“只是长胖了点,不是什么病。”
莘善皱眉望着她,不吭声。
不是说她是水肿了吗?
莘管铭忽的眼神一虚,别开眼,将唇抿成一线。
“管铭姐,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莘善因为“水肿”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沉闷。
莘管铭低下头,握着莘善的那只胖手,轻轻揉搓。
“每一任主师——莘氏,都是年过半百才逝世的我是说!”她眼神真挚,生怕莘善误解她的意思,急忙解释道:“你别担心!芳芳说了你身子没事的,所以真的不用怕,路还长着”
莘善怔怔地望着她。
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屋中的沉寂。
莘管铭笑了笑,拍了拍莘善的肩膀,推着她的后背:“去吧,好好玩。”
门外接她的人是阿七。他头上缠着一圈布条,刘海依旧厚厚地盖住半张脸。
“走。”他说着,抬手紧紧攥住了莘善的手腕。
她不太乐意被阿七拽着往前走,语气不善,闷闷地问道:“怎么是你?申逸呢?”
“床上,躺着。”阿七回答道。
莘善闻言一愣,随后不再说话,任由他拽着自己穿过喧嚷的人群。
酉时已过,天色昏沉。
现在没什么可玩的。各色小摊早已收拾停当,人们纷纷向庄子中央涌去。
莘善望着前方黑压压攒动的人影,闻着自前方飘来的那股莫名的熏香气,只觉得胸闷气短,一阵恍惚。
阿七仍径自向前走去。莘善不愿漏怯,咬着牙关,紧跟在他身后。
所以,这些人到底是要去看什么呢?是什么吸引着这些人,吸引着她,向前冲呢?
莘善捂住心口,高仰着头,望着那只巨大的绿鸟。
四周都是人们絮絮的低语声,她听不懂。但那些低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陌生语言,缠住莘善,又冲击着她的神智。
头重脚轻。
有人将莘善揽住。
她望向樊英涞,一时说不出话来。
“真胖了!”她笑起来,嘴角有一颗小小的酒窝——莘善这时才注意到。
“胖点好啊,小善善!你这个年纪正好是长身体的时候,身上有肉,才能蹿个子呢!”樊英涞身上很温暖,不只是靠着暖,闻起来也有安心的暖意。
莘善也跟着轻轻笑了,转头又望向那只绿鸟。
“杻木架的。”樊英涞在一旁解释道,“用每日收来的羽毛搭成的。”
阿七轻轻扯了扯莘善的手。
她没有理会他。
柳家庄的族长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脊背却挺直如松。他举着火把,矫健地蹬上架在一旁的木梯,随即点燃了巨大鹦鹉的翅膀。
艳艳的火焰瞬间席卷整个鸟身。
劈里啪啦。
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刺鼻难闻,莘善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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