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白马: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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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辛,裴谨一定能高中!转念想到了姜鹤临,心也悬起来了:不知她现在如何了,有没有顺利混进去呢?”

    “顺安,明日一早随我去安福寺上个香吧。”

    “好咧。”

    次日一早,白希年带着顺安一起出了城。

    二月的天,倒春寒厉害得很,钦天监也上奏说:三日内,必有雨雪。晒了几日太阳,转而面对寒风呼啸,白希年的身子真是有点受不住。

    正逢月半,来上香祈福的人特别多,官家女眷的轿子马车挤满了山下的平地。白希年折了路边一根枯树枝拄着台阶,哼哧哼哧,好不容易踏进了正殿门槛,直叹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

    他接过香火,跪在蒲团上,虔诚向菩萨祈愿:希望生养的父母们和逝去的亲友在往生之地平安快乐,希望裴兄和小姜以及那些学友们都能如愿高中,希望黎夏四海升平,再也不要陷入战争,希望

    求的太多了,恐菩萨埋怨自己太贪心,白希年不好再为自己求点什么了。他起身,把身上带来的钱全部捐了香火。

    书案突然提醒:“公子,你看!”

    白希年应声回头,只见大门外,裴谨长身而立,正看着他。那一抹发带随风舞动,亦如初见。

    两人在上次会面的石桌旁坐下,顺安上了茶后,自觉退到不远处守着去了。

    毫无预兆的相见,两人虽高兴,可也因为对彼此隐瞒了很多事而感到非常不安。

    为了掩饰自己的强烈不安,白希年主动找点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本想联系你问问清州之行的事,又担心你忙着春考,不敢打扰你。”

    “没有在忙这个”裴谨摇头,“你没办法前去,院长挺遗憾的,但是也很理解你的难处,放心吧,他没有责怪你。”

    白希年叹了口气,默默良久。

    “你近日还好吧?”

    “嗯,挺好的。”白希年答,“对了,听说春考出了事,是什么事啊?”

    裴谨看着他,犹豫一番后摇头:“我并不清楚。”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冒死相救,到时候说不定也会小命不保。想到此,裴谨私心选择了隐瞒。

    “哦不过,你怎么突然也来这儿了?今儿天气也不好”

    裴谨啄了一口凉掉的茶,回答:“我近日总能梦见我爹娘,心绪不宁,便想着着来上个香。”

    “这样啊是担心科考吗?”

    裴谨摇头,放下了茶杯,直视他:“你近日还能再出来吗?”

    “有事吗?”

    “年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辰礼,一直没机会给你。你明晚酉时来我家香堂,我拿给你。记得翻墙来!”

    “啊!”白希年很高兴,“好,我尽量来。”

    裴谨用了十分笃定的口吻强调:“是‘一定要来’。”

    白希年不明所以,看着裴谨的眼睛,横下心:“好!”

    回城路上,各家官眷的车马都给杨府的马车让路。

    鬼精灵的小姐不喜欢戴维帽,丢到一边去,被夫人埋怨从西域回来两三年了还改不了习性,不像个闺阁小姐。

    小姐充耳不闻,翘着腿,掀开帘布向外看。

    嗳?那不是常去家里找爹的裴谨裴公子吗?她刚想招手打招呼,忽然怔住了。

    稀奇稀奇,裴公子在笑哎!虽然淡淡的,可是看得出来真的高兴,好像是被身旁通同行的公子逗笑的。那位公子是谁?从未见过呢。能让冰山似的人笑出来,一定不简单。

    两人之间,有种诡异得相配之感呢。

    城门口分别,裴谨让白希年先走。白希年不舍,又察觉他好像有话要说,一步三回头,直到路人将他的身影阻挡,白希年才悻悻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刑部女监里,狱卒给女囚们送来了饭食。拿到冻得梆硬的馒头窝窝头,一个个狼吞虎咽着。唯有姜鹤临看也不看,她披着寒衣,正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奋笔疾书。

    “邻居”一个大娘见她不吃饭,劝慰道:“小姑娘啊,你到底在写什么啊?要吃饭啊,不吃饭可就没有力气了。”

    姜鹤临抬头,感谢她的善意:“马上就吃。”

    她在写呈给礼部官员的陈情书,阐述自己的诉求。

    要纸笔的时候,刑部以为她要写认罪书,便给了。没想到她用来写这些没用的,便没人理会她了。她也不灰心,一份一份写着,写了改,改了写

    她坚信,自己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即使现在没人看到。等自己死了,这份陈情书也会随着自己的案件封存起来,来日一定会有人看见的!

    次日酉时,白希年准时出现在吴府的院墙外。

    自从四喜公公给了他出宫的腰牌后,他拿着一直没还回去。之前出门他还会和他说一声,想到他怎么都不会同意他晚上离宫,便没有告之,让顺安假扮他,在偏殿里躺着佯装早早睡下了来蒙混过去。

    可能是病得太久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白希年第一次翻墙,没翻上去,掉在了地上。他拍拍屁股,埋怨裴谨干嘛不给他留着后门。

    “嘿——”第二次再翻,翻上去了。

    他顺着院墙走上屋顶,蹑手蹑脚踩着瓦片,往香堂去了。

    此时,听到下面小厮的说话声:“老爷,您回来了,公子请您去香堂。”

    “好。”

    白希年定身,向下看,只见吴修背着手向香堂去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巧呢?

    吴修进了香堂,关上了门。白希年来到香堂的屋顶,本想等等的,可是好奇心起,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犹犹豫豫揭开了屋顶的瓦片。

    屋内通明的烛火亮光,穿透屋顶一个小方格,照亮了白希年的眼睛。他眨眨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开始寻找裴谨的身影。

    裴谨在上香,不知道是给自己的爹娘,还是诸位列祖列宗。

    吴修一进门就说:“此次春闱闹事的,居然是你书院的同学。云崖大不如前了,管理上竟疏漏至此,后续肯定要被审查。对了,你切记避避嫌,若有来打听的,你不要理会便是。”

    裴谨拜了拜,没有回话。

    吴修没有察觉异样,随口又问:“明日重审需要我陪你一同前去吗?”

    “外公。”裴谨拜祭完毕,转过身子,“我不会去了。”

    “什么?”

    “其实第一次审核的时候,我就没有去。”裴谨松了口气,说出来这个决定,感觉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明日,我也不打算再去。我不想,参加这次的春闱。”

    “什么?!”

    不仅是吴修,屋顶上的白希年也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吴修大惊失色,上前质问,“为什么不去?!”

    裴谨平静地回答,他似乎一早就下定了决心:“因为不想。”

    吴修语塞。

    裴谨喃喃:“这些日子,我总是梦到爹娘。娘总是哭着说对不起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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