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逼疯一个恋爱脑魔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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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的手臂抬起,化作锋利的爪子,用尽全力在尉迟旸脸上一抓。

    如果不是重伤,这一抓,能直接把尉迟旸脑壳捏碎,但现在严重失血过多加法力透支体力耗尽,这一抓,也只在尉迟旸脸上抓下几道血痕。

    “够了!多大的气也该消了。”白越呵斥一声,上前把两人拉开。

    她纵容两人打架,是知道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子火。

    月裳是赤雪唯一的亲人,从小呵护长大的青丘小公主,死在尉迟旸手中,连个残魂都没剩下。

    彻彻底底的死透了。

    而尉迟旸则是被赤雪在梦阵里整了三千五百年。

    一千年是亡命徒,天天厮杀。

    五百年犁地,忍饥挨饿天天劳作。

    最惨的是最后的两千年,居然连衣服都没有,孤独的在山里当了两千年野人。

    两人都恨死对方,这怒气不现在发泄出来,以后迟早还要对上。

    不如在她的控制下,彻底发泄一次,也算给之前的事做个了结。

    “你竟然护着他?”尉迟旸被白越强行拉开,又怒又不服气,“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扁毛畜牲!”

    要不是不敢动用魔瞳,他早把那红毛狐狸吸成狐皮大衣了。

    “阿越,邪魔是没有心的,你现在纵容庇护他,小心以后他反噬,给你带来灾祸。”赤雪靠在墙角喘气。

    他虽没有放狠话,但眼神轻慢鄙夷,仿佛对面的黑衣少年不是人,是个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恶鬼。

    “行了,都别说了。”

    白越制住尉迟旸,手掌覆上他受伤的脸颊,吐出灵力,少年脸上的抓痕立即痊愈,又恢复往日的白玉无瑕。

    她又给他治了后背和其他地方的抓痕和咬伤。

    “坐着调息会儿。”白越附在少年耳边轻声说,“夫君,听话哦。”

    耳边温软的触感一触即离,微微的热气还萦绕在耳畔,尉迟旸伸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和耳朵。

    那声夫君,尽管很轻,几乎是气音,却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耳朵窜到了他心里。

    尉迟旸只觉整个心都酥了,又有了那种魂儿都飞了的感觉。

    以前白越也笑着调侃过他,并不是第一次喊他夫君,但以前他只觉得她在拿他逗乐子解闷。

    只会生气,厌烦,从未有过这种仿佛电流在心里乱窜的感觉。

    见少年红着脸老老实实坐着,白越笑了笑,走到赤雪面前。

    她拿出以前在月裳洞府里收集的妖族疗伤丹药,递给赤雪,还有其他一些月裳留下来的法器。

    “用我帮你疗伤吗?”白越道。

    “不用。”赤雪打开一瓶丹药,整瓶都倒进了嘴里。

    吃完丹药,略微调息片刻,赤雪站起身,低头看向面前的白衣女子。

    三万年未曾再见,她未见一丝变化,依旧是十八九岁的女子模样,笑容清浅柔和,像是夏日清晨的一抹微风,让人情不自禁,心醉神迷。

    直直地望着白越好一会儿,赤雪才收回目光,他淡声道:“我回去了,妖渊那些祸害发觉我离开,只怕又要暴动。”

    “需要我帮忙吗?”白越又道。

    “不用。”赤雪看了看遍地狼藉,已经成了残垣断壁的房屋院落,拱手对白越道:“抱歉,害你这里成了废墟。”

    “没关系,我现在让它复原。”白越话落,抬手施法。

    满地破碎的砖瓦顷刻间拼凑成完整的砖头瓦片,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重新铸造它们,倒塌的房屋很快恢复如初,所有破碎的东西都复原。

    只是几息之间,一切都恢复原样。

    如果不是头顶的太阳已经移向西边,赤雪差点以为他和那个魔头恶斗了一夜外加大半天是做了场梦。

    神女,依旧如此强大。

    他垂下目光,不愿让她看见他眼底属于失败者的凄凉。

    “我走了。”赤雪捏了个净身诀,恢复白衣如雪的清冷模样,转身向门口走去。

    “赤雪,等等。”白越追上来,随手撤掉防护罩,“诅咒的事,你跟我详细说说。”

    原先白越对月裳的认知,就是个作恶多端的狐妖。

    可是梦阵中的三千年,她切身体会到月裳三次目睹心爱之人殒命的痛苦,如果这不是偶然,而是所有天狐注定的命运悲剧,那她一定要解决这件事。

    虽然把过去的事全都忘光了,但白越有种直觉,这件事跟她有关。

    “没必要,不麻烦你了。”赤雪依旧拒绝。

    秋日午后的阳光还很浓烈,店门正对西方,阳光直直照在青年妖魅的脸上,即使这么明亮,也冲不去他眉宇间的阴郁。

    青年低着头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挡住他的眸光,但白越抬头间,还是能看到他眼底的那抹极力隐藏的倔强。

    他用这样的方式,捍卫自己的尊严。

    “你在跟我赌气?”白越淡淡笑道。

    “赤雪,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觉得,我们是朋友。”

    “我应该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我也不是个懦弱逃避型的人,不可能做出逃婚这样的事。”

    而且,一逃就是三万年。

    当年的事,肯定有隐情,而且,当时已经解决了。

    “你真不想告诉我诅咒的事?”

    青年颀长的背影微僵,他转头看向白越,眼角余光扫过白越身后敞开的大门后露出的黑靴时,浅茶色的眸子微动。

    他眼里的倔强固执融化成魅惑的笑意。

    赤雪勾起唇角温柔地看着白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来青丘找我。”他修长的手指勾住一缕白越披散下来的长发。

    长发滑过青年长长的手指,到发尾时,他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法力弹出,削断了这一缕发丝。

    “人被抢走了,留一缕头发做纪念。”趁着白越愣神,赤雪将发丝藏入袖中。

    随即白光一闪,人已经消失。

    追出来的尉迟旸只看见那死狐狸当着他的面,不光摸了白越的头,还割断她一缕头发带走了。

    “扁毛畜牲给我回来!”尉迟旸气的要追,却被白越拉住了胳膊。

    “你知道青丘在哪儿吗?”白越问他。

    “不知道,早晚屠了那妖窝。”尉迟旸黑着脸道。

    “行,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那不行,你不能去。”尉迟旸突然反应过来,“你以后不许去青丘找他,管他诅咒不诅咒,死完才好呢。”

    白越笑了笑,没反驳,挽着尉迟旸的胳膊,正要回院子里,就听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白越,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上午怎么……哎,这不是……”翻身下马的陆长风,看清白越挽着的那黑衣人面容时,倏然睁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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