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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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鞭子抽上去,在谢老三脸上留下手掌长的血痕。

    谢义年瘫着脸:“你也滚蛋。”

    “噗——”

    抬着谢老二谢老三的几个壮汉哈哈大笑。

    “大年哥,你们这是不打算回来了?”

    “还没恭喜峥哥儿考上举人。”

    “哎呀呀,峥哥儿可真有出息,你跟嫂子肯定做梦都得笑醒吧?”

    谢义年喜欢听人夸自家满满,原本煞气毕露的脸瞬间柔和下来:“满满读书很用功,我跟她娘高兴是高兴,但也心疼。”

    谢峥捧着脸笑眯眯,心里乐开花。

    为阿爹夸她。

    更为阿爹揍人。

    爽啊爽!

    “如今真相大白,我乃谢家子,理应认祖归宗,再留在这里未免太不像话。”

    众人都明白,此谢家子非彼谢家子。

    平心而论,除了小部分人,十之六七的村民都曾随大流地说过谢老大两口子的闲话。

    他们自觉没脸,说不出让谢义年留在福乐村这种话。

    “逢年过节会回来祭祀岳母,其余时候都在县城定居了。”

    “对了,我打算将两间砖瓦房转卖出去,价格好说,你们几个帮忙宣传宣传。”

    “欸欸,大年哥你尽管放心去吧,咱们几个肯定将你卖宅子的事儿传遍十里八乡,保证不出几日便能卖出去!”

    谢义年笑笑,一甩鞭子,牛车缓缓驶出。

    因着家具都是大件,谢义年来回跑了三趟,直至傍晚时分才将最后一只橱柜搬进新家。

    这期间,谢峥去县衙重新办理黄册。

    若在平时,从登记到办理成功,怎么也得小半个月。

    户房的小吏瞧见谢峥的名字,登时精神一振:“公子可是谢解元?”

    谢峥一拱手,含笑道:“在下不才,刚好今年中了举人。”

    小吏一改敷衍态度,仅半炷香时间便为谢峥办理好黄册,客客气气送她出门。

    谢峥将黄册收入宽袖暗袋,望着县衙内往来穿梭的小吏差役,忍不住轻啧一声。

    这利益至上的世界。

    回到杏花胡同,谢义年正扛着橱柜,哼哧哼哧往灶房去。

    谢峥快步上前,托住橱柜另一边。

    谢义年顿觉轻松许多,喘着粗气问:“办好黄册了?”

    谢峥嗯一声:“黄册仅此一份,待会儿放您跟阿娘的屋里头。”

    谢义年粗声应好,父女二人合力将二三百斤的橱柜搬进灶房。

    沈仪正在准备夕食,谢峥洗了手凑过去,几口锅挨个儿瞧一眼。

    许是因为乔迁新居,今日的夕食格外丰盛,竟足足有三荤两素一汤。

    谢峥咂嘴:“今晚上我可大饱口福了。”

    沈仪莞尔,见谢峥额头汗湿,鬓发湿漉漉,抽出帕子给她擦汗。

    谢峥配合地低下头。

    沈仪笑道:“满满个头窜得真快,估计明年这个时候,阿娘就够不着给你擦汗了。”

    谢峥挽起衣袖,帮忙打下手:“没关系,我低头就好啦。”

    沈仪微怔,瞧了眼熟稔翻炒的谢峥,唇角笑意久久不散。

    待饭菜上桌,一家四口围桌而坐。

    大黑外出猎食去了,预计要到天黑之后才能回来。

    开饭前,谢峥取出黄册,递到司静安面前:“阿奶您瞧,阿爹的名字改回来了。”

    司静安将黄册略微放远些,指尖细细摩挲那楷书写就而成的“谢元谨”三个字。

    谢义年探过头来,发现自个儿不识字,讪讪缩回脑袋。

    沈仪忍俊不禁,想起昨日满满说的那件事儿,轻拍谢义年胳膊:“无妨,待你识了字,可以拿出来慢慢看。”

    谢义年呆住:“什么识字?”

    司静安小心翼翼收起黄册,闻言答道:“放榜那日满满让我教你们两口子识字,我答应了。”

    谢义年立马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恨不得将自个儿团成一个球,弱声问道:“可以不学吗?”

    那些字跟蝌蚪似的,看着就让人头大。

    谢峥、沈仪和司静安异口同声:“不可以!”

    谢峥义正词严地指责:“除了您,我和阿娘都在学,您好意思不学吗?”

    谢义年用力搓两下脸,认命表示:“我学还不行。”

    身为阿爹,身为夫君,他理应以身作则。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谢峥抬手摸摸谢义年的脑袋,压低声音故作深沉:“阿爹乖。”

    谢义年:“满满别闹。”

    谢峥笑得好大声。

    司静安也跟着笑,同沈仪道:“真是两个活宝。”

    沈仪不置可否,取来汤匙,为司静安盛一碗汤:“这鲫鱼是早上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正新鲜着,您趁热喝一碗,还有豆腐,是从豆腐西施家买的,整个青阳县就数她家的豆腐最好吃。”

    司静安浅尝一口,果然鲜美:“小仪的厨艺比我好多了,赶明儿我可得跟你学学。”

    沈仪欣然应好。

    谢义年看婆媳二人有说有笑,长臂一伸,取来黄册,打开瞧一眼,再瞧一眼。

    “满满,哪个是我的名字?”

    谢峥倾身过来,伸手一指:“这个。”

    谢义年眼底闪烁微光,轻抚着那极为陌生的三个字,忽然觉得识字也不错。

    至少他能写出满满娘子和阿娘的名字。

    “所以,从今日起,我叫谢元谨了?”

    “嗯,是。”

    谢元谨捧着崭新的黄册,如获至宝,缓缓露出个笑来-

    “阿娘!阿娘您快开门啊!”

    “阿爹不管我们的死活,我和光哥儿已经两日未吃饭了,难道您忍心看我和光哥儿跟着阿爹吃苦受累吗?”

    “阿娘!阿娘!”

    今日天色微明,陈采春跟村里的姑娘们结伴进山摘木耳菜。

    木耳菜漫山遍野都是,可凉拌可煮汤,口感清爽还省钱。

    陈采春摘了满满一竹篓,盘算着晚上凉拌吃。

    刚走下山道,便瞧见她的两个兄弟堵在草屋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卖惨。

    陈采春扯唇,似讥似讽。

    两个蠢货,连卖惨都不会卖。

    至少脸上得挂一些伤,哭得大声一些才对啊。

    谢宏光眼尖地发现陈采春,扬起下巴,一副颐指气使的口吻:“谢采春,我娘呢?”

    陈采春攥紧竹篓的肩带,清秀的小脸紧绷:“我不叫谢采春,我叫陈采春。”

    自从她逃出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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