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70-7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70-75(第21/27页)

五年,她的势力便会遍布整个大周朝。

    届时,便可行动起来了

    月底,小考结束,谢峥抽空回家一趟。

    推开院门,大黑依旧立在木架上打盹儿,黑褐色羽毛在阳光下镀上一层灿金。

    见谢峥回来,大黑振翅低飞,落在谢峥右肩,蹭蹭她的脸蛋。

    “乖。”

    谢峥揉揉大黑的背羽,同它玩闹一阵,去灶房准备夕食。

    戌时,谢义年和沈仪踩着夜色归家。

    门上没了铁将军,谢义年便笃笃敲门。

    “来啦来啦!”

    谢峥打开门,脸蛋被灶房里的热气熏得红扑扑,仰起脑袋,笑得眉眼弯弯。

    沈仪一眼便瞧见谢峥裹成粽子的左臂,鼻子一酸,登时落下泪来。

    谢义年亦红了眼眶,粗着嗓门,瓮声瓮气地问:“满满受苦了。”

    谢峥最见不得爹娘的眼泪,无奈叹道:“其实传言有误,我伤得并没有那么重。”

    夫妇二人满脸不信。

    谢峥只好将他俩拉进家门,解开纱布,露出手指长,略微泛白的伤疤。

    谢义年呆若木鸡:“不是说骨头都支出来了吗?这才不到一个月,咋就长好了?”

    沈仪也很吃惊,俯下身仔细打量:“满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我只受了些皮肉伤,再加上手腕脱臼,山长仁慈,让大夫给我用最好的药材,不出半月便好了。”

    “之所以到如今仍然缠着纱布”谢峥有些不好意思,耳根红通通,“我想听大家多夸我几句。”

    小孩子有点虚荣心怎么啦?

    那可太正常了!

    谢义年和沈仪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满满生动而可爱。

    “没事就好,这些日子我跟你阿娘心一直提着,如今可算放心了。”

    “下次再遇上危险,莫要再冲到最前面,当以自身安危为先,明白吗?”

    谢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取来兔皮和五百两:“这兔皮是我猎的,还有这五百两,是狩猎比赛的奖励。”

    沈仪抚摸兔皮,面露喜色:“可真软和!”

    “是吧是吧?摸起来可舒服,到时候阿娘做成围脖,往脖子上一戴,更像是天上下来的仙女了。”

    谢峥说着,不忘一碗水端平:“这次没遇上灰兔,下次我给阿爹也打两只,您也戴上,出门在外见了您和阿娘,一眼便晓得你们是夫妇两个。”

    谢义年没想到还有他的份,其实他一个大老粗,还真用不着。

    不过到底是满满的一份心意,谢义年便美滋滋应下了。

    休沐结束,谢峥重回书院。

    眼看天气暖和了,谢峥便取下纱布。

    同窗们见她如此,皆满面稀奇。

    “竟然这么快便痊愈了?”

    “看起来与受伤之前别无二致。”

    “谢贤弟,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谢峥摸摸下巴,一脸的高深莫测:“许是天上的文曲星官欣赏我的文采,不忍我在此折戟,便让我恢复如初了。”

    众人愣怔一瞬,哄堂大笑。

    “谢贤弟你可真是个促狭鬼!”

    “痊愈便好,谢贤弟文采斐然,天资过人,理应拥有更好的人生。”

    “对了谢贤弟,明晚咱们书院有一场雅集,你可要过来同大家聚一聚?”

    谢峥有些迟疑,与其参加这些无效社交,不如多刷几道题。

    “谢贤弟有所不知,大家都想见一见咱们书院的文武第一人究竟长什么模样,你如何忍心让大家失望?”

    因着谢峥连中三元,又凭一己之力打死一只猛虎,便有人戏称她为“青阳书院文武第一人”。

    倒是无人反驳。

    读书人大多文弱,如谢峥这般文武双全的还真是极少数。

    话已至此,谢峥只好应下。

    翌日晚间,谢峥如约出现在雅集上,得到一众同窗的热烈欢迎。

    谢峥有些遭不住,赋诗一首后便躲到角落里,喝着果酒吃着小菜,惬意而悠闲。

    “白日里,王某收到昔日友人的书信,寿王病逝,陛下悲痛欲绝,罢朝三日不说,还下令让百姓守国孝一年。”

    “竟有此事?我等全然不知。”

    “数日前颁布的旨意,还未传到凤阳府。”

    “寿王一死,岂不是最后一个皇子也没了?”

    谢峥竖起耳朵。

    皇家的八卦?听一个!

    “是呢,从十年前太子自戕而亡,余下的几个皇子陆续因为各种原因没了。”

    “陛下年事已高,皇位后继无人,岂不便宜了宗室子弟?”

    “要说宗室之中最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当属诚郡王,此人文武双全,素有贤名,将来定是个明君!”

    “不过这也说不准,除了诚郡王,宗室里可还有还几位郡王呢,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是极!是极!皇位之争素来

    便是你死我活,为了坐上那个位置,兄弟阋墙不在少数,大多是踏着无数尸骨与鲜血走上那至高之位”

    谢峥举杯的手顿在半空,眉目低敛,遮掩眼底的惊色。

    皇位之争?

    诚郡王?

    谢峥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心底竟生出一个堪称荒谬的想法。

    朱顺说,那些人杀她是因为血脉之争。

    论起继承权,当属皇位之争最为残酷。

    还有诚郡王。

    有没有可能,那日卢迁所言并非姓氏,而是封号?

    谢峥心跳得有些快,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席。

    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朱家小院,取出记录着与忠勇侯府交好的权贵名单。

    忠勇侯府煊赫百年,与之交好的权贵自是多不胜数,足足有数百个,密密麻麻写满好几张纸。

    谢峥一个不漏地看下来,直看得眼花缭乱,终于寻到“诚郡王”三个字。

    再看他与忠勇侯府的关系。

    其正妃乃是忠勇侯府嫡长女。

    也就是说,诚郡王是卢迁的姐夫。

    谢峥捏着宣纸,眸光明灭不定。

    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晚安,好梦。

    第75章

    数日后, 官府发布告示,寿王薨逝,全国百姓需为其守国孝一年。

    按理说, 唯有陛下、皇后和太后的丧事, 百姓才会守国孝。

    奈何寿王乃建安帝仅存皇子, 建安帝因其病逝悲痛欲绝, 遂力排众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