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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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是谁,而这一切本该是谁的。”

    “朕是皇帝,朕便是天意,他竟敢让朕下罪己诏,朕要杀了他!杀了他!”

    建安帝将玉玺重重放在御案上,身体前倾,手掌按在玉玺两旁,眼珠子直直盯着姚昂:“伴伴,下一任皇帝必须是周思安的孩子。”

    姚昂眼中含笑,叠声应是:“这是自然,您乃九五之尊,大周天子,继位者理应是您的子嗣。”

    “至于您不喜欢的那些人,无需您脏了手,老奴会替您一一除去。”

    “陛下只需稳坐钓鱼岛,坐观虎斗即可。”

    建安帝缓缓笑了,仿佛只要姚昂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对了伴伴,可查清楚究竟是何人指使那锦瑟宣扬缠足之细节?是否与那青云会有关?”

    自去年起,各地陆续有男子惨死家中。

    案发现场皆有牡丹,便是过了牡丹盛放的季节,凶手也会留下一朵纸叠的牡丹,并在死者身上留下“青云”二字。

    因着死者之中有官家子弟,此事很快上报到刑部

    ,建安帝也有所耳闻。

    经刑部统计,死者生前无一例外,都曾欺辱过女子。

    初步判断,应当是一个敌视男子,且由女子组建的组织,在全国各地秘密行动,无视律法,肆意残杀男子。

    因着凶手每次都留下“青云”二字,刑部便称之为青云会。

    此番京中掀起一阵反对缠足的风潮,令建安帝心头警铃大作。

    第六感告诉他,一定是青云会。

    姚昂轻声道:“老奴无能,那青云会实在藏得太深,锦瑟又死了,线索就此断了,目前无法继续追查下去。”

    建安帝面色微沉,拍案而起:“一群不安分的贱人!”

    姚昂不疾不徐道:“青云会既鼓动女子抵制缠足,便绝不会只在顺天府一处,老奴会派人前往各地,只要青云会一冒头,便顺藤摸瓜,将她们一网打尽。”

    建安帝心满意足坐回到龙椅上,捻动玉扳指:“女子就该安分守己,不听话,便砍去她们的手脚。”

    前朝时期,胡氏女女扮男装科考,引得无数女子效仿,再有公主险些登基称帝,一度导致社稷不稳,朝局不安。

    大周绝不可重蹈前朝之覆辙

    “是谁?究竟是谁在算计本王?”

    一阵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诚郡王将茶盏狠狠砸到地上。

    事到如今,哪怕是个傻子也该意识到,从他踏入燕春楼的那一刻,便落入旁人陷阱之中。

    是他的几个堂兄弟?

    还是谢峥?

    诚郡王看谁都有嫌疑,遂命亲信去查。

    亲信从锦瑟和凝香接触过的人查起,一路顺藤摸瓜,竟查到了阉党的头上。

    诚郡王顿时气笑了,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将笔墨纸砚,茶盏茶壶统统拂落在地。

    “好你个阉狗,本王对你客气几分,你竟敢蹬鼻子上脸,爬到本王的脑袋上拉屎撒尿!”

    “阉狗!”

    “阉贼!”

    “姚昂!”

    “本王与你不死不休!”

    诚郡王固执且鲁莽,一旦认定,到死都不会改。

    翌日,诚郡王党便对阉党发起进攻。

    先是弹劾了两个五品官员,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又让人将他们的罪行传遍整个顺天府。

    如此这般,两人直接被阉党放弃,判处秋后问斩。

    紧接着,又有两个阉党外出时不幸坠马,当场身亡。

    虽无证据,可阉党十分确信,这背后一定是诚郡王的手笔。

    “诚郡王他莫不是有病?又不是我等害他丢了刑部的差事,被罚闭门思过,作甚跟疯狗似的追着我们咬?”

    “不如去老千岁跟前告他一状?”

    “善!”

    阉党告到姚昂跟前,他转头将这事儿告诉了建安帝。

    建安帝正批阅奏折,闻言抬起头:“周元骞留着还有用处。”

    姚昂笑道:“奴才晓得的,所以才来知会陛下一声。不过依陛下看,究竟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将祸水东引?”

    “左不过是那几个,随他们狗咬狗去。”建安帝随口道,放下朱笔,“伴伴,朕倦了。”

    姚昂应一声,行至御案右侧的桌案,提笔批阅奏折。

    这时,太监进来通传:“陛下,文华殿大学士求见。”

    姚昂了然:“看来是阅卷结束了。”

    “伴伴神机妙算。”建安帝微抬下颌,花白胡须翘起,“让他进来。”

    文华殿大学士入内,行跪拜礼:“此乃微臣与九位大人经过多次商讨后,拟定的贡士人选,请您过目。”

    自有太监上前,接过厚厚一沓考卷,呈予建安帝。

    建安帝挨个儿扫一眼,末了轻抚着第一份考卷的字迹:“就按这个顺序吧。”

    “是。”文华殿大学士再度行礼,携考卷退下。

    拾级而下时,他回首望向那金碧辉煌的殿宇。

    陛下,您究竟在想什么呢?

    是当真不知,还是佯装不知?

    殿内,建安帝怅然道:“谢峥的字迹,与他有七分相像。”

    同样银钩铁画一般,遒媚劲健。

    姚昂语调温吞:“陛下后悔了?”

    建安帝摇头:“不,朕从未后悔。”

    江山与血脉相连的亲人,他选择前者。

    更何况,是他们先负了他。

    如今皇室子息凋零,又何尝不是报应-

    两旬转瞬即逝。

    三月十一,会试放榜。

    这日晨光熹微之时,谢峥睡得正香,突然被急促敲门声惊醒。

    “谢峥!谢峥!”

    陈端讨人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你不会还在睡吧?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睡得着?”

    谢峥大被蒙头,痛苦地滚两圈,愤愤掀了被褥,打开门丢给陈端一个白眼:“再重要的日子也得睡觉,我可不想猝死。”

    陈端瞧着谢峥的鸡窝头,忍不住手贱地戳两下,被谢峥不轻不重踹了一脚:“别墨迹,赶紧的。我们都已经收拾好了,平日里属你最勤快,今儿个却跟懒虫上身似的。”

    “杏榜就在那儿,又不会长腿跑了。”

    三月里,正是樱花盛放时节。

    会试发榜又称杏榜,只念着便觉得香气袭人。

    不过谢峥还是飞速洗漱,叼着包子跳上马车,朝着贡院一路狂奔。

    本届会试有近两万举人参加,再算上陪考家长,贡院前人山人海,挤得寸步难行。

    谢峥让长福去看榜,与李裕、宁邈和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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