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逼疯一个恋爱脑魔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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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直接在瓢里洗。

    他穷的连个洗脸盆都没有,平时自己过得潦草, 都是直接拿瓢舀水从头上冲下来。

    也没擦脸的帕子,反正五百年天天都是酷烈的大太阳,一会儿就晒干了。

    白越摇摇头,说:“我不热。”

    她也没喝尉迟旸递给她的水,把碗放在院子里充当桌子的石头上。

    好歹也是千年的狐妖, 虽然没什么能力,那也比凡人强多了。

    “这么说,这个梦阵真正的主宰是月裳, 赤雪只是用法术把我们的魂魄困在月裳意识里。”

    白越在狭小破败的院子里走了两步,听完尉迟旸关于梦阵机制的解释,之前隐约的猜测得到证实。

    她回头看了眼如今已经不再白皙如玉的美少年,大太阳下犁地犁了五百年,少年已经被晒成小麦色。

    他容貌依旧美的摄人心魂,只不过从深山碧潭中的稀世幽莲,成了路边人人可观的野玫瑰,

    “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魂魄都没了,怎么会还有意识残留?”白越收敛心神,淡淡道。

    “没死彻底,你不是把她的皮毛做成了狐皮大衣?”尉迟旸看了眼被放在石头上的小木碗。

    又看了眼树下阴凉处孤零零的小木扎。

    还有自己端在手里的葫芦瓢。

    白越是真不渴不热,还是在拒绝自己的好意?

    尉迟旸心里有根本来已经松弛下来的弦,又倏然绷紧。

    “你怎么会知道月裳的过往?”白越轻描淡写的问。

    她当然知道原因,尉迟旸吞噬了月裳的灵魄骨血,相当于融合了月裳的灵魂。

    但她还是问了出来,想知道少年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有人告诉我的。”尉迟旸移开目光,若无其事的看向院墙上爬满的牵牛花。

    “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告诉我身份。”

    “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白越没再追问。

    只是在心里轻轻叹了声气。

    还是不愿对她坦诚,那就算了吧。

    其实不用尉迟旸解释,五百年前,她目睹尉迟旸为了救她自爆,就已经明白他故意激怒她是为了破阵。

    但是,当时绝望灰心的情绪是真切存在过的,不会因为解开误会就消失无痕。

    这五百年,她想了很多,觉得自己有点自以为是,为什么要去干涉他人的命运呢?

    他可惜不可惜,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救世主。

    作恶,直接杀了就是,何必这么麻烦给自己添堵。

    到底还是有点被伤到,虽然谈不上是生气,但总觉得没劲。

    这次来人间界找他,只是为了破阵。

    “李四,一个家徒四壁的贫寒书生。”尉迟旸把自己的新身份告诉白越,“而且已经过了五百年的贫寒生活。”

    这五百年,他必须每天天不亮就去地主家里把牛牵出来,带着农具去地里劳作一整天,才能换来一碗米。

    一碗米,熬半锅粥,勉强够他吃两顿,但也就饿不死的程度,根本吃不饱。

    尉迟旸从前当皇帝,遇过各种各样的危机险境,但从来没饿过肚子。

    他知道这是梦阵,起初也抗拒过,但日子是重复的,饥饿感是叠加的,不会因为睡一觉就缓解,只会越来越饿,饿到最后濒死,却又死不了。

    那种仿佛能吞下一头牛的饥饿感太痛苦了,随着不断虚弱,还会产生幻觉,精神逐渐癫狂崩溃,逐渐失去自我。

    然后,他就不由自主的开始犁地。

    好像李四附身,占据了他的躯壳。

    这样过几天,等身体慢慢恢复,尉迟旸的意识就又恢复过来。

    折腾几次,尉迟旸妥协,真正把自己当成李四,开始日复一日的劳作,换取微薄的口粮,慢慢等时间流淌。

    五百年,多少个日日夜夜,他白天劳作,晚上发呆,唯一的盼头就是白越出现,结束这种日复一日的枯燥日子。

    但很多时候,他又会担心,担心白越陷在梦阵里,忘了他说的话,不来人间界找他。

    上次分别太匆忙,她又正在生气,没机会告诉她梦阵的机制。

    如果她不来找他,那他们就会永远陷在这个梦阵里无法离开。

    幸好,她来了。

    听完尉迟旸悲惨的遭遇,白越眼中闪过淡淡笑意,她扫了眼破败的院子和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的茅草屋,十分同情的说:“辛苦你了。”

    肯定是赤雪故意整他。

    尉迟旸抬头,看向树荫下的白衣仙子。

    她柔润的眉眼有淡淡的笑意,真的不像是在生他的气,可就是总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尉迟旸说不上来。

    就好像,他们现在不是亲昵的一家人,而只是一起破阵的伙伴。

    或者,朋友。

    类似于,她对陆长风的态度。

    不知为何,想到白越拿他当陆长风,尉迟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应该关系更亲近的,毕竟是名义上的夫妻。

    “这么说,想离开这梦阵,要月裳放人才行。”

    “但月裳到底是个什么狐?我只见过她一面,对她完全不了解。”

    “要如何,她才肯放我们离开?”

    白越微微皱眉,最烦这种一团雾一样的迷阵了,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可能是要完成她的心愿,或者说,弥补她的遗憾。”尉迟旸朝着白越看过来。

    “毕竟这个阵,是以为她报仇为目的布下的。”

    怎么破阵,尉迟旸在这五百年里,也想了无数种可能。

    他看过狐妖的过往境遇,隐约能猜到一点她的遗憾。

    “她想要什么?杀了我们?”白越和尉迟旸对视,“可我没在这个阵里感觉到杀意。””她并不想报仇,其实她死的时候很平静,并没有怨恨。”

    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

    “那她到底想要什么?”白越被绕晕了,她最烦解谜了。

    “应该是她也不知道,我们得自己找出来。”

    “她圆满了,阵就破了。”

    “还不如去杀了赤雪来的方便。”白越皱了皱眉。

    尉迟旸垂下眼,长长的眼睫遮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白越好动,爱热闹,静不下来,最没耐心干这种层层剥茧的费脑子事情了。

    “慢慢找,总能找到的。”

    “怎么找?我就见过她一面,话都没说两句,直接把她打回原形了,鬼知道她想要什么。”白越叹了声气,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你坐下来,静静听我说,就当听故事。”尉迟旸拦住白越,把她按得坐在树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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