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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75-80(第19/26页)
恭喜满满呢,那场面真是看得我心怦怦跳。”
沈仪眼神柔软,扶着司静安坐下。
司静安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小仪就坐我旁边吧,咱娘俩坐一块儿,更方便说话。”
沈仪感受着圈住手腕的轻柔力道,心头涌过暖流:“欸,好!”
谢峥眼底闪过笑意,见谢义年跟铁塔似的杵在边上,招手唤道:“阿爹过来,您跟我坐一块儿。”
谢义年麻溜过来了,顺便将酒碗也挪过来。
谢峥余光瞥见俯冲进小院的大黑,合起手掌:“一大家子都到齐了,可以开饭啦!”
一家四口齐齐动筷。
“这丝瓜汤可真鲜。”
“是我做的哦阿奶。”
“竟是满满做的?哎呀真是了不得,咱家满满真是无所不会,无所不能!”
谢峥得意地扬起下巴,笑弯了眼。
大黑从檐下探出个脑袋,看着阔别已久的小主人:“咕咕——”
谢峥招手:“过来。”
大黑来到谢峥身边。
谢峥揽过它:“好啦,一家五口都齐了。”
大黑亲昵地蹭蹭谢峥:“咕。”
是夜,福乐村,谢家黄泥房。
谢老爷子躺在灶房的地上,打着鼾睡得正香。
忽然,一股寒意拂面而来,似有人捏住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嘴,将什么东西强行怼进喉咙里。
“砰!”
一声巨响,谢老爷子猝然惊醒。
谢老太太在他身旁睡得四仰八叉,手指头塞进他嘴里,不时抽动两下。
一股凉意袭来,谢老爷子惊觉灶房的门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撞到黄泥墙上,砰砰作响。
两年前,谢老三算计陈莲香失败,反被扒下一层皮,辛苦经营多年的名声毁了个干净。
他与谢老二互相埋怨,到最后大打出手。
打完之后,兄弟二人皆怨上了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
若非他二人给谢义年下绝育药,老谢家也不会落得今日这番境地。
谢老二直接将老两口的铺盖丢到灶房,对痴傻的亲娘和瘫痪的亲爹不管不问,想起来赏口吃的,想不起来便由他二人饿着。
谢老爷子思及这两年所遭受的,嘴里发苦,右手肘支地,艰难往门口挪。
九月的夜里风凉露重,万一染上风寒,那两个不孝子可不会管他的死活。
刚挪出一点距离,谢老爷子忽觉哪里不对劲,低头看去,竟面露狂喜之色。
他的身子!
他的身子能动了!
谢老爷子激动得浑身战栗,恨不得大吼一声,绕着福乐村狂奔三圈。
定是上天不忍他遭受两个不孝子的磋磨,才让他恢复如常。
谢老爷子决定了,待天色一亮,他便去官府告那两个不孝子,让所有人都晓得他们虐待爹娘的畜生行径。
反正他们是不可能给他养老了,不如卖个惨,说不定还能遇见心软的大善人,赏他一笔养老的银子。
谢老爷子想得可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老头子!老头子!快醒醒!”
谢老爷子睡得正沉,脸皮子被人噼里啪啦抽打,硬是给他疼醒了。
睁开眼一瞧,竟是谢老太太。
谢老太太指了指自个儿的鸡窝头和沾满秽物的衣服,又指向四周:“这不是老大家吗?咱俩怎么住这屋里了?”
谢老爷子见谢老太太双眼清明,抚掌大笑:“好好好!老天开眼,让你也恢复了!”
紧接着,谢老爷子将谢老太太变傻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谢老太太听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老大晓得咱俩给他下药的事儿了?”
“老三的功名没了?”
“老二成了个瘸子?”
“老二老三都成了光棍?”
“咱家的钱和地也都没了?”
谢老爷子丧着脸:“还有老大家的那个小野种,昨日我听人说,她考上举人了。”
“啥?”谢老太太双眼圆瞪,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举人?是比秀才还要厉害的那个举人吗?”
谢老爷子点头。
谢老太太一屁股坐到地上,如丧考妣:“这可咋办啊?”
老三不能继续考科举。
家里穷得叮当响,几个男娃已经两年没去村塾读书了。
不读书,也就没法做官,没法改换门庭,她的子子孙孙一辈子都只能做个地里刨食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用一文钱都得扣扣搜搜。
谢老爷子将他的打算说了。
谢老太太眼珠咕噜转,忽然一拍手:“与其去官府告老二老三不孝,不如去找老大。”
“那个小野种考上了举人,老大开铺子也挣了钱,咱俩过去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到时候再偷摸着给老二老三一些钱,让他们供几个哥儿读书。”
谢老太太握拳:“无论如何,家里必须得有一个人当官!”
谢老爷子犹有顾虑:“老大早已不是当初的老大,谢峥那个小崽子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万一他们不答应咋办?”
当初分家的时候,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们跟老三,老大只需要每个月给一笔固定的养老费即可。
谢老太太翻个白眼:“我看你以前挺聪明的,这才过去几年,咋就变呆了?”
“老大害得老三没了功名,如果他不愿意养咱们,我就去顺天府告那个小野种不孝长辈,还害得我断了条胳膊!”
谢老爷子眼里爆发出精光,一拍脑袋:“这不是被两个孽子气糊涂了么?就按你说得来,待会儿我去村里打听打听,老大一家如今住在”
“砰砰砰!”
话未说完,急促敲门声响起。
“开门!快点开门!”
粗犷男声听起来有些陌生,不过谢老爷子并未多想。
他瘫痪多年,几乎与世隔绝,对村里人的声音感到陌生也很正常。
谢老爷子开了门,却是两个差役。
“你就是谢方海?”
谢老爷子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往后退。
差役见状,顿时了然:“带走!还有屋里那个独臂老婆子,应该就是梅佩兰,一并带走!”
谢老爷子慌了:“你们想干什么?”
差役不语,闯入灶房,捆猪似的将两人五花大绑,提溜着上了马背,扬鞭疾驰而去。
村民们面面相觑。
“咋回事?”
“这不很明显吗?两口子铁定犯事了。”
“谢老头不是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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