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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70-80(第15/16页)
”
方清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及其疲惫的笑容,然后道出一声极轻的谢谢。
她将检测手环交给了钟昀。
也许还是觉得不放心,她主动要求钟昀打开了肩前的执法记录仪。在钟昀面前重述了一遍证词,然后将那枚手环举起,展示了内部的编码刻印。
这枚手环曾经属于一位叫柴庆的哨兵,我作为他的遗孀将这份证据交由面前的这位警官。
我录下这段视频作为授权凭证,允许他们从我丈夫的遗物中取证。
说完,她终于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钟昀拿过她的手机,将自己的私人号码输了进去,告诉她:“如果还需要其他帮助,随时可以联系我。”
方清雅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点点头。
“我就不打搅了。”钟昀起身,正要离开。
这间花店被打理得很好,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停下来。
他望着玻璃门外的漫天飞雪,鬼使神差地问:“方小姐,我想给我的爱人带一束花,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好啊。”方清雅答应得很快,“她喜欢什么样的?繁复一点的?还是淡雅一点的?”
钟昀确实不知道商语安在这方面的喜好,属实有点为难,他又是看什么花都觉得好看,什么都想顺手带一朵回去。
“他是个医生。”钟昀答非所问,“宠物医生。”
方清雅便顺手拈起几支香槟色的玫瑰,一丛还含着苞的白色洋桔梗,又取了一小把深绿色的尤加利叶。不一会变魔术一样地扎成一捆漂亮的花束,送到了钟昀的跟前。
“这两种花材都挺耐久,忙起来忘记换水也能支撑好几天。”女人脸上带着笑,“回去好好陪陪她吧,警官。”
钟昀向她道了谢,执意要付款。方清雅报了一个很低的价格,但钟昀转过去了两倍不止的钱。
他出门,先是和潘鸿熙发了消息。然后又切到和商语安的聊天界面。
【我今天晚上早点回家,你想吃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小地勤奋了一下
明天真的要歇歇了我要捋捋用什么视角呈现这个故事比较好??(?′ω`?)??
第80章 赵景山案(五)
商语安的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他正给鬣狗缝身上最后一个创口。杨医生在他身后给他当助手,顺便提防着玻璃后鬣狗的主人忽然暴起。
杨臻看着他缝好以后干脆地瘫坐在地上,先是摆弄了一会手机,好像是在回消息。
放下手机又坐了一会,完全没有挪动的意思,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商语安轻声道了一声谢谢,把水瓶放在一边,没动,在发呆。
商语安的向导资质考试一过,杨臻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来特管局的收容所里做试验。
他此前征求了上级的意见,仿照商语安的行为给一部分轻症的哨兵做了精神体手术,但都没有经过商语安手的季平恢复情况好。
但一时间也找不到做外科医生的向导,倒是有个护士是。
他找来那个护士,让她试着给那些精神体上了药,发现有一定的效果。
正如他此前揶揄商语安的那样。做兽医的没有向导,是向导的不做兽医。想要通过精神体进行辅助治疗,还真是非商语安这个人不可。
“你说要不你到时候开个班,教一教其他人怎么做这个手术,学费就够赚的了。”杨臻靠在门上看他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你也不至于这么累。”
他猜到精神体手术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商语安在手术过程中可能无意识地进行了引导,靠的是他的向导能力。所以身为哨兵的杨臻没有办法复刻。
做手术本身已经够耗费心神的了,更别说还要做向导的疏导工作了。人本身是趋利避害的动物,那些早早就掌握能力的向导反而会有所顾虑,比不上眼前这个几乎是靠本能的人。
商语安每次都要好久才能缓过来。
他呆呆地看着玻璃后端坐在椅子上的季平,又看看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大只鬣狗。
上次缝好的伤口已经愈合,这次来主要是处理其他已经溃烂的小伤口。要把异物挑出来,处理腐肉,再做缝合。
那些小的伤口里蠕动的好像是蛆虫,又好像是其他的寄生虫。商语安不太确定。
但杨臻好像看不见,中途问过好几次他为什么在挑空气。
玻璃后的季平闭着眼,好像是睡着了。
“这里的人最后会怎么样?”商语安忽然问杨臻。
来之前杨臻告诉过自己,这里收容的都是因为各种原因精神异常的哨兵。
“治得好的话,犯了罪的回去服刑,没有犯罪的在AI的监视下回归社会。治不好,一直按照最低生活标准在这里生活,特管局出钱,专人看护。”杨臻也在看玻璃后的哨兵,“其实很少有人进来以后能从这里面出去的。”
本身敏感,治好了也不一定能熟练地构筑自己的屏障,暴露在异样的空气里,过不了多久,又会再次疯掉。
“人嘛,总会下意识地排除异己。我们这群人对普通人来说是异类,这些失控的哨兵对我们来说也是异类。”
杨臻摇摇头,把目光从季平身上收回来。
“好点了吗商医生?”他问,“要不要我搭把手。”
商语安稍稍点头,坐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可能并不存在的灰尘。鬣狗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一瘸一拐地起身,穿过玻璃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毕竟是精神的映射,不受空间的约束。但看到这种奇异的场景还是会忍不住惊叹。
他们离开了那个小房间,有狱警过来合上门。
还没走出收容所,又看到有狱警抬着担架,担架上盖着白布,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形。
沉默地走出大门外,漫天都是飞扬的雪花,口中吐出的白雾模糊了视线。
“杨医生,你说。”商语安冷不丁地问,“他们死后会去哪里?”
“有家属的,会征询他们的意见,问愿不愿意遗体捐赠,送到梧大做大体老师,他们能得到一笔钱。没有家属的,会看死者清醒时有没有签过同意遗体捐赠。大部分其实是没有的,所以葬在公墓里,立个碑,有人会定时去扫墓。”
商语安沉默了一会,回应说:“这样啊。”
杨臻低着头用脚拨弄松软的雪:“我还当学生的时候,觉得这个政策太没有必要。为什么要养着一群疯子。直到我自己也成了哨兵,后来又当了医生,我就觉得他们可怜。”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和这些人打了半辈子交道,见得太多,都已经麻木了。”杨臻自嘲般地笑笑,“我跟我说,他们很多都是重刑犯,杀人放火,那是他们的业报。但其实收容所里不全是,还有很多是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看着他们我还是会良心不安。”
“但你还是来找我了。你觉得我也许能治好他们?”商语安试探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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