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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100-110(第15/17页)
条条地看下去,每次的处罚都在文山街派出所。
他刚调去那里的那段时间周海昌没闹过事,他们也没见过面。偏偏那次他因为老婆出轨和另一个人大打出手的时候被钟昀碰上了。
大概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他喊了保洁来打扫审讯室以后离开,去找那个把周海昌送回去的警员,问他周海昌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警员摇摇头:“找人看过,估计今天都不太行了。”说着他向钟昀竖起拇指,“钟哥,还是你行。这个人老烦了,审讯的时候从来不配合,死皮赖脸的说什么都不听,是该给他点教训了。”
钟昀干笑两声。
原本想着周海昌被羁押是一个优势,他能用问询的借口悄悄从对方口中套出点东西来。周海昌这条路断了,他也不可能去找其他的亲人来了解情况,毕竟周家人的胡搅蛮缠他九年前是见识过的。
也不能白白地浪费了这一天,他没法,只好又去调周海平的档案。
翻来覆去地看,看到他已经快把这个人的生平背下来,看到卷宗里的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
钟昀捏着手中沉甸甸的档案袋,看着封皮上的字发呆,然后缓慢地将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
潘鸿熙刚好路过他的办公室,走过去又返回来,问他:“怎么了小钟警官?”
他瞟到了桌子上的档案袋,也看清了上面的字迹,目光又落在正在抓耳挠腮的钟昀身上。
“没事。”钟昀撑着桌子站起身,“有点累而已。”
“湛队松口啦?”潘鸿熙干脆抱着电脑走到他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反正没说我什么。”钟昀嘟囔着。
潘鸿熙呵呵地笑着,说:“默许了是吧。”
“他和我讲了。”
潘鸿熙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当年审讯室里发生的事。很详细地讲了。”
潘鸿熙不敢说话,偷偷地去瞄钟昀脸上的表情。看到他比预想中的平静好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奇怪。
如果说在隐瞒赵景山案这件事上整个梧洲市局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那么对钟晖事件的闭口不谈又是另一种考量。毕竟赵景山的遇害可以说是仇杀,钟晖完完全全是被自己人逼死的,这是一种耻辱。没有人敢赌自己是不是下一个钟晖。
湛源这种保守派竟然敢在钟昀面前谈起这件事的细节,那更是奇怪。
“你老实说你手上有湛源什么把柄。”潘鸿熙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性。
“我在派出所值班的时候被嫌疑人踹了一脚,那个嫌疑人恰好是当年我哥那个案子的嫌疑人的哥哥,又很巧的是他把我认成了我哥。”钟昀答,“现在审讯室里有个人天天弹劾我。”
潘鸿熙花了一点时间捋他的话,捋清楚以后同情地拍了拍钟昀的肩。
当然现在的情况不能同日而语,湛源或许是有了一种危机感。
自从钟昀接手特行组的这半年里几乎已经完成了梧洲特安前两年的大案要案指标,城郊那二十二具尸体的事情到现在还没作结,钟曦要走一部分案子的调查权其实有把盯着钟昀的目光转移开的意思。
毕竟赵信是活生生的例子。
身上的伤养好以后赵信又主动把自己送进了收容所,寄生虫的情况有些恶化,他的状态不太稳定。
他们还是害怕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钟昀身上的。
想着想着不禁觉得有些难受。
如果要遵循规矩做事就要处处受制。
“那你准备怎么继续?”潘鸿熙问他。
“我本来想从周海平那里开始,但你也知道卷宗上的东西很有限。没办法。所以我先去找了当年的受害者,想从她那里入手。她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钟昀说着说着又低下了头,“我今天本来是打算从周海昌,就是当年那个嫌疑人的哥哥入手,不小心下手太重给他吓到了,只能终止。”
潘鸿熙了然:“你想要完全合法合规的证据。”
钟昀瞟了他一眼:“不然呢怎么推翻案件的定性呢?”
“话是这么说。”潘鸿熙把桌子上的电脑撇过来,让他能看清,“你证明了周海平当时去世是对钟晖的栽赃,然后呢?”
“然后去查周海平这个人。去查他的药从哪里来,又是谁制造了这批药。”钟昀回答。
“我有个猜测,你想不想听?”潘鸿熙指向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第110章 钟晖案(八)
关系网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大概是潘鸿熙将好几个案子的资料整合到了一起。鼠标移到哪里,那里的图片便会悬浮起来。
关系网的最中心自然是商渊。不过除了照片和姓名外,底下还有一排小小的标识:【Feline】。
“Feline?”钟昀觉得这个单词有些熟悉。
“商渊团伙的内部以精神体作为代号。梁进是狐狸,杜池临是猫头鹰,章青是眼镜蛇,那么唯一的猫咪只可能是商渊本人了。”潘鸿熙解释说,“内部的沟通交流手段基本上是靠梁进自己搭起来的平台,功能很全,会自动拦截外部信息,内部信息向外流通需要管理员梁进的审核。而且这只狐狸自己被捕前把所有的硬盘物理损坏了。”
钟昀觉得奇怪:“那这些信息你是从哪来的?”
“我方内部有内鬼,敌人内部自然也有。”潘鸿熙拉开指示棒敲了敲不远处章青的头像。
钟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还记得梁进是怎么死的吗?”潘鸿熙忽然发问。
怎么可能忘记呢。钟昀几乎脱口而出:“咬舌。”
“那周海平呢?”
“……”钟昀一顿,“尸检报告上写的是血液吸入导致的机械性窒息。”
“那么问题是他是怎么吸入大量血液的?”潘鸿熙继续问。
“咬舌。”钟昀立刻反应了过来。
潘鸿熙在他耳边打了一个响指:“没错。那么下一个问题,还记得岑北辰吗?”
“那个哨兵小孩?”这个案子他后续没有跟进,记忆有些模糊,“他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潘鸿熙想了想,干脆直接地给出答案:“他是接触禁药以后才觉醒的。”
“姣姣是一样的情况。”他猛地一拍手,“周海平案后续补充的材料里都认为是药引起了她的觉醒。”
潘鸿熙点点头表示认可:“至于余建明案就不需要我再重复了吧?”
将人刺伤以后活活烧死,嫌疑人都疑似在犯罪时处于被/干预的状态。
如果一个巧合是巧合的话,那么多巧合一起出现便绝无巧合的可能。
话是如此,但那么多巧合的背后是谁在操纵?
“梁进规划了整个陈正新案,他自述是为了摆脱监管,但问题是他好像生怕我们不能抓到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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