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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靥》 50-60(第14/17页)
,换作是谁。
自己心爱的姑娘于眼前哭诉着,声声泣泪。
看着心爱的姑娘声声说着,因是无法再得到他,故而心灰意冷,起了自毁之心。即便对方有龙阳之癖,即便眼前是火坑……
即便是圣人来了,也情难自制。
明靥知道,此时此刻,她只需要一道助力。
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的助力。
撕开他所有的隐忍与克制,强撕开他那清风霁月的皮囊。
窗外雨雪纷纷,吹落的风声亦是汹涌澎湃,不知遮掩住了何人怦怦的心跳之声。
透过船帘被拂开的缝隙,明靥快速看了一眼外间天色,以及船下那正泛着涟漪的湖泊。
她又流下两行伤心泪,掀开船帘,朝着那湖面。于应琢的灼灼的目光之中,“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湖水涌入鼻息,明靥闭上眼,心想。
这一条爱河,他一定会跳。
第59章 058 “我要你抛弃发妻,摒弃伦理,……
又一道沉水之声。
来得比明靥想象中还要更快一些。
她根本不会凫水, 尤甚是冬日的湖水很冰,便如此刺鼻地涌入鼻息间,让她立马有些后悔了。
便就在这思绪一纷飞之间, 身后环来一道力。
她湿津津的身子被人捞上船。
而后身上便被人裹上厚厚的大氅。
明靥呛出一口湖水,沁凉的水渍登即于衣裙边蔓延开,她听见对方慌张的声息:“等船靠岸, 我去寻大夫——”
她下意识伸手拉住应琢。
若说这伸手着实乃下意识之举, 可待手指方触碰到对方同样湿漉漉的衣角时,明靥便骤然清醒了。她虚弱地掀抬起眼皮,一双红通通的杏花眸, 便就此望了过来。
她紧紧勾着应琢手指, 不准他走。
对方虽不舍得将她的手指掰开, 却也是于她耳边,极有耐心地好声息:“等我,我去寻大夫。”
“我无事的。”她将手勾得更紧了,与此同时, 少女目光亦直勾勾地、凝望向他。那一道漂亮的杏花眸, 此刻愈发添上几分湿漉漉的雾气,四目相触,也愈发勾人心神。
身前之人呼吸微促,气息之间, 仍带着湖水的清冽味道。
她低低婉声:“莫要离开我。”
她道:“我需要你,应琢。”
此时此刻,她虚弱得, 像是一盏随时便会被打碎的瓷器。精致,易碎,美丽。
少女的小指将他勾着, 应琢垂下眼,瞧着那一节被冻得有些发青紫的手指,一瞬之间,有千万般情绪无可遏制地涌上心头。
他扬声,对守在船外的下人道,去街上买来一件干净的衣裳。
紧接着,那一道漆黑的、满带着紧张与疑色的目光,便如此迎了上来。
他的视线很沉,却又湿漉漉的,那眼神紧逼着,隐匿着前所未有过的情绪。
“为什么要跳湖。”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缕薄薄的愠意,“为什么要跳下去,明靥,你就这么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吗?”
不单单是拿她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还有她的婚事,她的往后,她的一切。
男人右手搭在她的手腕之处,满头乌发经由湖水与雪水浸泡,而今湿漉漉地黏在那愈发冷白的面颊侧。明靥能感觉到,对方手上力道缓缓加重,他垂下双目,语气近乎于质询。
这是她认识应琢这般之久,第一次见他用这般重的语气说话。
她道:“应琢,你捏得我有些痛了。”
对方沉着眸,却还是将手松了开。
那眼眸深深,眼底的情愫终于让她无从避让了。她深吸一口气,佯作仍旧孱弱地朝对方怀里靠了靠。男人身形微顿,一时也未将她推开。
她滚烫的身形被雪氅裹得密不透风。
湿透了的娇躯亦隐于氅衣之下,让人不敢去细想。
听着应琢的质询声,她湿润的鸦睫颤抖着,道:
“今日我寻到你,你同我说了一句话。你说,只要只要勤勉笃实,兢业于事,只要足够努力,便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是。”
“那我呢,”她抬起一张苍白到惹人怜惜的小脸,“应琢,若是我足够努力,也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吗?”
正说着,少女声音微弱地颤抖,落在人耳中,只让人觉得一颗心被猛地揪紧。
叫人好一阵怜惜。
应琢置于她衣上的手收紧,看了她很久,终于轻声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真心。”
少女伸出一只素白的、仍挂着些许水珠的右手,抚摸上对方的面颊。
她朝应琢怀里靠了靠,佯作痴痴地道:
“应琢,我要你的真心。”
“我想要你的目光看向我。”
“在所有人面前,你的目光只准看向我。”
“哪怕你是她人之夫,我也将是他人之妻。”
“我要你抛弃发妻,摒弃伦理,与我沉沦。”
她愈说,对方鸦睫颤动得愈剧烈,他呼吸加剧,眼神里明显有什么碎裂开来。
宛若精美而又易碎的瓷器。
待她止住了话音,他缓缓吸了一口气,竭力遏制着声息之中的情绪。
低下头来问她:
“为什么?”
明靥缓缓笑了,她将脑袋重新靠回男人怀里,贪恋般地,吮吸着他身上的香气。
少女呵气如兰,又慢条斯理地,低低地说:
“因为……应琢,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应琢,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不止很喜欢你,我还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啊。”
因为她坏。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用尽全力、千方百计地去得到他么?”
“什么拱手让人,看着他与旁人花前月下,应琢,我的度量很狭小,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看着你成亲,我很痛苦;看着你未能赴子时之约,我很痛苦;看着你与我长姐琴瑟和鸣,我的一颗心犹如埋扎了一千根、一万根针,折磨得我痛不欲生。”
“应琢,我太痛苦了,我每天都在想如何得到你,这太痛苦了。”
正说着,少女杏眸微红,竟落下两行清泪。
“啪嗒”一声,伴着风雨,不知氤氲在了何人心底里。
便就在此时,船外忽然低低传来一声:“主子。”
是先前领命去买新衣裳的下人回来了。
应琢想要松开她的手,手背却又被那一只素白的柔荑轻按住,她倔强地瞪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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