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 8、住院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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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说非要和你挤一张床,”面对怔愣的丈夫,端玉赶忙辩解,“我可以躺在陪护椅上的,就是……我能稍微抱着你吗?像这样。”

    触手持续伸长,从中间挤开两条腿绕过胯部,伴随怀中人类的闷哼定在肋骨边缘,扭动光溜溜的尖端。

    病号服被挤出数道褶皱,冷而滑的生物表皮与布料相摩擦,窸窸窣窣,令人毛骨悚然。

    女人的双脚站在地面上,她双手背在身后,触手从尾椎骨的位置探出来,顶起衣摆,像条尾巴似的。

    在短暂震惊过后,被“尾巴”骚扰的人做了个平静的深呼吸,他努力忽视腿间沉甸甸的实感,只盯着触足顶部,眼珠一点一点转到端玉的方向。

    “……为什么?”从他开口前细微的表情变化来看,这句话在他舌头底下翻来覆去炒了半天才成型。

    “你受伤了,我不能强行和你交/配,但没法□□这件事现在让我很难受,离你近一些的话,应该会好点。”

    卫生间的门反锁了,自己的声音也不响,因此端玉没有拔下发声器官扔过去,毕竟重装还需要花五秒左右适应,人类多余的牙齿偶尔会夹住粘液组织。

    她堂而皇之给出闹着玩一样的理由,成功抹去丈夫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周岚生犹如被推进冰天雪地,单一件病号服完全抵抗不了周身环绕的寒气。

    他面不改色,垂死挣扎:“半夜有护士来巡房吧,昨晚没有吗?”

    “是有的,你放心,我不会让护士看到的。”

    和放不放心没有关系,周岚生试图同端玉解释清楚,可犹豫来犹豫去,腹稿烂在肚子里。

    他怀疑自己与眼前物种未知的妻子根本没连上同一频道,虽然姑且明白她执着于交/配的目的在于繁殖,但进医院前,端玉的只言片语令周岚生领悟到荒谬的事实——

    她似乎打定主意让他生孩子。

    生/殖腔是什么东西?首先她不是人,缺乏基本的羞耻心,其次她对人类的繁衍方式几乎一无所知。周岚生确信自己没有那个功能,不过端玉和任何地球生物都相去甚远,他不敢赌她做不到让男人……怀胎。

    一切的一切像出荒诞戏剧,还不如闭上眼再睁开,发现自己变成一只不用上班的巨型甲虫。

    他理应害怕到无法直视端玉,理应在被迫住院的日子里和她战战兢兢地周旋,拖延住她并及时通知公安局,或者消防队,总之该求来官方援助把他的妻子抓走,抓到永远没机会接触他的什么地方去。

    如此考虑着,周岚生默默凝视她,对方那双黑眼睛一眨不眨,等待他的意见。

    谁看了都要说,端玉的五官非常工整,仿佛黄金比例就是照着她这三庭五眼量出来的。她从头到脚长得相当标准,不溜肩不驼背没有富贵包,盆骨处于中立位,一对膝盖既不内扣也不外扩。

    挑不出瑕疵,却并非真人。

    某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情绪盖过恐惧,周岚生凭空生出失落感,一阵阴郁的失落感,比起老板通知他带薪休假半年,转头又祝他愚人节快乐更沉重地扯拽心脏。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不察,触手已然摸上胸口。

    “所以可以吗?对不起,不过我的确……嗯,的确需要你。”

    只甩出一条触手触碰丈夫,对端玉的意志力是场考验。

    她觉得病号服很碍事,阻隔她与丈夫紧密相贴,撕咬、爱抚以及穿刺的愿望如同气球不断膨胀。

    真正的记忆起始于从黑暗中苏醒,那时,端玉已经生长为成体,她无从得知自己因为什么沉眠。

    四周空无一物,关于自身的种种认知皆来源于本能。端玉懵头懵脑撞上过繁殖期,她模糊地记起“生/殖腔”这一概念,潜意识促使她寻找一方温暖到炙热的狭小裂口,裂口内的通道连接宫腔,她的卵将在那里逐渐成形,安全而舒适。

    她也能够把自己放进去。她必须进去。

    然而湿漉漉的卵最终溶解,融入漫长的黑暗。

    幸好如今她有望抓住机遇。端玉再度上下扫视丈夫的躯体,假如不顾念他的伤口,她很想立刻标记他的生/殖腔,免得临了找来找去浪费时间。

    “……你还是在生气吧,真的对不起。”等不到回答,丈夫的心跳快如擂鼓,端玉讪讪道。

    “你就只是要这咳、咳咳……”周岚生给了她回音。

    他尝试闪开,反被触手牢牢固定,未受波及的腿稍微后撤,意外牵动卡进大腿内侧的那一截。

    形似粗藤蔓的物体硬度不低,隔着布料碾磨皮肤,重重压迫格外柔软的关键部位。血管般凸起的纹路对准腿根一蹭,周岚生瞬时拧紧眉头,神态不像气愤,不像紧张,古里古怪的,显出难得一见的鲜活。

    他吐出几声突兀的咳嗽,耳尖倏地亮起鲜红色。

    他亲爱的家属误以为病人站不稳,三步并作两步窜到跟前。触手同样紧张兮兮地裹着周岚生,顶端朝下按压,权当监测心跳频率的放大版助听器。

    “没事吧?你要问我什么?”

    “……没事,没什么,我想问你只是打算这样吗?”

    留着针眼的手背下沉,指尖点了点自己放出的触手,端玉不懂丈夫为何忽然把头扭到另一边,她感觉对方浑身肌肉绷紧,好似应激状态中的动物。

    “对啊,”她托住他的手臂,安抚性地摸他,“你的伤还没好呢,我不会做别的。”

    “……”

    莫名不与她对视的丈夫抬手捂脸,声音压在掌心里:“好吧……可以。”

    中老年群体少有熬夜的陋习,病房主灯一熄,隔壁床两口子速速坠入梦乡。盖上被子前,大娘亲热地知会端玉和周岚生,还不忘提醒两人早睡早起更利于休养。

    同房室友睡了,倒杯水都觉得响动刺耳,周岚生轻手轻脚安置好笔记本,检查垫在右臂下方的枕头,滑溜溜的触手应约爬上床面,游动着包围他的下腹。

    左侧脸颊微微发凉,好像有硕大的蛞蝓缓缓行过半张脸,一个劲儿将腹足塞进周岚生的耳道。

    以外耳为起点,刺痛接连穿透太阳穴和眉心,大脑皮层解码出的女性嗓音混杂阵阵嗡鸣:“你要睡了吧?”

    陪护椅铺着软垫,端玉规规矩矩侧躺在上面,发梢没入被窝。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仅露出一颗脑袋……和一条粗壮敦实的触腕。

    它不请自来,光是缠住男人的腰犹不知足,得寸进尺往衣服下钻。周岚生咬牙没吭声,舔过肌肤的滑腻触感激得他齿根发酸,上身淤青未褪,被仔仔细细碾了一遍。

    他还没仰面卧倒得益于反手撑床,这动作不慎拉扯右手伤口,愈合中的皮肉愤而跳脚,粗暴地践踏痛觉神经。周岚生的耳鸣更严重了。

    从腹部到锁骨共享着湿滑寒气,这与冬天跑到室外吹冷风的感受迥然不同。触手乃分量不小的实体,游走在皮肉间,恍惚中真叫人以为是条冷冰冰的巨蟒,一晃神又像某种大型生物的长舌头,卷起周岚生犹如青蛙猎捕一只虫子。

    很多地方疼,而且脑袋晕得看不清。

    端玉又问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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