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白马: 9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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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破烂荷包,打开后惊呆了:一个黎夏的钱币都没有?!真是丢人啊!

    裴谨留意到这个荷包是好久以前自己送的那一只,他竟然一直带在身上?

    “我来吧。”裴谨掏钱。

    “唔好。”白希年又慌又尴尬,赶紧把荷包揣回去了。

    御川道了谢,要和白希年分享那一串糖葫芦。白希年尴尬婉拒,说自己牙疼吃不了。裴谨立身在旁,脸色一点一点黑了下去。

    恰好此时,穿着便衣的雾刃侍卫找来了,要带公主回去。公主悻悻然,撅着嘴转身了。

    白希年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他们,对御川说:“公主,你先回去。我好久没回来了,想再走走。”

    “好吧。”御川很听话,“那你别太晚啊,早点回来。”

    “嗯。”

    目送公主离去,白希年的心咚咚跳起来。他做了深呼吸,转身,对上的是裴谨炙热却又隐隐哀怨的眼神。

    他挤出一个笑容来:“裴兄”

    人声鼎沸的酒馆里,小二端着酒菜上楼,来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他放下酒菜,招呼一声二位慢用,便退开了。

    白希年和裴谨相对而坐,这场景让两人回想起三年前,他们在山顶分别的那一晚。

    三年的时间说短不短,彼此的眉眼间都留下了被俗事纷扰的痕迹。唯有看向彼此的眼神,真挚热忱,从未变过。

    依旧是白希年打破这种沉默:“裴兄,你别来无恙嘛。”

    “嗯。”裴谨淡淡回应。

    白希年腹诽:怎么都做官了,还这么少言寡语的弄得自己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赛罕’是什么意思?”裴谨突然问。

    “啊?”

    “他们是这么叫你的。”

    “哦,是公主取的名字。”白希年摇头,“我也不知何意。”

    他说着,抬起胳膊给裴谨倒了酒,又给自己倒一杯,一饮而尽:“这儿的酒,要甘甜一些。”

    裴谨饮下了他倒的酒。

    白希年又找了个新话头:“没想到裴兄最后还是做了官。我以为你还在西域呢。”

    裴谨认真解释:“之前是在西域,两年前奉命回来的。杨大人让我去了户部,现在担任主事。”

    “哦,挺好的,真挺好的”这些年,白希年一直愧疚毁掉裴谨前程之事,现在心里好受一些,“我倒是没什么变化,一直都在北地。”

    “我知道。”裴谨打断,怔怔看着他,“我知道,你的所有情况我都知道。”

    白希年诧异:“什么?”

    “兵部一名小吏是你我两人在书院的同学。”裴谨解释,“北地的各种消息,军情,战况,费用,名单,晋升他会告诉我的。”

    “啊”白希年心乱如麻:这是什么意思啊?

    裴谨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下去,叹了口气,兀自拿起酒壶倒酒。

    千言万语,尽在酒一杯

    深夜的街巷寂寥无人,喝大了的两个人彼此搀扶着,东倒西歪向前走。

    白希年倚着裴谨,醉眼迷蒙望着眼前陌生的窄门,口齿不清地嘟囔:“这是这是哪儿?不是驿馆啊?我要回去了”

    裴谨没有答话,架着他跨进门。

    这儿原是吴府,如今大半宅院已易主。陛下怜爱,给予这偏隅一角让裴谨留宿。

    他带着白希年来到卧房,一开门,白希年被门槛一绊,整个人就要倒下,被裴谨稳稳接住了。

    白希年攀着裴谨的胳膊起身,紧紧抱住他。呼吸霎时乱了节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裴兄裴兄”白希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和说不清的委屈。

    “我你容我先掌个灯。”裴谨的声音变得暗哑,试图抽身。

    “别”白希年收紧了胳膊,借着醉意壮胆,将脸埋得更深,嗅着他颈项间的味道,“你抱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不等他说完,裴谨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白希年发出满足的喟叹,哽咽道:“真好真好裴兄,你都不知道北地的夜晚好冷的,每每睡不着我都会想着若是你这样紧紧抱着我我就能睡着了。”

    他退开些许,仰起脸。月光穿过纸窗,正好照亮裴谨低垂的眉眼。

    裴兄俊美,像是被晨露沁过的上好羊脂玉。任谁看到他的这一张脸,都不忍心让他生气皱眉。少年时期,自己惹得他动不动就生气,眉眼一凛,那模样,亮得灼人,灼得自己倾心不已。

    自己是多么喜欢这个人啊。喜欢到每一次看见他,心口就涌起又甜又疼的潮汐,几乎要将自己溺毙在这无声的倾慕里。

    “裴兄”心中升起压抑许久的欲念。

    裴谨捧着白希年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希年,我想确认一件事”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两人都听见了彼此骤然加快的心跳。

    “什么唔?”

    后背“哐”一声重重砸在门板上,震得门框轻颤。白希年还未来得及呼痛,嘴唇便已被攫取。

    裴谨的吻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攻城略地的舌尖带着孤注一掷的热烈,可分明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胳膊越收越紧,仿佛稍一松懈,眼前人就会化作幻影消失。

    “是真的”唇瓣短暂分离,裴谨喘息着低语。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白希年听。

    白希年从最初的惊愕中回神,下一刻便毫不犹豫回吻!

    他勾住裴谨的脖颈,凶狠地纠缠着,交换着彼此唇舌间灼热的气息和浓浓的酒意。两只手遵循本能,从裴谨紧绷的背脊滑到腰侧,隔着衣料,勾勒出他的身体线条。

    这屋虽是卧房,却也充当书房使用,堆满了书本家具。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喘息与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充斥着狭小的房间。

    两人拉拉扯扯,跌跌撞撞不知是谁绊了谁,一同摔倒在床榻上

    忽然,“叮”的一声响。什么东西从凌乱的衣物中滑落,砸在了地面的青砖上。那声音清脆刺耳,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两人烧灼的神经上。

    动作骤然停住!

    两人呼吸一滞,大眼瞪小眼,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放开彼此。

    酒醒了,激情也如潮水般退去了。

    第99章 匆匆

    裴谨吹燃了火折子,点了蜡烛,房间里终于亮堂了。

    两人往地上一看,发出声音的,正是白希年日日揣在怀里的月牙玉簪。裴谨弯腰拾起来,白希年的脸唰地红了。

    “果真是被你拿走了。”裴谨的眼中有了笑意。

    白希年心虚地拢了拢前襟:“我我还你便是了。”

    “山上一别那一晚你轻薄我了。”

    “我”白希年大惊。

    裴谨果断打断他:“你不要说没有,我刚才已经确认过了,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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