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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10-115(第18/20页)
的尸体,咬牙跑出了爆炸的大楼,得了三等功。
第二年,项目资金链断裂,他们三个月没发工资,食堂只能供应压缩饼干,大家把自己多年的积蓄拿出来,咬牙挺过了难关。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乘坐的补给飞船遭遇空难,迫降在一颗荒星上,他和另外七个人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里困了六天,靠吃应急口粮和融雪活下来,获救的时候,他的右手三根手指冻伤,差点截肢。
第三年,深蓝基地遭遇百年一遇的台风,他们耗费三年建成的实验设施被毁掉大半,他和同事们冒着十二级风抢救数据,一块金属板从三十米高空砸下来,削掉了他旁边那个人半边脑袋,他背着他,硬生生把他带回了基地。
第四年,基地发生了一场火灾,他遭遇了一次海上黑/帮火并的波及,坐的船遇上了海难,差点被当地武装扣押当人质,还是江家人以保护少夫人的名义把他救出来的。
夏洄被打趣了好久,一直到现在还有人叫他“少夫人”。
就这样,第六年,夏洄二十四岁,他终于从凡尔纳斯大学毕业,拿到了本科双学位,毫发无伤地毕业了。
回到深蓝基地,夏洄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打开那个六年没用过的通讯器。
一条消息也没有。
但是网页首页就是星际新闻,夏洄一条一条往下刷。
:联邦改革完成,新政府成立。
:江耀继任联邦首相,成为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政府首脑。
:昆兰·奥古斯塔家族成为联邦顶尖贵族,权倾朝野。
和他的图片在一起的,还有薄涅·奥古斯塔,那个当年在赛车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已经是星际大满贯赛车手,拿奖拿到手软。
靳琛,靳家的继承人,升任联邦上将,统领一方军区。
白郁,如今是联邦最高裁决庭的裁决官。
岳章,现在是监察局主任。
夏崇,成了夏氏军工的新总裁。
谢悬入职教育局,主管联邦高等教育。
夏洄一条一条看下来,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一个个变成新闻头条,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向各自的位置。
深海隔绝了陆地上的喧嚣,也让他得以喘息,那场震动星际的婚约风波,都仿佛成了上辈子遥远而模糊的记忆。
夏洄关上了通讯器,回去继续工作了。
*
晚上有一场小型宴会,是罗娜特意为夏洄举办的,庆祝他顺利毕业。
宴会之前,罗娜坐在桌后,没有穿正式的制服外套,只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夏洄,目光依旧锐利,但比六年前初遇时,多了几分长辈的温和。
“尝尝,厨房老陈的拿手点心,甜度不高,你应该喜欢。”
夏洄微微颔首,
罗娜看着他,仿佛能透过他平静的表象,看到这六年深蓝岁月在他身上刻下的痕迹。
“小夏,我希望你能继续攻读硕士学位,博士学位,留在第四星区,所以,我这里有一个新任务,我需要组建一个精干的先遣技术交流团队,前往联邦首都,后续延伸至帝国新成立的科研院,我希望你能加入。”
夏洄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罗娜。
“帝国那边,梅菲斯特即位后,一直在尝试推动非军事领域的跨国合作,尤其是前沿科技。”
罗娜的语气很冷静,“联邦的态度是审慎接触,以我为主。我们需要一支在专业上过硬、在立场上可靠、并且足够敏锐的团队,去进行第一轮接触和评估,为后续决策提供一手情报。”
她看着夏洄,目光如炬:“团队需要一个顶尖的理论建模和信号解析专家,也需要一个不会被对方轻易影响或动摇的人。我看了内部评估报告,也征求了格罗斯曼院士和德加博士的意见,夏洄,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最合适的人选之一……夏洄放下茶杯,指尖有些冰凉。
他明白罗娜的意思。他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也经过了六年深蓝的验证。
但是,他那段复杂甚至堪称危险的过去,罗娜必然知情。
“罗娜女士,我感谢您的信任。但您知道,我的情况有些特殊。重返联邦,尤其是涉及与帝国接触的任务,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他没有明说,但彼此心知肚明。
江耀,梅菲斯特,这两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力量与纠葛,并不会因为六年时光就彻底消散。
罗娜点了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你的顾虑,基地和联邦相关部门已经评估过。我们内部决定,更改你的公开身份,化名[加文],你的安全会是最高优先级,会有专门的随行保障。”
“我需要考虑。”夏洄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
“当然。”罗娜并不意外,“你有四十八小时。团队其他成员已经开始遴选,出发时间初步定在一周后。这不仅仅是一个任务,夏洄,也可能是一个转折点。对你个人,对‘深蓝’,甚至对更宏观的局势而言,都是如此。”
谈话到此为止。罗娜没有再多说,起身带他去宴会厅。
深海基地的内部照明已经切换到夜间模式,柔和而冷清。
透过通道侧面的观察窗,可以看到下方幽暗的海水中,偶尔深海生物的发光器划过一道道转瞬即逝的轨迹,美丽而孤寂。
六年了,深蓝塑造了他,也保护了他,这里的一切他都已熟悉,工作、同事、这片无尽的海。
离开这里,返回联邦,甚至可能踏足帝国……无论选择哪条路,深蓝这六年的宁静岁月,都即将画上一个句号。
窗外有光射进来,他抬起手,挡了挡那道光。
手背上有一道很浅的疤,不长,五厘米左右,是海难留下的。
当时他在荒星上困了六天,为了生火取暖,不小心被锋利的岩石划破了手,那会儿没条件处理,等获救的时候,伤口已经自己长好了,只是留了这道疤。零下四十度,他和七个人挤在一块岩石后面,听着风声像刀子一样刮过去,手指冻伤了,冬天的时候会有点僵。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掌心的茧也厚了。
不是写字磨出来的那种,是干活磨出来的——搬设备,修仪器,在台风过后清理废墟,在资金短缺的时候自己动手改装零件,罗娜就说过他,你一个搞理论的,怎么手上茧比工程部的还厚?
罗娜也偏过头,看着玻璃上映出这个青年。
二十四岁的夏洄。
容貌还是那个容貌——冷,秀,漂亮,和她第一次看见他是一样惊艳。
但他的皮肤比十八岁的时候白了一点,因为在深蓝和凡尔纳斯的实验室里待了太多年,见太阳的时间少。五官的轮廓没变,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骨相吧?
这孩子十八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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