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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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有几位郡王郡王打圆场,可我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如今才算彻底心安了。”

    “王爷收下赔礼,想来不会在会试中给你使绊子,谢贤弟你加把劲儿,争取再中两元,届时你便是我朝第一位六元及第之人了!”

    谢峥略一拱手:“借王兄吉言。”

    “谢贤弟你是不晓得,昨夜你醉酒误事,不知多少人说风凉话,可难听了。待会儿我可得同外边儿那些人好生说道说道,气死他们!”

    谢峥莞尔,这几位都是性情中人,深得她意。

    一番说笑后,其中一人从书袋中取出题册:“昨日与谢贤弟约好,今日特来请教疑问。”

    谢峥当然记得,领他去了书房。

    待到午后,诚郡王收下谢峥赔礼的消息传开,有人庆幸,有人遗憾。

    “看来王某这次还真有可能见证六元及第的诞生。”

    “可恶,又多了个强有力的竞争者!”

    “也罢,还是回去努力温书,说不准能有幸中了贡士呢?”

    谢峥窝在书房里,刷了四个时辰的模拟卷,傍晚时分才停笔。

    陈端和宁邈正在院子里煮茶。

    风一吹,火苗忽闪摇曳,垂死挣扎着。

    谢峥:“外面天寒风疾,不能在屋里煮茶吗?”

    陈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你不懂,这叫风雅。”

    宁邈:“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瓮声瓮气指着陈端:“是他非要拉我出来。”

    谢峥搓搓胳膊,打算回屋去,被陈端拽住:“上哪去?茶快煮好了,待会儿分你一杯。”

    宁邈将谢峥摁到石凳上,面无表情表示:“我在外边儿受冻,你也别想快活。”

    谢峥:“”

    无法,只好靠在树干上,看陈端手忙脚乱地煮茶。

    煮好茶,陈端取来茶盏,三人各一杯。

    谢峥浅呷一口,中肯点评:“醇厚甜润,不错。”

    陈端得意哼哼,忽然想起一件正事:“下午我做题做累了,出去溜达一圈,听见许多人都在谈论你的那幅举人观榜图。”

    “还有你那首贺春闱,也在顺天府文人之中广为流传。”

    谢峥老神在在道:“意料之中的结果罢了,正因我这份影响力,诚郡王才会嫉妒我,想要毁掉我。”

    她将茶盏重重磕在石桌上,义愤填膺道:“得不得便要毁掉,此乃真小人也!”

    陈端:“”

    宁邈:“”

    有时候太自信也不是什么好事。

    三人坐在寒风中,灌了一肚子茶水。

    谢峥缓缓打个嗝,忽而听见一阵敲门声:“谢峥!宁邈!陈端!”

    熟悉的嗓音。

    熟悉的李裕。

    陈端打开门,被李裕一把熊抱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已有几百个秋不曾见面,真是想死我了啊啊啊啊!!!”

    去年朝廷开恩科,李裕回北直隶参加乡试。

    此后便留在祖籍,入当地府学借读,专心备考会试。

    掐指一算,至今已有八月未见。

    陈端一个猝不及防,被李裕扑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去,“诶呦”痛叫出声。

    李裕连忙将陈端拉起来:“没事吧?”

    “问题不大,我又不是纸糊的。”陈端毫不在意地表示,关上门,拉着李裕往里走,“我方才煮了壶茶,还热乎着,快喝一杯暖暖身子。”

    李裕嘿嘿笑,毫不见外地坐下,牛饮一杯茶水,舒服得不住喟叹。

    “我在永平府每日独来独往,也没个说话的人,真是憋死我了,连做题都没劲儿。”

    谢峥眉眼染笑:“如今可有劲儿了?”

    李裕点头如捣蒜,高声宣布:“我今晚可以再做十道策论题!”

    宁邈瘫着脸:“不,你不行。”

    一道策论题至少半个时辰,十道便是五个时辰,显然不合理。

    陈端怜爱地摸摸李裕的脑瓜子:“乖,别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李裕盯着他的手,语气幽幽:“你方才拿木炭没洗手,又来摸我的头发。”

    宁邈一语中的:“他拿你的头发当抹布使。”

    陈端讪讪缩回手:“你听我狡辩。”

    李裕冷笑:“我不想听你狡辩。”

    谢峥顿时笑得好大声-

    与李裕重逢第一日,谢峥四人围炉夜话,直至下半夜才意犹未尽地歇下。

    翌日,四人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囫囵应付一口,便一头扎进书房。

    李裕的表哥,韩荣托友人弄来历届会试真题,并本届会试的两位主考官,文华殿大学士和礼部尚书的文章。

    四人疯狂刷题,又研究两位主考官的文风喜好,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一晃又是两日。

    二月初十下午,谢峥正在刷史论题,忽听屋外有人高呼:“下雪了!”

    谢峥眼皮狂跳,丢了毛笔奔到窗前,推开支摘窗,风雪扑了满脸,冻得她一个激灵。

    陈端望着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哭丧着脸:“完了完了,明日便要进考场了,雪势如此之大,明日酉时之前能停吗?”

    会试二月十二开考,如乡试一般,考生需在前一日领卷入场,后一日交卷离场。

    宁邈表情凝重:“霜前冷雪后寒,哪怕今日停了,明日还得化雪,只会比今日更冷。”

    李裕越过谢峥,关上窗户:“这让我想起那年府试,凤阳府遇上大雨。”

    “性质不同。”谢峥眉头紧锁,“雪天更冷,且雪水同样容易打湿考卷。”

    她顿了顿,回首看向三人:“你们夹袄都带来了吗?”

    三人齐齐点头。

    谢峥提议道:“明日我们在里面加一件夹袄,搜身时若搜检官不允,便脱下,暂存于搜检处”

    陈端抚掌:“若破例允许,那便最好不过了!”

    虽说科考中有明确规定,以防出现夹带等情况,考生必须穿着单薄的白色麻布袍衫。

    谢峥也是赌一把。

    事出从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考生全都冻死在考场里吧?

    若实在不行,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谢峥听着呼啸的风声,将窗户关严实:“走吧,继续做题。”

    任屋外如何风雪交加,该做的题还得做,会试也不会因为一场暴雪而延期,又何必庸人自扰,徒增烦忧。

    直到亥时入睡,雪势仍未减小。

    陈端悬着的心沉入谷底,如丧考妣:“看来明日真要顶着风雪去考场了。”

    “不止如此。”李裕唉声叹气,“后日可能还要在风雪中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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