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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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为他洗脱了嫌疑。

    这种矛盾的指向性太过明显——有人在扰乱警方的视线,把章青当作一个靶子。

    这个人希望警方的视线能牢牢地锁在章青身上。既限制章青的行动,又拖延警方的时间。

    要么两起命案根本就是毫无关联,要么……

    存在一个配合默契的团伙。

    否则单人作案根本无法解释这横跨两区、时间交错的命案。

    谁会是这个既得利益者?

    七天前,岑北辰伤人。

    次日,江边发现男尸。

    昨天凌晨,方轩在文山街被害。

    同时,谢絮因在临江区被害。

    昨天早上八点,章青报案。

    凶手,或者说这个团体既要熟悉警方的动向,又要时刻紧盯着章青经营的玉龙会所。

    很难,但确实有人能做到。

    ……

    钟昀替商语安掖好被角,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肌肤相贴的一瞬间,商语安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睫毛轻颤。

    等钟昀转身离去,他才睁开眼。手下意识地搭在额头上,好像那样可以留住心上人的体温。

    商语安重新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挡住眼睛,又给自己加上另一重束缚,才能放心大胆地让眼泪浸湿眼眶。

    他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他是多贱的一个人,一滴水的恩情都算不上,却一定要千倍百倍地奉还。

    搭上性命,走上一条绝路,完全没有反悔的余地。

    但即便如此,如果重来一遍,他还是无法将自己置身事外。

    破碎的精神图景,死于寄生虫寄生的鸟。

    那种药到底有多大的破坏力?

    商语安开始尝试反刍最初介入精神图景时的感受。

    ……

    叶望舒紧闭了一整天的办公室门终于敞开。

    她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鉴定报告书。纸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一时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知道你们现在都懒得看。”她的手扣在纸上,“那我长话短说。”

    湛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此之前,我先确认一件事。大体法医的病理检测报告,都看过了没有?”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四人。

    钟昀不在这里。

    她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接着说:“江边那个男尸的身份还没有确认,他和方轩摄入的药物是一种Equinol-I的中间产物。只有谢絮因死前和一周前那个哨兵小孩摄入的药物是同一种,而谢和岑摄入的是另一种衍生物。”

    “姑且称之为Equinol-II吧,它和几年前被国家叫停的改良研究药物的化学式很像,临床表现也几乎一致……”她指了指太阳穴,“破坏大脑的部分结构,从而进一步影响精神图景,甚至是精神体。”

    “岑北辰的精神图景之前由塔里的医生做过评估,损伤程度不重但几乎不可逆。和谢絮因完全崩解的精神图景是相似器质性损伤。”她继续说着,“如果可以,从药的来源入手。”

    湛源点点头,转向赵信:“小赵,你跟我一起重新找谢絮因的经纪人了解一下情况。”

    两人走后,屋子里就只剩她、崔峻和孟晓岚。

    叶望舒又给了崔峻一个眼神,对方便知趣地先离开了。

    她熟练地从那一沓纸里抽出一份订好的论文递给孟晓岚:“喏,上次和你说的那篇论文。”

    “你的报告写的没问题,至于这份线索怎么用,还是看他们吧。”叶望舒又忍不住叹气,“这阵子也很难安生了。”

    孟晓岚接过论文,放在桌子上,没看。而是顺着她的话头接着说:“三起凶杀案里药物都只是辅助死因,凶手会不会是拿人造向导素做镇静剂用的?”

    叶望舒笑了:“你知道一支人造向导素要多少钱才能申请下来吗?”

    她毕竟是向导,没接触过这种药物,有些懵懵懂懂地问:“多少?”

    叶望舒伸出两根手指:“一支两万。”

    “啊?”孟晓岚显然不知情,有些惊讶。

    “没办法啊,这么多年了,也就我国制造出了Equinol-I这一种结构稳定、副作用小的人造向导素。这还是国家补贴后的价格。”叶望舒摇摇头,“虽然说市场上供求关系不平衡,但研发投入、制造成本高,只针对特殊能力者,适用性窄,能沉下心来正在做研究的人少,市场上多的是副作用强的仿制品。”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化学药物只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一刀切”。这种高价最初只是设立一个门槛防止药物的滥用,鼓励哨兵向导间互帮互助的结合。

    很难有人预料到在后来的执行过程中,这种造价高昂的药会演变成一切不公平的源泉。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透过窗户望向蹲在走廊拐角里抽烟的崔峻。

    钟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和崔峻两人排排蹲,看着十分滑稽好笑。

    “你要调所有人的手环数据,不太现实。”

    听钟昀说完,崔峻被烟呛到,咳了两声才说道。

    “梧洲市登记在册的特殊能力者有34.5万人呢,就算筛出来当晚活动范围在临江区那一块的有十分之一都够你排除到下个月了。”

    “再加上体制内呢?”钟昀有些着急。

    “数据库还在检修,人力去筛那得是多大的工作量。何况内鬼也在体制内,你不知道是谁,岂不是打草惊蛇?”

    钟昀沉默了。

    烟雾缭绕间,他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

    “跟我弯弯绕绕什么。”沉默良久,崔峻才开口,“直说吧,你怀疑谁。”

    “杜池临。”

    钟昀极不情愿地和盘托出。

    熟悉他们的动向,和章青交好,有作案条件和动机。

    “他可能不是主犯,也可能只是提供计划的人,但他肯定和这个案子脱不开关系。”

    钟昀又补充说:“其实还有一点,我觉得第三起凶杀案的凶手和前两个案子不是同一人。大体尸检上很值得怀疑的一点就是,谢絮因的胸口为什么被剖开了?为什么一定要取走她的心脏?”

    “如果是和药有关系的话,怎么说都会取走一块脑组织才对。而且破坏尸体的大脑也会间接影响对死后精神图景的检查。”

    如果禁药案和谢絮因案真的是相互关联的话。

    钟昀说不出那种别扭的感觉。

    行凶者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剖开胸口,还拿出了心脏,会不会是为了掩盖胸口的刺创?”

    三棱刺。

    “说明谢絮因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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