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靥: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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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造成任何影响。虽如此,却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着:

    就现在,上前去。

    当着明谣的面,强占应琢。

    去撩开他的额发,亲吻他的唇角。

    不止是唇角。

    还有鼻尖,下颌,喉结,锁骨……乃至那最私密之处……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发疯般地响起,明靥抬起头,目光紧锁着应琢的身形。

    他一袭白衫,端正坐于石桌旁,清雅似仙。

    明靥心中刺挠,再度探出脚。

    这一次,她的动作很轻,很柔,足尖探到男人的华靴,她顺势而上。

    犹如一条妖娆的蛇,攀附上他的鞋边。

    她看见应琢皱了眉。

    果不其然,对方又朝后撤了撤,还好这一张石桌并不大,他不想闹出大动静,最后也有些避无可避。少女足尖翩跹,那动作也变得越发大胆,先于他脚踝处缠绕着,紧接着,又逼近他的小腿肚……

    见应琢骤然止住了声,明谣不解地眨眨眼。

    “应郎?”

    她的好姐姐分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个未婚夫婿的耳垂已变得鲜红!

    应琢今日未束发,满头乌发披散着,堪堪遮挡住他那红得发胀的耳垂。但自明靥这个角度望去,能看见他耳朵滴血得厉害,见状,少女不由得抿唇,在心中轻笑道。

    应知玉啊应知玉。

    即便如今是在生我的气,却还是这么的不经撩。

    明靥用足尖,抵住对方的小腿肚。她轻缓地使力,在其上慢慢打着圈。

    明谣未发觉任何不正常。

    她凑近了些应琢,问:“还有这篇诗文也好生晦涩,应郎,我读不明白。”

    应琢忍耐着,清了清声,极力抑制住声音之中的异样。

    直到他为明谣讲解其下一篇诗文了,明靥的小动作仍未停。

    就这么一瞬间,明靥心底忽然生起几分恶趣味。

    ——就让明谣,发现他们!

    发现她一直在桌下,撩拨自己的姐夫。

    应琢终于忍无可忍,“噌”地一下站起身。

    明谣疑惑仰头。

    迎着少女满带着困惑的目光,男人微沉着声音道:“适才坐久了,腰背不大舒服,起身伸展伸展。”

    待他再度坐下来时,明显距明靥的距离偏远了许多。

    又是避之不及。

    应琢未再看她,明靥也消停下来,未再折腾那人。

    日头一点点偏西。

    在应琢的辅导之下,明谣才“渐入佳境”。

    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老师,通俗易懂,举一反三,这一下午听下来,便是心不在焉的明谣也收获颇丰。

    便就在长姐笑着感谢应琢时。

    一直于一旁默不作声的明靥,忽然道:

    “应公子,这里我也不懂。”

    “您可以,也为我讲讲吗?”

    应琢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满带着玩味的眸。

    那双眼旁人瞧不出异样,唯有应琢,能看出她眼底的戏谑和挑衅。

    青黛浅浅,少女那一双眸无辜而柔软,像纯良无害的兔。

    秋阳炽艳,倒映出她眸底的野心与欲望。

    男人深吸一口气,于众目睽睽之下,好脾气地道:“可以。”

    明靥弧了弧唇。

    她随意指了一处课业。

    应琢的目光方一落至此处,顷即便沉了下来。

    这篇课业,对她来说太过于简单。

    她又在戏弄自己。

    眼底浮起淡淡的愠意,应琢抬眸,与身前之人对视。明靥微微扬眉,眸光清浅,恣肆地朝他望过来。

    片刻,明靥听见他的清朗之声。

    似是妥协。

    对方虽为自己讲着窗课,可声音淡漠,全然没了从前的温温之色。这不禁让明靥回想起,先前每次在书房时与应琢的温存时光。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古董,经了那次泊心湖之事,于无人之处他仍舍不得碰她半分。每每都是明靥软着腰,跨坐在男人双膝上,垂下乌发,抬起一双含情的双眸。

    最先红的是他的耳根。

    他嘴上说着翡翡别闹,可滴血似的耳垂却很听话。

    最过分一次,她不小心坐在那最坚硬之处。

    应琢的身体一下子僵了。

    明靥也懵了,半晌,她才缓缓抚上对方绷直的后背。

    男人眸光微沉,在她耳边无奈叹声:“翡翡,你压到我了……”

    “啊?”

    她反应了一下,“噢!!!”

    撤身时,明靥隐约感觉,那玩意儿似乎更肿了些。

    应琢哑哑咳嗽一声,别过头望向窗外,久久不肯看她。

    那时候的应琢,无论她做了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让明靥一度以为,他是个没有脾气的神仙。

    挑.逗他又撤离,他不生气;不小心摔了书房里价值连城的砚台,他不生气;赴约时迟了整整半个时辰,他依旧是不生气……明靥曾勾着他的手指问他,应郎应郎,究竟怎样你才会发脾气呀?

    应琢也勾了勾她的小指,低下头来含笑问她:“怎么想着要惹我生气?”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脾气也太好了些,不像个活人。”

    言罢,她又连忙补充,“我并非咒你之意……”

    “我知道,”对方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但那些事都完全没必要同你置气呀。”

    挑逗他又快速离开,这样恰好能让他快速冷静;

    砚台摔碎,他下意识会关心可否有扎伤到她;

    赴约时迟到半个时辰,他会担心是不是她遇见了什么事,匆忙唤人前去寻她。

    越与应琢相处,她便越能发觉应琢的好,便越嫉妒。

    有时候明靥也会心想,自己果真是一个极卑劣极卑劣的人。

    她开始嫉妒明谣了。

    每当这时候,明靥脑海中总会回响起阿娘的叮咛。

    “璎璎,要和善。”

    “璎璎,要谦卑。”

    “璎璎,要包容。”

    “璎璎……”

    阿娘说,璎璎,莫善妒。

    阿娘这般良善的女人,一辈子被困在“莫要善妒”这四个字里。

    明靥不明白,母亲先前也是江南有名的才女,才情出众,姿容过人,为何偏偏甘心嫁给明萧山,为何偏偏甘心自己落得这般。

    她不甘心。

    她替母亲不甘心。

    明靥想,如果说当一个像母亲这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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