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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靥》 60-70(第15/17页)
做什么?”
她愣了愣。
对方轻瞟了她一眼。
漂亮的眸底,依稀有着轻微的嘲弄。
明靥这才反应过来,应琢的意思是,叫她再于此处,多整理整理呼吸与神色。
好不叫外人瞧出什么端倪。
一想到自己适才又想歪了,明靥咬了咬唇角,羞愤欲死。
她食指下意识对在一起,目光垂落于指尖时,又惊觉自己此番太过于矫情,赶忙将手撒开。
马车停滞着,车内气氛有些许尴尬。
便就在明靥思量着,是否要开口,再与应琢说些什么之际。忽然,对方声音缓缓,慢条斯理地开口:
“明靥,这次是你亲口说的,你心仪于我。”
“无论是不是真的,这次我也信了。”
正说着,他视线又落在一旁——任子青与她今日上街时、所添置的物什上。
“我此次信你,并非我还像从前那样好骗。”
正说着,他右手垂下,忽然自那一堆琳琅满目的物什上,轻拾起那一把团扇。
明靥这才发觉——
那柄团扇的扇面,那蓝绿色的湖水与粉白的花丛间,正憩着一双浮水鸳鸯。
那一双鸳鸯……太过于暧昧。
明靥呼吸猛地一蹙,心中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对方苍劲有力的手指轻抚过那扇面,他垂着眼眸,轻轻打量着。
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一双浮水鸳鸯上。
下一刻——
“撕拉”一声,团扇一分为二。
不轻不重的声响,落在安静的马车之内,显得尤为清晰。
他手指稍稍用力,撕开的力道正好。
正正好、将团扇上那一对鸳鸯分开。
紧接着,又是“撕拉”好几声,那团扇上的鸳鸯图案,瞬时化作了齑粉。
男人眸光闪了闪,下一刻,他吹了吹指节上的轻灰,而后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一双看似温柔的眼,此刻正紧盯着她,漂亮的眸底里有淡淡的偏执之色。
做完这一切后,明靥恰巧也捋顺了呼吸,对方允她与自己分别。
跳下马车时,应琢向前倾了倾身,贴心地为她掀开车帘一角。
炽艳的日色倾洒下来,落在他白净的面容之上。于大庭广众之下,他仿若还是从前那个温润矜贵的翩翩公子,温和清冷,待人平和而疏离。
走下马车时,她的双腿微微打颤。
回过头,明靥迎上对方视线。
他弯眸,含笑看着她,温声道:
“璎璎,明天见。”
明靥心中打着鼓:明天……还要再见么……
她忽然有些害怕应琢了。
第70章 069 “你若是疼了,便咬我。”
回到湘竹苑, 明靥仍心跳如雷。
自跳下马车,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自明府大门一路飞奔至湘竹苑,所幸无人瞧出她的异样。
“哐当”一声掩上房门, 明靥的气息仍旧是喘着的。
她解下厚厚的外氅,重新站在妆镜之前。
澄澈的菱镜,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明靥用手巾将其拭干净, 一眼便瞧见自己已被咬花的口脂。她的面上又红了一红,一面自一侧取来净手铜盆,一面心中低低骂着。
今日的应知玉, 竟跟属狗似的。
拼了命地咬她。
她是有些害怕的。
看着镜中、分明面色红晕的自己, 她心跳得仍很快很快。
她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 难以安寝。
疏雨打湿卷帘,于一片昏昏的夜色里,她又梦见了应琢。
梦里,男人手指挑.逗着她每一寸声息, 灼热滚烫的呼吸扑落在她皮肤之上。
她一夜好梦。
翌日醒来, 先找上门来的倒是任子青。
她已与任子青立了个暗号,自她的窗院朝外看,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树上面——若是悬了一条孔雀蓝色的飘带,那便是任子青要约她见面。
二人在一起, 无非谈论的关于那几两银子的事儿。
她“妙笔夫子”的名头,在盛京渐渐传了开,众人只知她能写一手锦绣文章, 却从未见过她的真容。外人不知晓她究竟自哪户人家出身、姓甚名谁,甚至并不知晓她实为女儿身。不过这也好,她一面赚着银子, 一面让任子青替自己抛头露面,也省了许多杂七杂八的烦心事儿。
明靥一抬头,正见那一抹孔雀蓝色,于歪脖子树上挂着。
被冷风吹拂,有些摇摇欲坠。
不知任子青今日寻她,是要谈何事。
正思量着,屋檐上又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响,明靥抿了抿唇,下意识将衣领子往上拉了拉,遮掩住她脖颈之上昨日留下的吻痕。
单看着这些吻痕,就连明靥自己都害臊。
窗扉被人叩响,少女推窗而望,恰见窦丞一袭黑衣,倒悬于屋檐之上。见着明靥,他闷着声儿,只道:“我家公子请二姑娘,于泊心湖一叙。”
一面是任子青,一面是应琢。
明靥快速一思量,觉得还是后者得罪不起。
应琢归京之后,她便莫名地、开始有些怕他。
从前她从未畏惧过应琢。
在明靥的印象里,先前的应知玉,总是一副没有脾气的模样。无论她再如何待他,对方依旧是逆来顺受。
他会乖顺地跪在她裙裾旁,垂着浓黑的睫,温和唤她:“璎璎。”
自他归京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昨日的应知玉在告诉她——
他也是有脾气的。
而且他的脾气还不小。
明靥将衣衫理好,挑了根梅花银簪,略有些心惊胆战地随着窦丞出府。
马车摇摇晃晃。
她小憩片刻,转眼便到了泊心湖边。
同先前一般,湖中停了一艘游船。
明靥脚踩着石板,小心踏上游船,一眼便瞧见船内之人。
他一袭白衣赛雪,正倚在一方软塌上小憩。浓黑的乌发迤逦,便如此随意地以一根梅花簪束着,垂下来的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身后。
周遭乐人正弹奏着一曲不知名的小调儿,明靥踩着曲调进去,只见应琢那雪白的衣衫,便如此铺了半张小榻。
见着她来,乐曲声仍未止歇,明靥走上前,轻轻唤了声:
“姐、姐夫。”
她是刻意把应琢叫醒的。
叫她一直候在一旁,等着应琢转醒,她才不乐意。
一见到眼前之景,明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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