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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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贫民窟骗子,如果在桑帕斯被传开,他死无葬身之地。

    夏洄无奈点了一下头,“我可以答应你,耀哥,但你答应我,一定要让我去上学。”

    江耀摸了摸夏洄的脸庞,“乖小猫。”

    江耀开始低头亲吻着他的嘴唇,出于本能,夏洄张开嘴回应,允许他的肆意侵略,只是神情恍惚,双手抓住了江耀的肩膀,双眼绝望地看着窗外,嘴唇被吮得发麻,呼吸被尽数夺走,眼前阵阵发黑。

    江耀用力地亲吻着他,似乎很享受他的逆来顺受。

    夏洄满心只想上学,不想其他,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那片虚无的光海,被动地承受着。

    江耀的眼神暗了暗,似乎对他这种精神上的游离感到不悦。

    他用唇瓣细细碾过夏洄微微红肿的下唇,仿佛在逼他聚焦于当下的感受。

    夏洄被迫回神,双腿下意识夹住了江耀的腰,江耀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叫我什么,小猫?”

    夏洄说:“耀哥。”

    “乖。”

    上次江耀逼他叫“老公”,他不肯叫,江耀逼他。现在他不叫,江耀反而不逼他了?

    夏洄想不通。

    但这微小的举动却仿佛取悦了身上的人,换来更多侵略。

    江耀这次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到他无法抬手给他一个耳光。

    舌尖被勾缠、吮吸,口腔的每一寸都被仔细扫过。

    他被迫吞咽下属于江耀的气息,这味道无孔不入,几乎要刻进他的肺腑,直到夏洄因为缺氧而开始无意识地推拒他的肩膀,发出细微的呜咽,江耀才终于肯稍微退开些许。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一闪,随即断裂。

    夏洄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水光潋滟。

    江耀抬起他的脸,眼神暗沉地盯着他失神的模样:“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爱上我,夏洄?”

    夏洄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对上江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有欲望,有掌控,还有一种他看不懂执着。

    他偏开了头,视线无处安放,最终只能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

    那些遥远城市的灯火,像另一个世界的光点,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有多么荒谬和不堪。

    *

    从那一天起,夏洄就被迫褪去了所有外在的防护,以一种最原始的姿态,迎合着掌控者的意志。

    毕竟和江耀对着干是不明智的。

    但是什么都不穿,在家里晃来晃去,夏洄也无法接受。

    可也没有什么办法,江耀喜欢,他不这么做,他怕江耀不给他上学。

    最初几日,每次走出卧室房门,踏入宽敞却不再私密的客厅、餐厅,甚至只是去书房取一本书,都需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夏洄总觉得那些光洁的墙壁、巨大的落地窗,甚至那些沉默的智能家具,都生出了无数双眼睛,在窥探着他最不堪的姿态。

    他甚至不确定江耀是否在家中安装监控,因为确实有许多摄像头。

    夏洄总是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或是微微弓着背,试图减少身体的暴露面积。

    每当江耀在家时,这种羞耻感更是达到了顶峰。

    江耀或许在沙发上看文件,或许在餐厅用早餐,目光偶尔扫过他,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欣赏艺术品般的淡然。但夏洄却觉得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得他皮肤发红,恨不得立刻逃回那个有门的卧室。

    “过来。”江耀有时会拍拍身边沙发的位置。

    夏洄会僵硬地挪过去,坐下的姿势别扭而紧张,浑身肌肉都绷着。

    江耀却仿佛浑然不觉,会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指尖偶尔会掠过他肩头或后背的皮肤,然后继续处理他的事情。

    夏洄偶尔会感到窒息。

    白天江耀不在家的大部分时间,他会蜷缩在客厅落地窗边的羊绒地毯上,那里有一小片阳光,他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望着窗外码头偶尔经过的船只,或者天空变幻的云,一看就是大半天。

    仿佛将自己缩小,再缩小,就能从这令人难堪的现实中隐去。

    变化是潜移默化的。

    最先适应的是体温。

    中央恒温系统让室内始终保持着宜人的温暖,最初那因暴露而产生的凉意,渐渐被皮肤本身的热度取代,他不再总是下意识地瑟缩,开始习惯。

    然后是对目光的钝感。

    当他发现无论如何躲闪,江耀的视线总能轻易找到他后,一种破罐破摔般的麻木开始滋生。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每次被看到都如芒在背,他学会了放空,在江耀的注视下,努力将自己的神思抽离,飘向窗外那片看似自由的天空。

    再后来,是动作。

    他不再总是蜷缩着,有时看书入了神,会不自觉地伸开腿,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躺在地毯上。

    午睡时,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也会在沉睡中无意识地舒展身体,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有一次他醒来,发现身上盖着江耀脱下的西装外套,而江耀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难辨。

    夏洄拉起那件带着江耀气息的外套,将自己裹紧,脸埋进去,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就像在泳池必须穿泳衣,在桑拿房必须裹浴巾一样,在这里,在江耀面前,“不穿”成了默认。

    一旦接受了这个心理暗示,那些最初的剧烈羞耻和抗拒,竟然慢慢被麻木而自暴自弃的“平常心”所取代。

    夏洄开始在房子里更自然地走动,去厨房给自己倒水,去书房找书,甚至偶尔在音响里放点音乐。

    否则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不活了吧?

    离开学只剩下两天,傍晚,江耀回来得比平时早。

    夏洄正坐在地毯上,对着面前摊开的、一本复杂的数学理论专著发呆,这书是江耀前几天带回来的,但他的眼神却没有聚焦,连江耀走到他身后,他都没有立刻察觉。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掌落在他的肩头,慢慢揉捏着他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颈肌肉,他才轻轻喟叹了一声,脖颈微微向后仰,靠在了江耀的腿上。

    这个依赖般的动作,让两人都静了一瞬。

    江耀低头,看着夏洄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那截完全暴露在自己视线下的纤细脖颈,他眸色转深,手下揉捏的动作,渐渐变了意味。

    夏洄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直起身,却被江耀按住了。

    “别动。”江耀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这样挺好。”

    夏洄不动了,他维持着那个倚靠的姿势,身体却重新变得僵硬。

    刚才那一瞬间的松懈和依赖,让他感到无比恐慌和……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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