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 7、住院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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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孕”通常指准备怀孕,怀孕则是为了繁衍下一代,俗称“要孩子”。

    假如端玉的理解没出错,她认为自己已经回答过大娘的问题了。

    “嗯……”端玉深感困惑,犹豫是否继续微笑,“就像我刚和您说的,我老公对这事不怎么着急。”

    “欸这孩子,嗐,也怪我没跟你讲明白。”

    有力的手臂伸长揽住端玉,中年人四根手指都套着金戒指,在青年柔软的外套布料上压出几道痕迹。

    仿佛传递机密情报,大娘神神秘秘和端玉咬耳朵:“咱这双人病房可不便宜,医保那点报销跟没报似的,所以你们两口子指定不缺钱。”

    “这年头好多人不乐意生,说到底是成本太高了养不起,你俩没这烦恼,关系处得也不差,你老公还不愿意答应你要孩子,这就得考虑考虑其他情况,比如他是不和你娘家人有矛盾,一听催生不高兴,还比如……”

    “闺女啊,”过来人语重心长,“结了婚之后呢,小两口感情的好坏不光看平常吵不吵架,你们之间有那个浪漫的氛围吗?那什么……婚姻生活是正常的吗?备孕可不是嘴上说说的事呐。”

    “呃……呃、嗯……”

    喉间滚出一串无意义的拟声词,端玉满头雾水:“应该……应该都是正常的吧。”

    烛光晚餐能打造出浪漫的氛围吗?新婚两月的二人并未特别庆祝过任何纪念日,只在影视剧中,端玉才得知伴侣会选择特定日期,为彼此制造惊喜。结尾的镜头往往要拐到床上,然后黑屏。

    端玉曾问过丈夫结婚一百天纪念日想要什么礼物,对方站在烤箱前,手里端着盘热烘烘的曲奇饼干,转头静静看她。

    “我们……我那时候可能比较忙,”他似乎强行咽下了什么话,生硬地更换话题,“饼干放凉就可以吃了,这次抹茶粉放得比较少。”

    绵密的茶涩味经由回忆漫上口腔,端玉顿觉舌尖发苦。没来由地,她想起丈夫摘下隔热手套露出的右手,手指长而直,既不显出憨厚的肉感,也没有过分突出的骨节。

    如今因为自己的鲁莽,规整的食指根部将永远留下伤疤,端玉心里不是滋味。

    当时她状态异常,但凡理智尚存,她该摒弃盲目自信,上网搜索人类有哪些部位万万不能受伤,利用排除法寻得合适的地方下口。

    “‘应该’是啥意思呀?”

    短发微卷,不依不饶蹭着端玉的肩颈,大娘咂咂嘴,却笑出声来:“刚结婚是脸皮薄,嘿,我这老东西多嘴了,趁住院这段时间你们小两口好好处处,啥话还能说不开呢?”

    “嗯,谢谢阿姨。”端玉配合着喜笑颜开。

    她想咨询婚姻生活正常的标准是什么,又迷惑于备孕的真实含义,还没来得及抛出疑问,风风火火的中年妇女便跳上林荫小道,一句“那闺女你好好歇着我锻炼身体去了”飘在空中,人眨眼间被重重绿化淹没。

    真有活力。长椅上半点没挪窝的端玉不由感慨,她自己认来的亲生母亲年龄更小,从早到晚躺进沙发刷短视频也是常有的事。

    不同的人类个体差距竟如此巨大。

    晚间查房结束,眼见没出什么岔子,端玉找托辞回了家,吃过晚饭才重返住院部。

    病房里亮起灯光,纯色布帘割开两张床位间的地板,帘后渗出咿咿呀呀的戏曲唱腔,声量放得极低,可惜存在感不弱,犹如数只蚊虫锲而不舍地盘旋于病床周围。

    笼罩在颇具古典韵味的背景音乐中,周岚生面无表情地对着电脑屏幕,左手偶尔划过触控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的视线落到端玉脸上,稍稍一顿,避嫌似的飞快移向床头柜,柜顶摆放着几颗草莓。

    “……你要吃草莓吗?味道挺好的。”就此彻底无视妻子像是他在置气,周岚生只好干巴巴地开口,如同联谊活动进行时没话找话的边缘人。

    “我不爱吃水果,你都吃掉吧,不然先放冰箱里也行。”

    度过一下午的寂静,丈夫情愿主动与自己分享,看来气消了不少。端玉藏不住喜色,遂迅速搬来陪护椅,紧挨病床坐下。

    她十指交叉搁在大腿面,歪头观察丈夫用以控制笔记本电脑的左手,目光又如跨栏一般越过对方的手腕,端详陷进石膏托和层层绷带的右手。

    “你的伤口还痛吗?”她低声问。

    余光中骤然接近的靠背椅压上心口,周岚生呼吸不畅,他盯住展开众多页面的电脑屏幕,却没看进去一个字。

    缝合处的钝痛像春风吹又生的野火,此刻缓慢地燎烧皮肉,周岚生深深吸气:“还有一点疼,不过不要紧。”

    “受不了的话,我可以帮你叫护士。”

    “没关系,不用的。”周岚生目不斜视,脸庞毫无波澜。

    “那你今晚洗漱还要我帮忙吗?”

    听见这话,丈夫平静的面孔终于裂开一道缝,当他迷茫的目光朝向自己,端玉不好意思地笑笑:“昨天晚上你的意识好像还是不太清醒,也没办法下床,所以我替你擦了脸,还有一部分身体,你大概不记得了。”

    隔壁床的戏曲越唱越轻,干脆悄无声息地消失,端玉咽了咽口水,注视一脸空白的丈夫。

    有些事不便直言,端玉简略的叙述隐去大量细节。

    她拿湿毛巾擦拭丈夫的额头与两颊,透过几层棉花纤维,她触及他紧致的皮肤。

    这个男人眉弓和鼻梁硬邦邦的,眼窝与嘴唇却非常柔软,端玉移开毛巾,用指腹按压对方苍白的下唇。因精神不济昏睡的人并无察觉,做妻子的垂下脑袋,长发泼洒,遮住两人近乎相贴的面庞。

    干燥绵软的触觉唤起一股冲动,像风筝攀升至高空,本身是轻悠悠的,叫一根细线堪堪勾住,却被疾风裹挟着疯狂冲刺,即将被扯断的线恰如快要压不住本体的人类皮囊。

    端玉满肚子疑团,她饱餐一顿才回医院,压根不饿,但感到体内存在着焦灼的空洞,亟待她嚼碎点什么狼吞虎咽吃下去,比如眼前两瓣血色淡薄的嘴唇。

    这是繁/殖欲带来的影响吗?

    燥热无处发泄,端玉情不自禁想撕下挡在牙齿外的两片肉,拆卸掉高挺笔直的鼻梁骨顺便捣毁眼窝,让这对眼球不能再带着睫毛一齐轻颤,颤得她心尖无端地发痒,又死活找不到疏解的方法。

    端玉吞下唾液如同吞下一团火,她叹叹气挺直腰,自领口揭起倒霉病患上半身反穿的病号服。

    毛巾蹭过颈侧,下滑到丈夫裸露的胸膛,以及烙着深深浅浅青紫色的上腹部。

    花瓶一样脆弱的人体需要多久散去淤青?鬼使神差地,端玉伸出指头戳了戳其中一条带状淤血,戳出一两声急促的气音。

    收回手时指尖残余人的体温,端玉打量自己的手臂、躯干和两条腿,经过理性评估,认为这具身体很适合钻进丈夫怀里。

    然而陪床的家属只能睡在陪护椅上。

    垫在屁股底下的靠背椅展开便是张简易小床,邻床的大娘曾抱怨双人病房贵那么多,也没见配张舒服点的陪护床,尽整些电视冰箱大储物柜之类的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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