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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靥》 60-70(第14/17页)
, 掐了掐她的细腰。
下一刻,他虎口按实,将她彻底抵在车壁之上。
明明是深冬,却有薄汗涔涔, 自少女玉颈处渗出。
她轻喘了声,娇唤落入男人耳中,让那一枚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痣, 变得愈发鲜红。
红得……快要滴血!
明靥这才注意到,应琢的耳垂显然也红了,那一对银色的耳珰, 轻轻缠绕住他的发丝。他的身形贴上来,与她贴得极近,近得……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量的坚实感。
这一幕,明靥也曾在话本子里看到过。
活色生香。
偌大的马车之内,登即浮上香.艳的气息。
她不傻。
写过那般多活色生香的场景,明靥瞧着眼前之人眸底的情动,她很清楚——应琢此时想要什么。
那是一种每个成熟男人都会有的、近乎于本能的冲动与欲.望。
一整年未见,应琢眸底青涩褪去。那眼神愈发成熟,也愈发凌冽。
他似乎还在恨她,恨她一开始对自己的别用有心,恨她的一切虚情假意、虚与委蛇。
可他眼底的渴望,却又在明明确确地告诉明靥——他还爱她。
那她呢?
对方粗粝的手掌,轻轻抚摸上她的面颊。登时,他的衣衫已被她攀扯得,胸前雪白一片。
这使得那一枚小痣,愈发红得耀眼。
应琢看着她此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
他笑时,眼底才氤氲上一道久违的柔色。
“这还不算抖么?”
对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窝。
转瞬,男人温热的气息落下来,流连在她耳畔。
“璎璎,你颤得很厉害。”
应琢在她耳边,轻轻地道:
“你是在,害怕我吗?”
怕?
明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这个词。
对方冰凉的手指,爱怜地轻抚上她的耳垂,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少女泛红的耳垂。紧接着,他满带诱惑的声息落下来:
“还是说,璎璎,你在享受。”
明靥右眼皮登即跳了跳。
紧接着,一股可耻的羞臊感,自她的心头猛地冲上脑海。
一瞬之间,似乎有无数道微哑的、满带诱惑的声音,充斥在明靥耳边。
一句句说着:
明靥,你在享受。
享受他的亲吻,享受他的触碰,享受他……
享受你的姐夫。
还想更近一些吗?
还想更进一步吗?
想。
再近些。
再彻底拥有一些。
想要被他——被自己的亲姐夫按在车壁上,狠狠……
她的脸颊又烫了烫,甫一抬眸,对方的视线落下来。
那视线漆黑,瞧向她眼底时,又带着几分了然的神色。
明靥心中登即“咯噔”一跳。
她下意识地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仿若被身前此人看穿了……
她摇摇头,死鸭子嘴硬:“没、才没有。”
“是吗?”
应琢说这话时,脸颊轻轻低下来,对方身量宽大,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得严实。那一对银白色的耳珰,就这样轻轻蹭在她面颊一侧,冰冰凉凉的,让她很舒服。
窝在应琢怀里,横亘在他的身形与那一道车壁之间,明靥能够愈加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呼吸与心跳声。她感觉到对方心跳的加促,与之一道的、还有男子呼吸的一起一伏。
他低下头,又开始亲吻她的唇齿。
自她的双唇开始、到唇角,再到下颌、到锁骨之处……
他……
很骚。
他的呼吸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似乎某一种勾.引,寸寸生花。
可明靥迎上对方视线时,却又发觉,他昳丽漂亮的眸底是一片她瞧不懂的漆黑之色,往日里一贯清平如水的眸色,虽不似从前那般沉稳自持,却也不及她眼下的半分紊乱。
明靥的脑海里登即浮现上一种动物。
——冷淡的、骚气的狐狸。
她靠在车壁上,感受着车壁微微的晃动,有些受不住了。
明靥闭上眼,感受着对方刻意的撩.拨。终于她极羞赧地、却又顺从着内心本能地,说出那三个字:“在……享受……”
与应琢亲吻,是一种享受。
——这在一年之前,她便已体会到了。
一年之前,他的吻技尚未有这般熟稔。
即是如此,那等青涩的、带着几分羞赧的吻,却能轻而易举地点燃她的全身。譬如此时此刻,对方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之处,叫她可耻地湿润了。明靥情不自禁地、又攥住了男人的衣领。少女檀口微张着,倚着对方的胸膛,一寸一寸、沉沉地呼吸。
便就在此一刻,忽然间,车壁摇晃。
她撞入应琢怀中。
下一刻,似有人要走上前。
身前之人眸光凛了凛,他伸出手,将车帘紧紧拉住。
窦丞:“主子,到——”
对方的话尚未说完。
应琢抑制着声息里的情愫,命令道:“退下。”
窦丞愣了愣,明显未反应过来。
“主子,明家到了。”
先前不是说,要将明二小姐送回府么……
应琢声音愈冷:“我说退下。”
终于,车外之人不再敢吱声了。
经由窦丞这么一搅,所有的兴致一下全无了。再加之,而今马车正停在明府之外,车内之人再怎么想要造次,也不敢再惹出多大的动静。
有冷风轻拂着,稍带起车帷一角。
应琢终于松开手,退至她对面。
明靥缓过神,面上羞意仍未退却,一想起适才自己心底的渴望,她又可耻地红了脸。便就在少女低下头,自顾自地系衣扣时,忽然间,对方轻抽下她的发簪,削去了她一缕秀发。
明靥愣了愣,并不知他要作何。
却见应琢将那一缕碎发快速收入袖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紧接着,对方微微倾身,重新将那一枚发簪插入她的发髻之中。
应琢将她发簪虽抽得飞快,可那动作却很轻,并未将少女发髻弄乱弄散。倒是适才二人于车上那一通“斡旋”,将她的衣襟与发丝都弄散了许多,明靥又好一阵折腾,才将它们都整理平整。
赶在她走下马车之际,车内之人忽然道:“不再多坐坐么?”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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